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公冶哥,你好厉害!”林小满兴奋地拍手叫好,小脸上满是崇拜,“这只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!”
公冶龢笑了笑,用彩笔在纸船的船身上画了一朵小小的白花——那是太奶奶生前最喜欢的花。“好了,船折好了,咱们去把它放到运河里吧。”
林小满小心翼翼地接过纸船,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,跟着公冶龢走到运河边。岸边的风有些大,吹得林小满的头发乱飞,她紧紧地护着纸船,生怕它被风吹坏。公冶龢蹲下身,帮林小满把纸船轻轻放在水面上,说:“快跟太奶奶说句话吧。”
林小满低下头,对着纸船小声说:“太奶奶,这是我和公冶哥一起折的船,里面放着你的奖状。你在梦里要好好的,我会好好学习,不让你失望的。”说完,她对着纸船挥了挥手,看着它随着水流慢慢漂向远方。
就在这时,不知乘月突然跑了过来,手里拿着修改好的信纸,神色慌张地说:“公冶先生,不好了,我刚才在整理信纸的时候,发现里面夹着的一张照片不见了!那是我和我妻子唯一的一张合影,对我很重要!”
公冶龢皱起眉头:“你别急,仔细想想,你刚才把信纸放在哪里了?”
不知乘月挠了挠头,有些懊恼地说:“我刚才就放在那个角落的石头上,然后去了趟厕所,回来就发现照片不见了。”
公冶龢和林小满跟着不知乘月来到那个角落,地上除了一叠信纸,什么都没有。“会不会是被风吹走了?”林小满小声问道。
不知乘月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,刚才我去厕所的时候,特意把信纸压在了石头下面,风根本吹不动。”
公冶龢环顾四周,废品站里除了他们三个人,没有其他人。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堆废纸箱上,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。“走,我们去那边看看。”
他们走到废纸箱旁,公冶龢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翻开纸箱。突然,他眼前一亮,在一个纸箱的缝隙里,看到了一张小小的照片。他伸手将照片拿出来,正是不知乘月和他妻子的合影——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,笑容温柔,依偎在不知乘月身边,两人看起来十分恩爱。
“找到了!”公冶龢将照片递给不知乘月,“应该是刚才整理纸箱的时候,不小心掉进去的。”
不知乘月接过照片,如获至宝地捧在手里,激动得热泪盈眶:“太谢谢你了,公冶先生,这张照片对我来说太重要了!”他小心翼翼地将照片夹回信纸里,然后将信纸递给公冶龢,“麻烦你帮我把这些话折成纸船吧。”
公冶龢接过信纸,开始认真地阅读起来。信里写满了不知乘月对妻子的思念和愧疚,他说自己以前总是忙于工作,忽略了妻子的感受,直到妻子生病后,他才后悔莫及。他还说,自己现在已经辞去了以前的工作,准备带着妻子的照片,去他们以前约定好要去的地方旅行。
读完信,公冶龢的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。他抬起头,对不知乘月说:“放心吧,我会帮你折一只最漂亮的纸船,让它带着你的思念漂到你妻子身边。”
就在公冶龢准备折船的时候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嘈杂的呼喊声。“公冶龢!林小满!你们在这里吗?”
公冶龢和林小满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。“是濮阳黻的声音,”林小满说,“他怎么来了?”
很快,濮阳黻就出现在了废品站门口,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,头发有些凌乱,额头上满是汗水,看起来十分着急。“不好了,公冶龢,小满,”濮阳黻跑到他们身边,气喘吁吁地说,“淳于黻那边出事了!她在声纹墙前发现了一段奇怪的声纹,和她失散多年的弟弟有关,但是现在她弟弟突然不见了,我们怀疑他被人带走了!”
公冶龢皱起眉头:“怎么回事?你慢慢说。”
濮阳黻咽了口唾沫,缓了缓气息,说:“今天上午,淳于黻在声纹墙前整理声纹资料的时候,突然发现一段未认领的声纹和她弟弟小时候的声纹非常相似。她赶紧按照声纹登记的信息去找人,找到了她弟弟的住处,但是里面空无一人,只有桌上放着一杯还没凉透的水。邻居说,刚才看到有两个人把她弟弟带走了,那两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,看起来很凶。”
“黑色的衣服?”公冶龢的心里咯噔一下,他突然想起了刚才不知乘月说的话——他妻子去世后,他收到过一封匿名信,信里说有人在找他,让他小心穿黑色衣服的人。
不知乘月也皱起了眉头,他看着濮阳黻,问道:“你说的那两个人,是不是身高差不多,一个脸上有疤,一个戴着眼镜?”
濮阳黻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对,邻居说其中一个人的脸上确实有一道疤,另一个人戴着眼镜。你怎么知道?”
不知乘月的脸色变得苍白,他颤抖着说:“我见过他们,他们就是一直在找我的人!他们说我妻子的死不是意外,和我以前的工作有关,让我交出一份文件,否则就对我不客气。我一直没理他们,没想到他们竟然对淳于黻的弟弟下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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