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突然卡顿,定格在云老板转身的瞬间,她脸上的痛苦表情清晰可见,眼角有泪珠滑落。紧接着,胶片烧起来,火光映红了墙面,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。
“快关掉!”澹台?大喊。
不知乘月迅速切断电源,放映机停止转动,只剩下烧焦的胶片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“怎么会突然烧起来?”公良?皱着眉,她穿件浅粉色针织衫,手里拿着个保温杯,杯壁还冒着热气。
“这胶片年代太久,醋酸片基变质了。”不知乘月蹲下身,捡起烧焦的胶片碎片,“当年那场演出结束后,云老板就去世了,沈先生把所有胶片都锁在库房,直到十年前他临终前,才把钥匙交给我,让我好好保管。”
“不对啊,”拓跋?突然开口,他穿件黑色皮夹克,牛仔裤上有破洞,“我听我爷爷说,当年云老板的丈夫在演出后不久就失踪了,怎么会十年前才去世?”
不知乘月眼神闪烁,避开了他的目光:“可能是你爷爷记错了。”
这细微的举动没逃过颛孙?的眼睛,她走上前:“不知先生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?”
不知乘月沉默许久,才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和半块玉佩。照片上,云老板和沈先生依偎在一起,笑得灿烂。玉佩是白玉的,上面刻着“相思”二字,另一半显然不见了。
“其实,沈先生不是失踪了,是被人害了。”不知乘月的声音颤抖,“当年有个军阀想霸占云老板,沈先生不同意,就被他们打成重伤,扔到了江里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漆雕?握紧了拳头。
“我怕啊!”不知乘月突然激动起来,“那些人势力太大,我要是说了,不仅自己活不成,这些胶片也保不住。沈先生临终前嘱咐我,等那些人都死了,再把真相说出来。”
众人沉默了,库房里只剩下老式挂钟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。
突然,慕容?指着不知乘月的手腕:“你这玉佩……”
不知乘月手腕上戴着块玉镯,和照片里云老板戴的一模一样。
不知乘月脸色发白,下意识捂住手腕:“这是我母亲留下的。”
“我看不像。”慕容?步步紧逼,“这玉镯的款式是民国时期的,而且上面有个小缺口,和我家祖传的一块玉佩上的缺口正好吻合。”
不知乘月后退一步,撞到了身后的放映机: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慕容?眼神坚定。
不知乘月犹豫了半天,最终还是摘下了玉镯。慕容?从包里拿出个锦盒,打开后里面是半块玉佩,拼到玉镯的缺口处,正好严丝合缝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众人都惊呆了。
不知乘月瘫坐在地上,喃喃道:“没错,云老板是我外婆……当年我母亲才三岁,沈先生就出事了,外婆怕连累我们,就把母亲送到了乡下,对外说自己没有家人。”
真相大白,众人唏嘘不已。澹台?蹲下身,安慰道:“现在真相终于大白了,你外婆和外公在天有灵,也该安息了。”
不知乘月抹了把眼泪,站起身:“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们看。”他走到库房角落的铁柜前,打开柜门,里面是个铁盒。
铁盒打开,里面是一沓书信和一本日记。书信是沈先生写给云老板的,字里行间满是爱意。日记是云老板的,记录了她从成名到患病的点点滴滴。
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写着:“若有来生,愿再为君唱《牡丹亭》。”旁边画着一朵盛开的牡丹,栩栩如生。
“这牡丹画得真好。”壤驷龢赞叹道,她想起自己窗台种的牡丹,不知此刻开得如何。
突然,库房的灯闪了几下,灭了。黑暗中,传来不知乘月的惊呼声:“我的眼睛!我的眼睛看不见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公西?迅速打开手机手电筒,光柱照在不知乘月脸上,他正捂着眼睛,指缝里渗出鲜血。
“快送医院!”乐正?喊道,怀里的橘猫也吓得叫了起来。
众人七手八脚地扶起不知乘月,往库房外走。刚到门口,就遇到了赶来的钟离龢和南门?,她们是听说这里有旧胶片,特意过来看看的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钟离龢问道,她穿件绿色工装,手里拿着个工具包。
“不知先生眼睛突然出血了,快帮忙送医院!”澹台?急声道。
众人扶着不知乘月往医院赶,公西?负责断后,他锁好库房门,刚转身,就看到墙角有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“谁?”他大喊一声,追了过去。
黑影跑得很快,出了影院大门,钻进了一条小巷。公西?紧随其后,手里紧紧攥着摄影机。
小巷里光线昏暗,两侧是高高的围墙,地面坑坑洼洼。公西?跑着跑着,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摔倒在地。摄影机摔了出去,镜头磕在石头上,碎了。
他爬起来,黑影已经不见了。地上留下了一枚铜制的纽扣,上面刻着个“军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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