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到警察,顿时泄了气,瘫坐在地上。警察上前询问情况,林乘月把录音笔和伪造的遗嘱递给警察,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警察了解情况后,把男人带走了,临走时说会依法处理。烘焙坊里终于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苏姨和林乘月两个人,还有空气中淡淡的咖啡香气。
“苏姨,谢谢你。”林乘月擦干眼泪,对苏姨鞠了一躬。
苏姨笑了笑,拍了拍她的头。“傻孩子,跟我客气什么。你妈把你托付给我,我就会好好照顾你。”她拿起操作台上的提拉米苏,切了一块递给林乘月,“尝尝,这是你妈最喜欢的味道。”
林乘月接过蛋糕,咬了一口,浓郁的咖啡味和奶油的甜味在嘴里化开,和记忆里母亲做的味道一模一样。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,这次却是温暖的。
“对了,乘月。”苏姨突然想起什么,从铁皮盒子里拿出张便签,“你妈还在配方纸后面写了句话,说等你长大了,就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林乘月接过便签,上面写着:“乘月,妈妈可能不能陪你走下去了,但苏姨会像妈妈一样爱你。记住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要像提拉米苏一样,外表坚强,内心柔软,永远保持甜味。”
林乘月把便签紧紧抱在怀里,泪水浸湿了便签纸。“妈,我知道了,我会好好活下去,还会把你的手艺传下去。”
苏姨看着林乘月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想起许曼当年在烘焙坊里忙碌的身影,想起她们一起研究新配方的日子,想起那些在困境中互相扶持的时光。虽然许曼走了,但她的爱和手艺,会在林乘月身上继续延续下去。
“对了,乘月。”苏姨突然说,“我打算把你妈的配方纸做成盲文版,放在烘焙坊里,让失明的人也能感受到蛋糕的甜味。”
林乘月抬起头,眼里闪着光。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!我妈肯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苏姨点点头,拿起手机,拨通了出版社朋友的电话,商量盲文版的事情。电话那头传来朋友爽快的答应声,苏姨的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阳光透过橱窗,照在林乘月的脸上,她的嘴角慢慢扬起,露出了和母亲一样的梨涡。她看着操作台上的烤箱,仿佛看到母亲正在里面烤着提拉米苏,空气中弥漫着幸福的甜味。
就在这时,苏姨的手机响了,是医院打来的电话。她接起电话,脸色突然变了。“什么?王奶奶病危?好,我马上过去!”
苏姨挂了电话,着急地对林乘月说:“乘月,王奶奶病危,我得去医院看看。你能帮我看会儿店吗?”
林乘月赶紧点头:“苏姨,你放心去吧,店里有我呢!”
苏姨拿起包,匆匆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,回头对林乘月说:“记得把烤箱关好,别让蛋糕烤糊了。”
“知道了,苏姨!”林乘月笑着说。
苏姨走后,林乘月把烘焙坊的门窗关好,然后走到操作台前,拿起面粉袋,开始揉面团。她学着苏姨的样子,把面团反复按压,动作虽然有些生疏,却很认真。
阳光慢慢西斜,透过橱窗洒在操作台上,把林乘月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空气中弥漫着黄油和面粉的香气,风铃在风中轻轻作响,像是许曼在远方轻声歌唱。
林乘月揉好面团,放进烤箱,然后坐在椅子上,拿起母亲的配方纸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每一页都写着不同的蛋糕配方,还有母亲的笔记,有的是做蛋糕时的小技巧,有的是给林乘月的留言,字里行间都充满了爱。
就在这时,烤箱的提示音突然响起,林乘月赶紧站起来,戴上隔热手套,把蛋糕拿出来。金黄的蛋糕冒着热气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,和母亲做的一模一样。
她把蛋糕放在冷却架上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勇气。她知道,母亲虽然走了,但她的爱会一直陪伴着自己,苏姨也会像家人一样照顾自己。未来的路或许会有困难,但她会像母亲说的那样,永远保持甜味,勇敢地走下去。
林乘月拿起一块蛋糕,咬了一口,甜味在嘴里化开,蔓延到心里。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。她知道,属于她的烘焙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突然,玻璃门被人用力推开,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把刀,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。“林乘月,你爸欠我的钱,该你还了!”
林乘月吓得后退了几步,手里的蛋糕掉在地上。她看着眼前的人,心里充满了恐惧,却想起了母亲的话,慢慢握紧了拳头。
那人步步逼近,手里的刀在夕阳下闪着冷光,空气中甜腻的黄油香瞬间被紧张的气息冲散。林乘月的后背抵到了操作台,指尖触到刚出炉的烤盘边缘,烫得她指尖发麻,却也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——母亲说过,要像提拉米苏一样,外表坚强,内心柔软。
她飞快扫过周围,目光落在操作台角落的不锈钢擀面杖上。就在那人挥刀扑来的瞬间,林乘月猛地抄起擀面杖,侧身躲开的同时,用尽全力朝对方手腕砸去。“当啷”一声,刀掉在青石板地上,弹了几下滚到柜台底。那人吃痛地捂着手腕,恶狠狠地瞪着她:“臭丫头,还敢反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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