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白发张端着一碗药走进来:“药熬好了,趁热喝了吧。”
不知乘月接过药碗,一股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,他皱了皱眉,还是一饮而尽。
“苦吧?”白发张笑了笑,递过一颗糖,“含一颗,能缓解一下苦味。”
不知乘月接过糖,含在嘴里,甜甜的味道很快就盖过了药的苦味。他看着白发张,问道:“老人家,您懂中医?”
“略懂一些,”白发张坐在椅子上,“我年轻的时候,跟着一位老中医学过几年,后来因为一些原因,就没再行医了。不过一些常见的小病小痛,还是能应付的。”
“那您能帮我看看我的腿吗?”不知乘月说道,“我这腿,几年前受过伤,之后一遇到冷水或者劳累,就容易抽筋。”
白发张点了点头,让不知乘月把裤腿挽起来,只见他的小腿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虽然已经愈合,却还是很明显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白发张问道。
“几年前,我去一个山区采访,遇到了山洪,为了救一个村民,被石头砸伤的,”不知乘月说道。
白发张叹了口气:“这伤当时没处理好,留下了后遗症。这样吧,我给你开一个药方,你回去按时服用,再配合针灸和艾灸,应该能缓解不少。”
说完,白发张拿起笔和纸,写下了一个药方:“独活寄生汤加减,独活、桑寄生、杜仲、牛膝、细辛、秦艽、茯苓、肉桂心、防风、川芎、人参、甘草、当归、芍药、干地黄,再加上一些活血化瘀的药材,比如桃仁、红花。你回去抓药,每天一副,水煎服,早晚各一次。”
不知乘月接过药方,小心地收起来:“谢谢您,老人家。”
“不用谢,”白发张摆了摆手,“出门在外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”
这时,林小满抱着孩子走进来:“帅哥,你醒啦?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。对了,那个小女孩已经被她爸妈接走了,她爸妈还说要好好谢谢你呢。”
“不用客气,”不知乘月笑了笑。
林小满把孩子放在床上,小家伙看到不知乘月,伸出小手,想要摸他的脸。不知乘月把脸凑过去,小家伙轻轻摸了摸,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“这孩子,还挺喜欢你的,”林小满笑着说,“对了,帅哥,你叫不知乘月,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?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?”
不知乘月愣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这个名字是我爷爷给我起的,取自李白的诗‘不知乘月几人归’。我爷爷是个老秀才,最喜欢李白的诗,所以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林小满点了点头,“这名字还挺有诗意的。”
大家又聊了一会儿,不知乘月感觉身体好了很多,就提出要走。
“你不再多休息一会儿吗?”公冶龢问道。
“不了,”不知乘月摇了摇头,“我还有事要做,就不打扰你们了。对了,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如果你们以后遇到什么麻烦,可以联系我。”
说完,不知乘月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,递给公冶龢。
公冶龢接过纸条,小心地收起来:“好,你路上小心。”
不知乘月点了点头,向众人道别后,就离开了白发张的家。
不知乘月走后,林小满凑到公冶龢身边,挤眉弄眼地说:“姐,你是不是对那个不知乘月有意思啊?刚才看你的眼神,都快冒爱心了。”
公冶龢脸一红,拍了林小满一下:“别胡说!我就是觉得他人挺好的。”
“是吗?”林小满笑着说,“我看可不止这么简单。不过说真的,那个不知乘月长得帅,人又好,还很有正义感,确实是个不错的对象。”
公冶龢没有说话,只是心里却有些乱。她想起刚才不知乘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,想起他救小女孩时的勇敢,想起他说话时温润的声音,心跳竟有些加速。
白发张看着两人的互动,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不知乘月远去的背影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不知乘月离开四合院后,并没有走远,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。他走到一个电话亭前,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喂,是我。对,我已经拿到王总的证据了。好,我知道了,我会尽快把证据送过去。另外,我遇到了一些人,可能对我们的调查有帮助。嗯,好的,就这样。”
挂掉电话,不知乘月从怀里掏出一个录音笔,里面录下了刚才和王总的对话,还有他和公冶龢等人的谈话。他看了一眼录音笔,然后放进怀里,转身消失在小巷深处。
而此时,在东河岸边,一艘纸船正顺着水流漂向远方,船上写着不知乘月的愿望——“愿世间所有善良,都能被温柔以待”。阳光洒在纸船上,给它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,仿佛真的能漂向星河岸边,实现那个美好的愿望。
公冶龢站在岸边,看着那艘纸船,心里默默祈祷着。她不知道,这艘纸船不仅承载着不知乘月的愿望,也承载着她的心事,更牵扯出了一系列不为人知的秘密。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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