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阀的人?”公西?捡起纽扣,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来不及多想,赶紧起身往医院赶。
医院里,不知乘月已经被送进了急诊室。众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待,亓官?来回踱步,嘴里念叨着:“怎么会突然眼睛出血呢?太奇怪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库房里的什么东西导致的?”慕容?猜测道。
澹台?想起那卷烧焦的胶片:“有可能,那些旧胶片变质后会释放有毒气体,长期接触可能会损伤眼睛。”
这时,公西?跑了进来,气喘吁吁地说:“不好了……我刚才追一个黑影,摔了一跤,摄影机坏了,还捡到了这个。”他举起那枚铜纽扣。
颛孙?接过纽扣,仔细看了看:“这是民国时期军阀部队的纽扣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难道是当年害沈先生的人还有后代?”太叔黻猜测道。
众人正议论着,急诊室的门开了,医生走了出来,脸色凝重:“病人情况不太好,视网膜脱落,可能会失明,需要立刻手术,但是手术风险很大。”
“手术费要多少?”不知乘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他已经被推了出来,眼睛上蒙着纱布。
“大概需要十万。”医生说道。
不知乘月沉默了,他只是个守夜人,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。
“我来出!”澹台?立刻说道,“当年云老板和沈先生的故事这么感人,我不能让他失明。”
“我也出一部分!”慕容?说道,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愿意帮忙。
不知乘月感动得热泪盈眶:“谢谢你们……谢谢你们……”
手术安排在第二天早上,众人轮流守在医院。晚上,澹台?在病房外走廊上抽烟,慕容?走了过来。
“还在想白天的事?”慕容?问道。
澹台?点点头:“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那个黑影出现得太蹊跷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奇怪,”慕容?靠在墙上,“而且不知先生的眼睛突然出血,会不会和那个黑影有关?”
两人正说着,就听到病房里传来不知乘月的呻吟声。他们赶紧走进去,只见不知乘月在床上翻滚着,嘴里喊着:“别过来!别过来!”
“不知先生,你怎么了?”澹台?问道。
不知乘月睁开眼,蒙着纱布的眼睛看向门口,惊恐地说:“他来了……他来了……”
“谁来了?”慕容?追问。
“害我外公的人……他就在门口……”不知乘月的声音颤抖着。
澹台?和慕容?对视一眼,走到门口,外面空无一人。
“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澹台?安慰道。
不知乘月摇摇头:“不是噩梦……我真的看到他了……他穿着军装,手里拿着刀……”
众人被惊醒,都围了过来。漆雕?检查了一下门窗,都是完好的,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。
“可能是手术前太紧张了,产生了幻觉。”乐正?说道,怀里的橘猫蹭了蹭不知乘月的手,似乎在安慰他。
不知乘月不再说话,只是紧紧闭上眼睛,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
第二天早上,不知乘月被推进了手术室。众人在外面等待,气氛紧张。亓官?拿出手机,刷着新闻,突然喊道:“你们看这个!”
众人凑过去,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本地新闻:“镜海市发现民国时期军阀墓,墓主为当年霸占名角的军阀张彪。”
“张彪!”不知乘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众人回头,只见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正站在手术室门口,眼睛上的纱布已经拆了,眼神空洞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手术还没做呢!”澹台?惊道。
不知乘月没有回答,只是盯着手机屏幕,喃喃道:“就是他……就是他害了我外公……”
突然,他冲了出去,众人赶紧追了上去。不知乘月跑得很快,出了医院大门,拦了辆出租车,喊道:“去发现军阀墓的地方!”
众人也赶紧拦了车,跟了上去。出租车在郊区的一个工地停下,不知乘月下了车,冲进了工地。
工地里围满了人,考古人员正在进行发掘工作。不知乘月冲到墓坑边,看着里面的棺椁,大喊道:“张彪!你出来!我外公和外婆的账,我要跟你算!”
考古人员赶紧拦住他:“同志,不能冲动!”
“让开!他害了我外公外婆,我要找他报仇!”不知乘月挣扎着。
众人赶到,好不容易才拉住他。颛孙?劝道:“不知先生,张彪已经死了几十年了,你这样也没用啊。”
不知乘月瘫坐在地上,大哭道:“那我外公外婆的冤屈,就没人管了吗?”
“不,有人管。”一个声音传来,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个公文包。
老人自我介绍道:“我是沈先生的学生,当年沈先生救过我,我一直在查他的死因。现在张彪的墓被发现,里面的遗物可以证明他的罪行,我已经联系了文物局和法院,一定会还你外公外婆一个公道。”
不知乘月抬起头,看着老人,眼里重新燃起希望:“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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