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天化日之下,欺负老人和妇女,不太好吧?”不知乘月语气平淡,可眼神里的冷意让王总打了个寒颤。
王总爬起来,指着不知乘月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敢跟我作对,我让你在镜海市混不下去!”
“哦?”不知乘月挑了挑眉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递给王总,“那你看看这个,还能不能让我混不下去?”
王总接过纸,看了两眼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都开始发抖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“怎么?很意外?”不知乘月收回纸,“你们公司在拆迁过程中,违规操作,偷税漏税,还有你本人收受贿赂的证据,我这里还有很多。要是你不想这些东西出现在税务局和纪委的办公桌上,就乖乖滚蛋,别再骚扰这里的人。”
王总咬着牙,看了看不知乘月,又看了看周围怒视着他的人,最终狠狠一跺脚:“算你狠!我们走!”说完,带着一群西装男灰溜溜地走了。
众人欢呼起来,林小满拍着不知乘月的肩膀:“可以啊,帅哥!没想到你还是个隐藏的大佬!”
不知乘月笑了笑,刚要说话,就听见河对岸传来一声惊呼:“不好了!有人掉河里了!”
大家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小女孩在河中央挣扎,水流湍急,小女孩很快就被冲得越来越远。
“不好!”公冶龢脸色一变,她当年是马拉松运动员,体力很好,可水性一般。就在她犹豫的时候,不知乘月已经纵身跳进河里,像一条鱼一样,快速地向小女孩游去。
河水冰凉,不知乘月却丝毫不受影响,很快就抓住了小女孩,将她抱在怀里,往岸边游来。可就在这时,河面上突然出现一个漩涡,将两人卷了进去。
“不好!”公冶龢大喊一声,就要跳下去救人,却被林小满拉住:“你别冲动!他水性好,应该能应付!”
可话刚说完,就看见不知乘月和小女孩从漩涡里出来了,可不知乘月的脸色却变得苍白,嘴唇也失去了血色。他抱着小女孩,艰难地游到岸边,刚把小女孩交给众人,就晕了过去。
众人慌了神,公冶龢赶紧蹲下身,检查不知乘月的情况:“他好像是腿抽筋了,而且受了凉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林小满急得团团转,“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”
“不行,”白发张摇了摇头,“这里离医院太远,而且他现在的情况,不能随意移动。我家就在附近,先把他抬到我家去,我懂点中医,先给他调理一下。”
众人点头,小心翼翼地把不知乘月抬起来,往白发张家里走去。
白发张的家是一间老旧的四合院,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,枝叶繁茂,遮住了大半个院子。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,还有一个书架,上面摆满了旧书。
众人把不知乘月放在床上,白发张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箱,里面装着各种中药材。他先给不知乘月把了脉,然后又看了看他的舌苔,皱着眉说:“他体内寒气很重,而且腿部有旧伤,刚才抽筋可能就是旧伤复发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公冶龢问道。
“我先给他熬一副驱寒活血的药,”白发张说着,从药箱里拿出几味药材,“当归、川芎、红花、桂枝、生姜,这些药材煮水喝,能驱散寒气,活血化瘀。另外,再用艾叶和生姜煮水,给他泡脚,缓解腿部的抽筋。”
林小满抱着孩子,在一旁帮忙:“我去烧火!”
公冶龢则在一旁照顾不知乘月,她轻轻拨开不知乘月额前的碎发,看着他苍白的脸,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悸动。她想起刚才不知乘月跳河救人的样子,那样勇敢,那样不顾一切。
不知乘月醒来时,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,他睁开眼,看到公冶龢坐在床边,正拿着一条毛巾,轻轻擦拭着他的额头。
“你醒了?”公冶龢看到他醒来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“感觉怎么样?”
不知乘月动了动腿,还是有些酸痛,他笑了笑:“好多了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,”公冶龢递过一杯温水,“先喝点水,药马上就熬好了。”
不知乘月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,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缓解了喉咙的干涩。他看着公冶龢,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运动服,头发扎成一个马尾,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,却显得格外清秀。
“刚才谢谢你救了我,”不知乘月说道。
“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,”公冶龢摇了摇头,“不仅救了那个小女孩,还帮我们赶走了王总。对了,你到底是什么人啊?怎么会有王总的黑料?”
不知乘月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我其实是一名记者,专门调查一些企业的违规操作。这次来镜海市,就是为了调查宏图地产的拆迁问题,没想到会遇到你们。”
“原来是记者啊,”公冶龢恍然大悟,“那你刚才跳进河里救小女孩,就不怕有危险吗?”
“当时没想那么多,”不知乘月笑了笑,“看到有人有危险,总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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