漆雕?捡起短棍:“怕也没用,这场比赛,我们必须赢。”她看向窗外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,“而且,我有个计划,能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一周后,地下拳赛在一个废弃的工厂举行。工厂里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,灯光昏暗,只有中央的拳台被一盏聚光灯照亮。台下挤满了人,吵吵嚷嚷的,像个菜市场。
乘月的第一个对手是个两米高的壮汉,浑身肌肉虬结,脸上带着狞笑。比赛开始后,壮汉一拳砸向乘月,乘月灵巧地躲开,绕到壮汉身后,一拳打在他的后腰上。壮汉吃痛,转身又是一拳,乘月一个侧滚,躲过攻击,同时一脚踢在壮汉的膝盖上。
“砰!”壮汉跪倒在地,乘月趁机骑在他身上,拳头像雨点般砸在他的脸上。裁判冲上来拉开两人,宣布乘月获胜。
台下一片欢呼,漆雕?站在后台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她看了眼手表,离下一场比赛还有十分钟,按照计划,师妹已经带着证据去了媒体那边,就等乘月在决赛上引出话题。
可就在这时,后台的门被踹开,花衬衫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刀。“今天,你们一个都别想走!”
漆雕?掏出短棍,挡在乘月身前:“有我在,你们别想伤害他。”
乘月也握紧拳头:“我妹妹的仇,今天就一并报了!”
双方混战在一起,刀光剑影中,漆雕?的短棍被刀砍断,她索性赤手空拳,凭着多年的格斗经验,与敌人周旋。乘月则越战越勇,一拳打倒一个敌人,可就在他转身时,花衬衫拿着刀,朝着他的后背刺了过去。
“小心!”漆雕?扑过去,挡在乘月身前,刀刺进了她的肩膀,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黑色背心。
“师姐!”师妹冲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群记者和警察。原来,师妹早就联系好了警方,就等他们动手。
花衬衫等人见状,想跑却被警察团团围住。乘月抱着受伤的漆雕?,声音颤抖:“你怎么样?别吓我。”
漆雕?笑了笑,脸色苍白:“我没事,别忘了,我们还要去决赛现场,把那些人的丑事说出来。”
警察带走了花衬衫等人,记者们围着乘月和漆雕?,闪光灯不停闪烁。乘月抱着漆雕?,走到聚光灯下,对着话筒,把拳馆联盟和啤酒肚等人的罪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台下一片哗然,网上直播的弹幕瞬间刷屏。
决赛取消了,但乘月和漆雕?却成了英雄。拳馆联盟的主席被撤职调查,那些被欺负过的学员也终于得到了公道。
几天后,医院的病房里,阳光透过窗户,照在漆雕?的脸上。她的肩膀缠着厚厚的纱布,乘月坐在床边,给她削苹果。
“谢谢你,”乘月把苹果递给她,“如果不是你,我妹妹的仇,可能永远也报不了。”
漆雕?咬了口苹果,甜中带酸:“我们都只是在做该做的事。”她看向乘月,“以后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想留在镜海市,”乘月说,“开一家拳馆,教孩子们打拳,让他们学会保护自己,不再被欺负。”
漆雕?点头:“好啊,到时候,我来当你的教练。”
乘月笑了,伸手握住漆雕?的手。阳光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温暖而明亮。病房外,师妹拿着一束向日葵走了进来,向日葵的金黄在阳光下格外耀眼。
“师姐,乘月哥,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,”师妹笑着说,“我们的拳馆,被评为‘镜海市最具正义感拳馆’了!”
漆雕?和乘月相视而笑,窗外的天空,蓝得像一块透明的宝石。而在拳馆的角落里,那根被砍断的短棍,被放在一个玻璃罩里,旁边放着一张纸条:“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永远不会缺席。”
突然,病房的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了进来,脸色慌张:“不好了,刚才抓进来的花衬衫,在警局里突发心脏病,现在情况危急,需要你们去做证人,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!”
漆雕?挣扎着想要下床,乘月连忙扶住她:“你别乱动,我去就行。”
“不行,”漆雕?摇摇头,“这件事,我必须去。”她看向师妹,“帮我拿件外套。”
师妹点头,转身去拿外套。乘月扶着漆雕?,一步步走出病房,阳光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,而前方的走廊,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尽头的光亮处,似乎藏着未知的危险。
乘月扶着漆雕?刚走到医院走廊拐角,就见两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影匆匆闪过,帽檐压得极低,脚步急促地朝着急诊室方向去。漆雕?心里一紧,扯了扯乘月的衣袖:“不对劲,跟着他们。”
两人放轻脚步,贴着墙根往前挪。急诊室门口,穿白大褂的医生正低头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,刚才那两个连帽衫突然冲上去,一人捂住医生的嘴,另一人架起他的胳膊就往楼梯间拖。
“住手!”乘月大喝一声,松开扶着漆雕?的手,快步冲了过去。左边的连帽衫回头,露出半张带着刀疤的脸——竟是花衬衫的手下!他从腰间摸出弹簧刀,朝着乘月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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