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正说着,密室顶部突然落下灰尘,砖块“簌簌”往下掉。亓官黻大喊:“不好,要塌了!”
几人慌忙往外跑,子车龢抓着玉笛和戏本,慕容?扶着差点摔倒的濮阳?,太叔黻断后,举着相机不停按快门。刚跑出洞口,身后就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密室入口被砖块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好险!”太叔黻拍着胸口,相机屏幕还亮着,“幸好跑得快,不然就成馅饼了。”
老戏骨在轮椅上笑得直拍手:“我就说你们能平安出来,这鸣春台的戏魂护着好人呢。”
正说着,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姑娘走进戏院,长发及腰,发梢别着朵白色牡丹,眉眼清秀得像画里的人。她看到子车龢手里的玉笛,眼睛突然红了:“这笛子……是我太爷爷的。”
“你是?”子车龢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我叫不知乘月。”姑娘抹了抹眼泪,“我太爷爷是子车先生,太奶奶叫月香,当年太奶奶为了保护太爷爷,被炮弹炸死了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个锦盒,里面放着半块牡丹玉佩,“太奶奶临终前,把这个交给了我奶奶。”
子车龢从口袋里掏出半块玉佩,拼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一朵牡丹,纹路严丝合缝。众人都看呆了,铜铃铛又“叮铃”响起来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玉佩上,折射出温暖的光。
不知乘月抚摸着玉佩,轻声说:“太爷爷临终前说,他对不起太奶奶,没能和她同台唱戏。”
“有了!”亓官黻突然拍手,“我们把鸣春台修起来,办一场复古戏会,让子车先生和月香的故事在戏台上重现。”
“我捐修戏台的钱!”鲜于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穿件黑色夹克,手里拿着个账本,“我刚卖了批废品,正好有钱。”他身后跟着鲜于阳,孩子手里拿着串带“阳”字的手链,笑得露出豁牙。
“我来设计修复图纸!”第五?扛着卷尺走进来,他穿件工装服,头发乱糟糟的,“我刚修复完古建,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“我提供木料!”东郭龢推着辆三轮车,上面堆着几根老木头,“这些都是几十年的好料,做戏台梁正合适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出主意,老戏骨笑得合不拢嘴,不知乘月看着热闹的人群,眼眶又红了,这次是感动的泪。
三天后的清晨,鸣春台戏院门口挂起了“修复募捐”的牌子。端木?带着印刷厂的工人送来活字印刷的海报,上面印着“百年戏魂,重现鸣春”;巫马龢抱着吉他坐在门口,弹唱着改编的《牡丹亭》选段,围观的人纷纷掏钱放进募捐箱;公良?推着豆腐车来送豆浆,给每个工人递上一碗热乎的。
不知乘月和子车龢站在戏台前,看着工人们忙碌的身影。铜铃铛在风里叮铃作响,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暖意融融。
“谢谢你。”不知乘月轻声说,转头看向子车龢。他的侧脸在阳光下很柔和,睫毛很长,鼻梁挺直。
子车龢笑了笑,举起手里的玉笛:“该谢谢你才对,让我找到了祖父的念想。”他突然鼓起勇气,“等戏会办起来,我想和你一起唱《牡丹亭》,就像我祖父和你太奶奶当年约定的那样。”
不知乘月脸颊泛红,点点头,眼里闪着光。
突然,人群里传来争吵声。大嗓门带着几个壮汉闯进来,手里拿着木棍,气势汹汹:“谁让你们修的?这地方必须拆!”
“你凭什么拆?”慕容?上前一步,挡在众人面前,“手续不合法,还敢来闹事?”
大嗓门冷笑一声,挥手让壮汉动手:“给我砸!出了事我担着!”
壮汉们举着木棍冲向募捐箱,亓官黻突然从布包里掏出根钢管,是她平时收废品用来撬箱子的,“谁敢动试试!”她摆出格斗的姿势,眼神凌厉。
漆雕?从人群里跳出来,穿着运动服,肌肉线条明显:“早就看你不顺眼了,上次的账还没算呢!”她当年是拳击运动员,对付几个壮汉不在话下。
“住手!”一声怒喝传来,百里黻带着几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,他现在是区里的文化局局长,穿件藏青色西装,“大嗓门,你涉嫌敲诈勒索、破坏文物,跟我们走一趟!”
大嗓门脸瞬间白了,腿一软瘫在地上: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壮汉们见状,扔下木棍就想跑,被工人们拦住,一顿拳打脚踢后扭送到了门口。围观的人发出欢呼,巫马龢弹起吉他,唱起了欢快的曲子。
百里黻走到子车龢和不知乘月面前,递过一份文件:“市里决定拨款修复鸣春台,把它打造成非遗文化基地。”
众人都欢呼起来,铜铃铛叮铃响得更欢了,像是在为这场胜利喝彩。
修复工作进行得很顺利。第五?精准地算出了戏台梁的承重,用的是古法榫卯结构;东郭龢带来的老木头派上了用场,工人师傅们卯榫拼接,严丝合缝;端木?的印刷厂印制了精美的戏服图案,濮阳?带着裁缝们赶制戏服,针脚细密,和当年的样式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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