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黻接过平板电脑,看到屏幕上是一位中年妇女的照片,眉眼间竟和沈兰芝有几分相似。她心里一动,问道:“你妈妈叫什么名字?多大年纪了?”
“我妈妈叫苏婉,今年五十八岁。”不知乘月回答道,眼神里充满了担忧,“她以前是一名小学老师,声音很温柔,最喜欢唱《茉莉花》。”
淳于黻点点头,说:“你别担心,我们现在就开始比对。林薇,你帮沈阿姨继续处理她女儿的声纹;林玥,你把苏婉的录音提取出来,导入声纹库。”
“好嘞!”林薇和林玥齐声应道,立刻忙碌起来。
不知乘月站在一旁,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目光紧紧盯着声纹墙,手心都冒出了汗。沈兰芝看着她焦急的样子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道:“孩子,别着急,会找到的。我找了我女儿二十年,都没放弃,你妈妈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不知乘月感激地看了沈兰芝一眼,点了点头,却还是忍不住往声纹墙的方向望去。
就在这时,设备突然发出“嘀嘀嘀”的警报声,屏幕上显示出两条高度重合的声纹曲线。一条是沈兰芝女儿小时候唱《小星星》的声纹,另一条是不知乘月妈妈苏婉唱《茉莉花》的声纹!
淳于黻惊讶地看着屏幕,说道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两条声纹的相似度竟然达到了98%!”
林薇和林玥也凑了过来,看到屏幕上的声纹曲线,都瞪大了眼睛。林薇说道:“这也太神奇了吧!难道沈阿姨的女儿就是乘月的妈妈?”
沈兰芝和不知乘月听到这话,都愣住了。沈兰芝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孩子,你妈妈……你妈妈的左胳膊上是不是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?”
不知乘月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:“是啊!您怎么知道?”
沈兰芝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她抓住不知乘月的手,激动地说:“孩子,她就是我的女儿!我找了她二十年啊!当年她走丢的时候,左胳膊上就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!”
不知乘月也懵了,她看着沈兰芝,又看了看屏幕上的声纹曲线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,是医院打来的电话。
“喂,您好!”不知乘月接起电话。
“请问是苏婉的家属吗?苏婉女士现在在我们医院,她刚才晕倒在路边,被好心人送到了医院。她身上没有身份证,只有一张写着‘声纹墙’的纸条,我们通过纸条上的信息查到了您的联系方式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的声音。
不知乘月心里一紧,连忙说道:“我马上过去!请问是哪家医院?”
挂了电话,不知乘月对沈兰芝和淳于黻说:“我妈妈在医院,我现在要过去!”
沈兰芝连忙站起来,说道:“孩子,我跟你一起去!我要去见我的女儿!”
淳于黻说道:“我也跟你们一起去,万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。林薇,林玥,这里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放心吧,淳于姐!”林薇和林玥点头说道。
三人匆匆忙忙地跑出图书馆,拦了一辆出租车,往医院赶去。出租车在马路上疾驰,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,像一幅流动的画卷。沈兰芝坐在车里,双手紧紧握在一起,心里既激动又紧张。她想象着女儿现在的样子,不知道二十年过去了,女儿是否还认得她。
不知乘月看着沈兰芝紧张的样子,心里也五味杂陈。她从小就知道妈妈患有阿尔茨海默症,却不知道妈妈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往事。她看着沈兰芝布满皱纹的脸,突然觉得很亲切,仿佛她们早就认识一样。
很快,出租车就到了医院门口。三人下了车,快步走进医院大厅。不知乘月向护士站打听了苏婉的病房号,然后带着沈兰芝和淳于黻往病房走去。
病房里,苏婉躺在病床上,脸色有些苍白,眼睛闭着,正在输液。沈兰芝看到病床上的女人,脚步顿住了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慢慢地走到病床前,轻轻握住苏婉的手,声音哽咽地说:“婉儿,妈妈来了……妈妈找了你二十年……”
苏婉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沈兰芝,眼神里先是迷茫,然后渐渐变得清晰。她看着沈兰芝,嘴唇动了动,轻声说道:“妈……妈妈?”
听到这声“妈妈”,沈兰芝再也忍不住,失声痛哭起来:“婉儿,是妈妈,妈妈对不起你,当年没有看好你……”
苏婉也流下了眼泪,她紧紧握住沈兰芝的手,说:“妈,我不怪你,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我。这些年,我也一直在想你……”
不知乘月站在一旁,看着母女俩相认的场景,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。淳于黻拍了拍她的肩膀,轻声说:“太好了,终于找到了。”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。医生大约四十岁左右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很儒雅。他看到病房里的情景,愣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你们好,我是苏婉女士的主治医生,我叫天下白。苏婉女士的身体没什么大碍,就是有点低血糖,输完液休息一会儿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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