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渔港的潮水开始上涨,海浪拍打着码头,发出“哗哗”的声音。夕阳将海面染成金红色,罗盘在余晖中泛着温暖的光,像老林当年看孩子的眼神。
突然,急救车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,“砰”的一声震得空气都在颤。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,让人头皮发麻。
众人心里一紧,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,脚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。
跑到路口时,他们看到急救车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,车头变形,玻璃碎了一地,反射着路灯的光。医护人员正从车里爬出来,满脸是血地大喊:“快救人!病人情况危急!心跳停了!”
林晚星和苏晚疯了一样冲过去,趴在车门上哭喊着老林的名字,声音嘶哑。
公西?握紧罗盘,突然发现指针再次疯狂旋转,转速比之前更快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指针直直指向车后座的方向,底盘上的铜纹重新发出蓝光,越来越亮,甚至映蓝了周围的地面。
拓跋?正要上前撬开车门,突然瞥见路边窜出几个身影,手里拿着木棍,朝着他们冲过来。为首的人脸上带着刀疤,恶狠狠地喊:“周总让我们来的!敢坏他的事,今天让你们都躺下!”
公羊?立刻从工具箱里拿出扳手,握在手里:“早就看那家伙不是好东西!还敢找人报复,真是茅坑里点灯——找死!”
漆雕?活动了一下手腕,伤口已经止住血,眼神锐利:“正好活动活动筋骨,当年的拳击可不是白练的!”
慕容?把活字模板放在地上,抓起旁边的拖把:“别看我是搞印刷的,打架也不含糊!我爸当年可是码头一霸!”
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。拓跋?使出军体拳,一拳打倒一个人,动作干净利落。他当年在部队练的就是近身格斗,对付这些小混混绰绰有余。“你们这些人,欺负老人小孩算什么本事?有能耐跟我单挑!”
刀疤脸挥着木棍朝拓跋?砸来,嘴里骂骂咧咧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今天非要打断你的腿!”
拓跋?侧身躲开,抓住木棍的另一端,用力一拉,刀疤脸重心不稳摔在地上。他上前一步踩住对方的手,语气冰冷:“再动一下试试?我当年在边境收拾的敌人,比你这种杂碎多得多!”
另一边,公羊?用扳手挡住袭来的木棍,“当”的一声,火星四溅。“就这点力气?没吃饭吗?上次我修机器,拧螺丝都比这用力!”他说着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,那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直哼哼。
漆雕?更厉害,左躲右闪,拳头精准地落在对方的胳膊上,每一拳都带着风声。“当年我在拳击馆,一拳能打倒两百斤的壮汉!你们这点三脚猫功夫,不够看!”
就在众人快要制服这群人时,公西?突然大喊:“不好!罗盘发光了!”
只见罗盘的蓝光越来越亮,甚至穿透了车玻璃,照在老林的身上。老林原本停止跳动的心脏,突然在监护仪上出现了波动,发出“滴滴”的声响。
苏晚愣住了,擦了擦眼泪:“这罗盘……难道有灵性?”
林晚星也看着罗盘,眼里满是惊讶:“刚才还没这么亮,怎么突然发光了?”
公西?盯着罗盘,突然发现指针指向的位置,车后座的地板上,有一块松动的木板。他立刻冲过去,用扳手撬开木板,里面藏着一个铁盒子,上面刻着“林氏家传”四个字。
“这是什么?”鲜于黻凑过来,好奇地问。
公西?打开铁盒子,里面装着一叠信,还有一个小罗盘,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。信上的字迹都是苏晚的,写着这些年她照顾孩子的点点滴滴,还有对老林的思念。
“原来苏晚阿姨一直都在照顾孩子,”林晚星拿起一封信,轻声念道,“‘今天小海第一次学会走路,拿着小罗盘,说要去找爸爸。’小海就是老林的孩子啊。”
苏晚点点头,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我怕老林知道孩子的情况后更自责,就没告诉他。没想到……还是没能留住孩子。”
就在这时,那群被制服的混混突然挣扎起来,刀疤脸大喊:“周总说了,要是拿不到罗盘,就烧了渔港!你们都别想活!”
众人脸色一变。拓跋?踩住他的手更用力了:“周总在哪儿?快说!”
刀疤脸疼得直咧嘴,却不肯开口:“我不说!你们有种杀了我!”
颛孙望走过来,蹲下身看着他:“你以为不说我们就找不到?你手机里肯定有周总的联系方式。再说了,你要是不说,不仅要坐牢,你家里的老人孩子怎么办?周总那种人,会管你的死活吗?”
刀疤脸犹豫了,眼神闪烁。他家里还有老母亲和孩子,要是他坐牢了,全家都得喝西北风。
“我……我说,”刀疤脸终于开口,“周总在码头的仓库里,说要等我们带罗盘过去,要是我们没回去,他就点火。”
“不好!”拓跋?立刻站起身,“码头还有好多渔船,要是着火了,后果不堪设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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