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点头:“好,我跟你们去。小夏,你在这里等我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柳知夏点头,看着爷爷被警察带走,心里既激动又踏实。他转过身,对东方龢和众人说:“谢谢你们,如果不是你们,我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爷爷,也查不清当年的真相。以后,我会经常来这里,帮你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,比如给孩子们做体检,或者普及健康知识。”
哑童笑着比划着手语,东方龢翻译:“他说,以后你可以带孩子来这里听录音,我还能教孩子手语,让他多学点东西。”
铺子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,单于黻的女儿提议用钢筋琴弹首曲子庆祝,申屠?说可以用VR设备让大家“看看”柳爷爷当年躲在乡下的场景,仲孙黻则拿出绘本,让孩子在上面画了个蝉蜕图案。
柳知夏抱着孩子,看着眼前的一切,突然觉得眼眶发热。他低头看了看孩子卫衣上的蝉蜕图案,又看了看“康”字柜上的拐杖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重逢,更是一场跨越二十年的缘分延续,而这缘分,会像药铺里的药香一样,一直弥漫下去。
就在大家欢声笑语的时候,“康”字柜突然又震动了一下,这次震动比之前更强烈,柜门上的铜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柜子里的木盒突然打开,里面的乳牙和蝉蜕一起飞了出来,在空中组成了一个“家”字。所有人都惊呆了,看着空中的“家”字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柳知夏的孩子拍手欢呼:“哇!是家!爸爸,我们有家了!”
柳知夏抱紧孩子,眼泪再次流下来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们一家人终于真正团聚了,而这个“家”,会永远留在这个充满温暖和奇迹的中药铺里,留在所有人的记忆里。
这时,外面的天色突然暗了下来,乌云密布,雷声隐隐传来。东方龢抬头看了看天,皱起眉头:“看样子要下雨了,大家要不要留下来避雨?我这里有刚煮好的姜茶,喝了能驱寒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太叔黻抱着三色花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越来越暗的天色,突然指着远处喊道:“你们看!那是什么?”
所有人都朝窗外看去,只见远处的天空中,一群蝉排成队列,朝着药铺的方向飞来,翅膀扇动的声音“嗡嗡”作响,像是在唱一首欢快的歌。而在蝉群的后面,一道彩虹慢慢浮现,彩虹的尽头,正好对着中药铺的“康”字柜。
“天哪!这也太神奇了吧!”濮阳黻拿出手机,赶紧拍下这难得的景象,“我要把这个发到网上,让大家都看看我们镜海市的奇迹!”
柳知夏抱着孩子,走到窗边,看着空中的蝉群和彩虹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,未来还有更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他们,而这个小小的中药铺,会一直是他们的避风港,是所有温暖缘分的聚集地。
就在蝉群快要飞到药铺门口时,突然一道闪电劈了下来,正好落在药铺门口的老槐树上,树枝“咔嚓”一声断了,砸在地上,扬起一阵尘土。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柳知夏赶紧把孩子护在怀里,东方龢快步走到门口,查看情况。
“没事吧?”淳于黻推着轮椅过来,担心地问道。
东方龢摇头:“树断了,幸好没砸到人。就是不知道,这闪电会不会影响到里面的‘康’字柜。”
众人赶紧回到铺内,查看“康”字柜的情况。只见柜子上的拐杖还好好地靠在那里,柜门上的铜环虽然掉了,但柜子本身没有损坏,里面的蝉蜕和乳牙也都好好的。
“还好没事。”太叔黻松了口气,拍了拍胸口,“刚才那闪电可吓死我了,还以为会把药铺劈了呢。”
柳知夏看着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心里突然有些不安。他总觉得,刚才的闪电和断树,像是在预示着什么。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银表,表链上的蝉蜕吊坠还在轻轻晃动,而银表的指针,不知何时停在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时间——正是他被哑童救下的那一刻。
银表指针停摆的瞬间,柳知夏指尖猛地一凉,像是有股细碎的凉意顺着表链钻进皮肤。他下意识攥紧手腕,抬头看向“康”字柜,却见柜里那枚刻着“柳”字的金属片正泛着淡淡的银光,与表链上的蝉蜕吊坠遥遥相吸,发出极轻的“嗡”声。
“这表……怎么会停在这个时候?”他声音发紧,伸手把表凑到哑童面前。哑童看清指针的位置,瞳孔骤然收缩,急切地比划着手语——“二十年前救你那天,我口袋里的蝉蜕也这样震动过!当时天上也有雷声,和现在一模一样!”
东方龢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走到柜台后翻找旧账本,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时,突然停在某一行:“二十年前今日,柳姓先生留信,附言‘雷雨夜,蝉鸣护缘’。”她举起账本给众人看,“原来当年柳爷爷早就留下话,这雷雨不是坏兆头,是蝉蜕在护着咱们!”
话音刚落,窗外的蝉群突然改变方向,不再往药铺飞,反而围着断落的槐树枝盘旋。翅膀扇动的“嗡嗡”声越来越响,竟盖过了雨声。太叔黻凑到窗边细看,突然惊呼:“树枝断口处有东西!好像是个铁盒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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