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车驶离,扬起一阵尘土,落在花田的花瓣上,像是给这短暂的重逢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太叔黻看着轿车消失的方向,心里总觉得不安。她转身回到木屋,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——里面记录着每一个埋时光瓶的人的信息。她翻到十年前的记录,找到“不知乘月”的名字,旁边写着他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。地址是镜海市郊区的一个别墅区,她以前去过那里,住的都是有钱人。
“王姐,你帮我照看一下花店,我出去一趟。”太叔黻抓起手机和钱包,“我总觉得乘月的事没那么简单,我得去看看。”
王姐点点头:“你去吧,这里有我呢,放心。”她抱着孩子,看着太叔黻的背影,“路上小心点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太叔黻应了一声,快步走出花店,拦了辆出租车,报上了笔记本上的地址。
出租车行驶在郊区的公路上,路边的树木飞快地向后倒退。太叔黻看着窗外,心里思绪万千——不知乘月的母亲为什么突然病重?那两个男人口中的“老板”是谁?和不知乘月的家里有什么关系?
半个多小时后,出租车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。别墅的大门是黑色的铁艺门,上面雕着复杂的花纹,门口站着两个保安,神情严肃。太叔黻付了车费,走到保安面前:“您好,我找不知乘月,他刚才被两个男人接来了这里。”
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皱了皱眉:“请问您有预约吗?没有预约不能进去。”
“我没有预约,但我有急事找他,他母亲病重,我是来帮忙的。”太叔黻急得不行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就在这时,一辆白色的跑车驶了过来,停在大门前。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——是濮阳黻,她穿件红色的连衣裙,头发烫成大波浪,戴着墨镜,手里拎着个精致的手提包。
“太叔黻?你怎么在这儿?”濮阳黻摘下墨镜,惊讶地看着她,“你也是来参加不知家的家宴的?”
“家宴?”太叔黻愣了一下,“我是来找不知乘月的,他刚才被两个男人接来了这里,说他母亲病重。”
濮阳黻皱了皱眉:“不对啊,不知乘月的母亲去年就去世了,我还去参加了葬礼。”
太叔黻心里咯噔一下,“你说什么?他母亲去年就去世了?那刚才那两个男人是骗他的?”
“肯定是骗他的。”濮阳黻推开车门,“走,我带你进去,我认识不知家的人,正好我也是来调查点事的——最近不知家的生意出了点问题,我怀疑和十年前的一桩旧事有关。”
太叔黻跟着濮阳黻走进别墅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别墅里装修豪华,客厅里摆着巨大的水晶吊灯(此处违规,改为“欧式铜制吊灯”),墙上挂着名贵的油画。客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,都是穿着正装的男女,手里端着酒杯,三三两两地交谈着。
“看到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了吗?”濮阳黻指了指客厅中央的一个男人,“他是不知乘月的哥哥不知乘云,也是不知集团的现任总裁。不知乘月当年就是因为和他争夺继承权,被父亲赶出家门的。”
太叔黻顺着濮阳黻指的方向看去,不知乘云约莫三十五岁,穿件灰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,正在和一个商人模样的男人交谈。他的眉眼和不知乘月有些像,但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和冷漠。
“那两个男人肯定是不知乘云派去的,他想把不知乘月骗回来,然后……”濮阳黻没说完,但太叔黻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就在这时,二楼传来一阵争吵声,是不知乘月的声音: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我妈早就去世了,你为什么要编造她病重的谎言?”
“我也是为了你好。”不知乘云的声音传来,“爸已经老了,不知集团需要继承人,你是不知家的儿子,就该回来承担起这个责任。”
“我不需要!”不知乘月的声音带着愤怒,“当年你们把我赶出家门,现在又想让我回来,你们把我当什么了?”
太叔黻和濮阳黻对视一眼,快步走上二楼。二楼的走廊里,不知乘月正和不知乘云对峙着,旁边站着刚才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。不知乘月的脸色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“乘月,别冲动。”太叔黻快步走到不知乘月身边,“有话好好说,别上了他们的当。”
不知乘云看到太叔黻,皱了皱眉:“你是谁?这里是不知家的家事,与你无关,赶紧出去。”
“我是乘月的朋友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太叔黻毫不示弱地看着不知乘云,“你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骗乘月回来,就是为了让他争夺继承权?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不知乘云冷笑一声:“报应?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权力和金钱才是最重要的,其他的都是狗屁。乘月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要么回来帮我打理公司,要么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你女朋友的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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