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童激动地比划着手语,东方龢在一旁翻译:“他说可以,正好‘康’字柜就是专门放这些纪念物的,能让孩子们的缘分一直延续下去。”
柳知夏刚要打开木盒,孩子突然哭闹起来,指着柜子里喊:“有虫子!虫子咬我!”他伸手去抓孩子的手,却发现孩子的手腕上起了个小红包,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太叔黻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,“我这有抗过敏的药膏,先给孩子涂上。”
柳知夏接过药膏,一边给孩子涂,一边疑惑地看向柜子:“里面除了蝉蜕和乳牙,还有别的东西吗?”
东方龢重新打开柜子,仔细翻找,突然从蝉蜕堆里摸出个小小的金属片。金属片约莫指甲盖大小,上面刻着个“柳”字,边缘有些生锈。“这是什么?我之前整理的时候,怎么没见过这个?”
柳知夏看到金属片,脸色骤变,一把抓过金属片,手指都在发抖:“这是我爷爷的东西!他当年是化工厂的工人,二十年前化工厂出事后,他就失踪了,我一直以为他不在了……”
所有人都惊呆了,亓官黻和段干?对视一眼,两人都是一愣——二十年前的化工厂事故,正是他们之前追查的污染事件,秃头张入狱前交出的报告里,提到过一个姓柳的安全员,说他当年掌握了关键证据,却在事故后消失了。
“你爷爷叫柳建国?”段干?快步走过来,声音有些急切,“当年化工厂的事故,你爷爷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柳知夏点头,眼圈通红:“我爷爷当年跟我说,他发现厂里在偷偷排放污染物,想举报,结果被人威胁。事故发生后,他怕被报复,就躲了起来,临走前给我留了个金属片,说要是以后遇到危险,就拿着这个找东方中药铺的人。我找了这么多年,一直没找到,没想到会在这里发现它。”
东方龢突然想起什么,从柜台下拿出个旧盒子,盒子里放着一封泛黄的信,信封上写着“致柳家后人”。“这是二十年前,一个陌生男人放在我这里的,说等姓柳的人来取,我一直没等到,就留到了现在。”
柳知夏颤抖着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纸,上面写着化工厂污染的证据,还有几个名字,其中一个就是秃头张。纸的最后,是他爷爷的字迹:“我已找到安全的地方,勿念,若有机会,替我将证据交给可靠的人,还受害者一个公道。”
“太好了!”亓官黻激动地拍了下手,“有了这份证据,就能彻底查清当年的事故真相,还那些遇难者一个说法!”
就在这时,孩子突然指着门口喊:“爷爷!有个爷爷在外面!”
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,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口,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手里拄着个拐杖,拐杖头是个蝉蜕形状。老人看到柳知夏手里的金属片,嘴唇哆嗦着,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:“小夏,那是……那是爷爷的东西!”
柳知夏猛地回头,看到老人的瞬间,眼泪决堤:“爷爷!您还活着!我找了您好多年!”他冲过去抱住老人,父子俩相拥而泣,孩子也扑过去,抱着老人的腿喊“太爷爷”。
老人平复了情绪,走到东方龢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:“东方女士,谢谢您保管这封信这么多年。当年我躲在乡下,一直不敢出来,最近听说秃头张入狱了,才敢回来找你们。”
哑童走到老人面前,比划着手语——“当年我救小夏的时候,你是不是在旁边看着?我好像见过你。”
老人点头:“是,我当时就在河边,看到你救了小夏,又怕被人认出来,就偷偷走了。这些年,我一直关注着你们的消息,知道你成了配音演员,还帮助了很多孩子,我很欣慰。”
铺子里的气氛变得温暖起来,大家围着老人问东问西,东方龢则去给老人泡了杯安神茶。柳知夏看着柜子里的蝉蜕和乳牙,突然提议:“东方姐,我想把孩子的乳牙放在这里,再把我爷爷的拐杖也放在这里,算是我们家三代人的缘分,您看行吗?”
东方龢笑着点头:“当然可以,这‘康’字柜,本来就是为了纪念这些温暖的缘分。”
就在柳知夏把乳牙放进木盒,老人把拐杖靠在柜边时,“康”字柜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柜门上的铜环“当啷”作响,里面的蝉蜕纷纷飞起,绕着屋子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老人、柳知夏和孩子的头顶,像是在编织一个透明的网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太叔黻吓得后退一步,手里的三色花花瓣都掉了一片。
哑童突然激动地比划着手语,东方龢赶紧翻译:“他说,这是蝉蜕在认亲!当年他救小夏的时候,这些蝉蜕就跟着动过,现在它们是在庆祝一家人团聚!”
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,柳知夏的爷爷擦了擦眼泪,笑着说:“没想到啊,几十年过去了,还有这样的奇迹。看来,好人真的会有好报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警车的声音,众人朝窗外看去,只见几辆警车停在药铺门口,一个警察走进来,看到柳知夏的爷爷,先是一愣,随即敬礼:“柳建国先生,我们找您好久了,当年您提供的线索帮我们破了很多案子,现在想请您去警局做个笔录,完善案件资料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