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记读到这里,苏曼的声音又开始发颤,她指着信纸末尾的空白处说:“后面的几页被撕掉了,我找遍了整个箱子,都没找到。但我敢肯定,小姨一定是发现了姑姑的秘密,姑姑为了不让她把秘密说出去,才把她藏了起来,甚至……甚至害了她。”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,像是催命符一样。澹台?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才五点十五分,这么早会是谁打电话来?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起了电话,里面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,语气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:“苏曼在你那儿吧?让她赶紧回来,别在外面瞎折腾,不然你们煤场的麻烦就大了。”
“你是谁?想干什么?”澹台?握紧了电话听筒,指节泛白,声音警惕。她能感觉到,这个女人就是苏曼口中的姑姑苏琴,那种阴狠的语气,和苏曼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电话那头的女人笑了笑,笑声里带着浓浓的恶意,像是毒蛇吐信:“我是苏曼的姑姑苏琴。你告诉她,别再查她小姨的事,那不是她该管的。不然不仅她没好果子吃,你们煤场那些矿工的‘星光井道’,也别想再用了——我已经让人在井道的安全绳上做了点手脚,钢丝被磨细了好几处,要是有人敢下井,稍微一用力,安全绳就会断,到时候人掉下去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你疯了!”澹台?大喊,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,“井道里现在还有三个矿工在作业,你这么做会出人命的!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?!”
“犯罪?”苏琴的声音顿了顿,变得更加阴冷,“我可不管什么犯罪,我只知道谁挡我的路,谁就得死。给你们半小时,让苏曼带着她找到的那些东西——就是那个金属盒和她小姨的日记,来煤场后门的废弃仓库找我。要是超时了,或者你们敢报警,你们就等着收尸吧,不仅是井道里的矿工,以后煤场也别想安生。”说完,电话“啪”的一声挂了,听筒里只剩下“嘟嘟”的忙音。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小周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:“澹台姐,怎么办?井道里真的有李哥、赵哥和孙叔在作业,要是安全绳真有问题,他们随时可能出事!我们得赶紧让他们上来啊!”
老王也急得直跺脚:“可苏琴说要是我们报警,她就对矿工下手,这可怎么办?报警也不是,不报警也不是!”
“别慌!”澹台?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看了一眼苏曼,发现苏曼正紧紧攥着小姨的日记,指甲都快嵌进纸里了,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,没有丝毫退缩。“苏曼,你姑姑说的废弃仓库具体在什么位置?你有没有去过?里面的环境怎么样?”
苏曼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,纸张有些破旧,上面用铅笔标注着路线:“那个仓库在煤场后门往西走两百米,是以前的老煤仓,大概二十年前就不用了,里面堆满了废弃的煤袋和破旧的工具。我小时候跟着姑姑去过一次,里面很空旷,只有几个大柱子支撑着屋顶,屋顶还有好几处破洞,下雨的时候会漏雨。我姑姑以前经常一个人去那里,我怀疑小姨的遗物,甚至小姨的遗体,可能就藏在那儿。”
老张突然站起来,捡起地上那盏摔坏的矿灯,用袖子用力擦了擦上面的煤尘,虽然灯已经坏了,但他还是紧紧攥在手里,像是握着某种信念。他的眼睛通红,里面布满了血丝,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:“我跟你们一起去!盼盼的妈妈是因为发现了苏琴的秘密才失踪的,我不能让她白白受委屈,更不能让苏琴伤害其他矿工。就算是死,我也要找到真相,给盼盼的妈妈一个交代!”
澹台?看了看老张,又看了看小周和老王,心里快速盘算着。现在的情况很棘手,一方面要保证井道里矿工的安全,另一方面要稳住苏琴,找到她做手脚的证据,还要想办法救出可能被藏在仓库里的林慧(如果她还活着的话)。
她快速做出决定:“小周,你赶紧去井道通知里面的矿工,让他们立刻停止作业,马上上来,就说井道需要紧急检修,别告诉他们安全绳的事,免得他们 panic 出事。你顺便联系派出所,不要直接说苏琴威胁的事,就说煤场发现有人破坏安全生产设施,可能存在重大安全隐患,让他们派警察过来支援,悄悄在仓库附近埋伏,等我们发出信号再行动。”
“老王,你去把煤场的备用安全绳找出来,带到仓库附近,万一等会儿需要救人,能派上用场。另外,你再叫上两个靠谱的工友,在仓库外围守着,别让苏琴的人跑了。”
“苏曼,你跟我一起去仓库见苏琴,你尽量稳住她,别激怒她,我们的目的是拖延时间,等警察和其他工友到位。记住,不管苏琴说什么,你都不要轻易相信,也不要把东西交给她,除非我们确认矿工都安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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