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点点头:“真的,当年的证人还有几个在世,他们都愿意作证。”
事情有了转机,众人都松了口气。不知乘月的眼睛经过检查,是因为长期接触变质胶片导致的视网膜损伤,经过手术,已经没有大碍了。
几天后,法院开庭审理了这起跨越半个世纪的案件,张彪的罪行被公之于众,云老板和沈先生的冤屈终于得以昭雪。
镜海市老影院重新开业,第一场放映的就是修复后的《牡丹亭》。当银幕上云老板的身影出现时,全场掌声雷动。
澹台?和慕容?坐在最后一排,手牵着手。慕容?靠在澹台?肩上,轻声道:“真好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澹台?点点头,看向银幕,眼里满是温柔:“是啊,结束了。”
电影结束,灯光亮起,不知乘月走上台,手里拿着那本日记和一沓书信:“这些是我外婆和外公的遗物,我决定捐赠给博物馆,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的故事。”
台下再次响起掌声。突然,不知乘月脸色一变,捂住胸口,倒了下去。
“不知先生!”众人赶紧冲上台。
不知乘月躺在地上,呼吸微弱,他看着澹台?,艰难地说道:“那卷胶片……还有秘密……在……在胶片盒的夹层里……”
说完,他头一歪,没了呼吸。
众人惊呆了,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。澹台?立刻想起那个有牙印的胶片盒,赶紧让人去库房取来。
胶片盒打开,夹层里果然有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沈郎,我在牡丹花丛下藏了东西,若你安好,便取出来;若我先走,便让后人取之,切记,需在月圆之夜。”
今天正好是月圆之夜,众人按照纸条上的提示,来到了老影院后面的牡丹园。月光下,牡丹花开得正艳,姹紫嫣红,美不胜收。
“在哪里呢?”公西?拿着手电筒,在花丛中照来照去。
澹台?想起云老板日记里画的牡丹,走到一朵最大的粉色牡丹前,蹲下身,用手拨开泥土。
泥土下,是个陶瓷罐。打开罐子,里面是一沓银票和一封信,还有一块完整的玉佩,正是沈先生和云老板的定情信物。
信是云老板写给沈先生的,上面写着:“沈郎,这些银票是我毕生积蓄,若你能躲过此劫,便带着女儿远走高飞,好好生活;若不能,便让女儿拿着这些钱,好好长大,忘了仇恨。”
众人看着信,都流下了眼泪。钟离龢叹道:“真是一段感人的爱情啊。”
突然,牡丹园的大门被踹开,一群人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棍棒。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,脸上有刀疤,恶狠狠地说道:“把玉佩和银票交出来!那是我祖上的东西!”
“你是谁?”漆雕?站了出来,挡在众人面前。
“我是张彪的后人!这些东西本来就该是我的!”光头男人喊道,“识相的赶紧交出来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做梦!”拓跋?握紧了拳头,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,“这些是云老板和沈先生的遗物,绝不能给你们这些败类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光头男人一挥手,手下的人就冲了上来。
众人早有准备,漆雕?身手敏捷,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棍棒,几下就放倒了两个人。拓跋?和公西?也不甘示弱,拿起身边的东西当武器,与对方打了起来。
慕容?和颛孙?负责保护不知乘月的遗体和陶瓷罐,钟离龢和南门?则从侧面偷袭,出其不意地放倒了几个敌人。
乐正?怀里的橘猫也不含糊,跳到一个敌人身上,抓得他满脸是伤。“喵呜——”的叫声在夜空中格外响亮。
光头男人见状,亲自冲了上来,他手里拿着一把砍刀,挥舞着砍向澹台?。澹台?侧身躲过,捡起一块石头,砸向光头男人的膝盖。
“哎哟!”光头男人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
漆雕?趁机冲上去,一脚踹在他的胸口,光头男人倒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“还打吗?”漆雕?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光头男人脸色惨白,摇摇头:“不打了……不打了……”
众人把这些人捆起来,交给了赶来的警察。
月光下,牡丹花开得更加娇艳。澹台?拿起那块完整的玉佩,放在月光下,玉佩发出温润的光芒。
“不知先生,你看,玉佩完整了,你外公外婆的冤屈也昭雪了,你可以安息了。”他轻声说道。
突然,玉佩发出一道强光,众人都闭上了眼睛。等再睁开眼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——牡丹花丛中,站着一男一女,男的穿中山装,女的穿戏服,正是沈先生和云老板。
他们对着众人微微一笑,然后渐渐变得透明,消失在月光中。
“他们……是来道谢的吗?”慕容?轻声道。
澹台?点点头,眼里满是泪水:“是啊,他们终于可以安息了。”
众人站在牡丹园里,久久没有说话。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而柔和。
突然,远处传来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火光冲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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