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汽车已经停在了废品站门口,从车上下来了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。他们身材高大,表情凶狠,手里还拿着铁棍和钢管。
为首的一个男人,留着光头,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。他正是当年的化工厂厂长,现在的新城区开发商——秃头张。
秃头张双手叉腰,眼神阴鸷地看着亓官黻三人:“亓官黻,段干?,你们真是不知死活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还敢来查当年的事!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亓官黻站起身,挡在段干?和不知乘月面前,眼神坚定地看着秃头张:“秃头张,当年你为了利益,不顾工人的死活,制造了那场事故,还冤枉了那么多无辜的人。今天我们找到了证据,你休想再掩盖真相!”
“证据?”秃头张冷笑一声,指了指地上的防毒面具碎片,“就凭这些破铜烂铁,也想定我的罪?真是笑话!我告诉你们,今天这些东西,还有你们三个,都得留在这里!”
说完,他挥了挥手,身后的十几个男人立刻拿着铁棍和钢管冲了过来。
“快跑!”亓官黻大喊一声,拉着段干?和不知乘月就往废品堆深处跑。
废品堆里高低不平,到处都是障碍物。他们在里面穿梭着,身后的脚步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近。
不知乘月突然停了下来,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,打开后递给亓官黻:“这是我爷爷留下的刀,你拿着,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
亓官黻接过刀,心里一阵感动。她知道,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,只有先摆脱这些人,才能保住证据,揭露真相。
段干?从工具箱里拿出一瓶液体,递给不知乘月:“这是我配制的荧光剂,遇到空气会发出强烈的光芒,能暂时干扰他们的视线。等会儿我喊扔,你就把它扔向他们。”
不知乘月点点头,接过荧光剂。
就在这时,身后的男人已经追了上来。为首的一个男人举起铁棍,就朝亓官黻的后背砸去。
“小心!”段干?大喊一声,猛地推开亓官黻。铁棍重重地砸在了段干?的胳膊上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“干?!”亓官黻惊呼一声,眼睛瞬间红了。她握紧手里的刀,转身就朝那个男人冲了过去,一刀划在了男人的胳膊上。
男人疼得大叫一声,扔掉铁棍,捂着流血的胳膊后退了几步。
其他男人见状,更加疯狂地冲了上来。亓官黻和不知乘月背靠背站着,手里拿着刀和从地上捡起的废铁,与他们周旋着。
段干?忍着胳膊的剧痛,从工具箱里又拿出几瓶不同的液体,朝冲上来的男人扔了过去。液体落在地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还冒起了白色的烟雾,呛得那些男人连连后退。
“就是现在!”段干?大喊一声,“乘月,扔荧光剂!”
不知乘月立刻把手里的荧光剂扔向人群。荧光剂在空中炸开,发出强烈的蓝色光芒,照亮了整个废品堆。那些男人被光芒刺得睁不开眼睛,纷纷停下了脚步。
“快跑!”亓官黻抓住这个机会,拉着段干?和不知乘月,朝着废品站的后门跑去。
后门处有一道低矮的围墙,亓官黻先把段干?推了过去,然后又拉着不知乘月爬了过去。
三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几百米,直到再也听不到身后的追赶声,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段干?的胳膊已经肿了起来,脸色苍白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亓官黻看着她,心里充满了愧疚:“对不起,干?,都是我害了你。”
段干?摇了摇头,勉强笑了笑:“别这么说,我们是朋友,而且我们找到了证据,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只是可惜,那些防毒面具还在废品站里,不知道会不会被秃头张他们毁掉。”
不知乘月想了想,说:“我有个办法。我认识一个做媒体的朋友,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她,让她带着记者和警察去废品站,这样秃头张他们就不敢轻易毁掉证据了。而且有媒体在场,也能让更多人知道当年的真相。”
亓官黻和段干?眼前一亮:“这个主意好!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联系你那个朋友!”
不知乘月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朋友的电话。电话接通后,他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,对方表示会立刻安排记者和联系警察,尽快赶到废品站。
挂了电话,三人稍微松了一口气。但他们知道,事情还没有结束,秃头张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他们必须尽快赶到废品站,和记者、警察汇合,保护好证据。
就在这时,亓官黻的手机响了起来。她拿出手机一看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起来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:“亓官黻,我是老烟枪。我知道你们找到了防毒面具,也知道秃头张在追你们。我有当年事故的完整报告,还有秃头张他们的犯罪证据。我在城郊的废弃工厂等你们,你们快点过来,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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