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漆雕姐!”众人惊呼。淳于?立刻上前处理伤口,从医药箱里拿出止血粉,用棉签蘸着敷在伤口上。“这是我家传的中药方,用三七、白芨、血竭按3:2:1的比例磨成的粉,止血快,不留疤。我祖父当年在战场上就用这个救过人,比西药还管用。”
就在锚链即将固定好时,货轮突然又剧烈摇晃起来,驾驶舱传来呼救声:“舵机失灵了!方向控制不了了!”声音里满是恐慌。
“我去看看!”公西?抓起工具箱冲到货轮驾驶舱,里面的船员已经吓得脸色发白,手忙脚乱地按着按钮。他快速检查线路,发现是短路导致的故障,电线被海水泡得发涨,粘连在了一起。“别慌,短路了,找块干布来!”
“还有三分钟就撞码头了!”船员大喊,额头的冷汗直往下掉,滴在控制台的按钮上,“码头那边还有好多人没疏散完!”
公西?的手稳得惊人,多年修船的经验让他动作迅速。他从工具箱里拿出备用电线,剪掉损坏的部分,快速接好接头,用绝缘胶带缠紧。“别催,越催越慢。我爸当年教我修船时说,越是紧急越要沉住气,手一抖就出人命。”
最后一秒,舵机恢复正常,货轮稳稳停在码头边,距离岸边的渔船只有一米远。众人松了口气,纷纷为公西?鼓掌,掌声盖过了海浪声。
“你可真行,”林晚星递给他一瓶水,瓶盖已经拧开了,眼里满是敬佩,“这手艺比专业的轮机长还厉害。刚才我都以为要完蛋了。”
公西?接过水,脸颊微红,挠了挠头:“小时候跟着我爸修了十年船,这点活儿不算啥。我爸当年还修过比这大十倍的货轮呢,那才叫本事。”
这时,疗养院打来电话,段干?的声音带着急切:“林医生,老林爷爷醒了!还能含糊地说话,一直在叫苏晚的名字!你们快回来!”
众人立刻赶回疗养院,病房里已经围了几个护士。老林握着林晚星的手,嘴里反复念叨:“对不住……没保住……孩子……苏晚……”
“林爷爷,不怪您,”林晚星泪如雨下,轻轻拍着他的手背,“您救了我们全家,我们都感激您。苏晚阿姨我也认识,她去年回来了,我这就联系她。”
老林浑浊的眼睛里流下眼泪,看向公西?手里的罗盘,突然清晰地说:“苏晚……有信……在罗盘……”
众人愣住了。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泛黄的信封,信封上印着八十年代的邮票。“我就是苏晚,我回来晚了。”
这老太太便是新增的角色,名唤苏晚,取自“苏台览古”中“旧苑荒台杨柳新,菱歌清唱不胜春”,名字里藏着岁月的痕迹。
她的外貌可用赋体描摹:发挽银丝髻,插一支素银簪,簪头刻着细小的海浪纹,是当年老林所赠。身着月白色素雅旗袍,领口绣着几朵淡蓝色的梅花,边角有些磨损却熨烫平整。脸上布满皱纹,却掩不住年轻时的清丽,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岁月的故事。鼻梁挺直,嘴唇薄而红润,说话时带着江南口音,轻柔却有力。双手布满老茧,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,却保养得干净整洁。
苏晚走到病床前,握住老林的手,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。“当年我去给你买药,回来就听说你出事了,以为你不在了,就出国了。我在国外找了你好多年,都没消息,去年回来才知道你在这儿。”
信封里装着一封未寄出的信,纸张泛黄发脆,上面写着:“林哥,孩子我帮你找到了,在孤儿院,我会照顾他长大。你别自责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后面还附着一张照片,是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,眉眼和老林一模一样,怀里抱着个小罗盘模型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苏晚的声音发颤,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“三年前因病去世了,是白血病。临终前还在找你,说要给你送罗盘。他说爸爸是英雄,不会丢下他的。”
老林的眼泪汹涌而出,嘴里念叨着“对不起”,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淳于?立刻上前检查,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,脸色凝重:“是急性心梗,快叫急救!准备硝酸甘油,让他平躺,头偏向一侧!”他一边说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急救药品,动作麻利。
急救车呼啸而来,红色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。医护人员将老林推上车,心电监护仪发出“滴滴”的声响,屏幕上的曲线忽高忽低。
林晚星和苏晚跟在后面,脚步踉跄。公西?握着罗盘站在原地,罗盘的指针慢慢停住,指向急救车离去的方向,底盘上的蓝光渐渐褪去,恢复了锈迹斑斑的模样。
钟离龢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安慰:“别担心,好人会有好报的。老林船长救了那么多人,肯定能挺过来。”
公西?点点头,指尖摩挲着罗盘的底盘,突然发现暗槽里还有一张小纸条,被拓纸压着。他展开一看,是老林的字迹,苍劲有力:“若有来生,还做赶海人,守着渔港,守着你。”墨迹虽淡,情意却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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