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抹了把眼泪,从口袋里掏出个褪色的手帕,里面包着半块银质的五角星:“我是你爷爷的同事,当年我奉命转移数据,没能和他们一起走。”
老太太说,1960年,他们培育出高产稻种后,被当地的粮商盯上了。粮商想把稻种垄断,高价售卖,于是派人追杀他们。宗守义带着队员躲进稻田,把稻种和数据藏进气象气球残骸,自己引开追兵,最后牺牲在了灌溉渠里。
“你爷爷是英雄。”老太太把五角星递给宗政黻,“这是当年气象队的徽章,他一直带在身上。”
宗政黻握着五角星,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,他突然想起铁盒子上的五角星图案,原来那是气象队的标志。
秋收那天,整个镜海市的人都来了。金黄的稻浪里,收割机轰隆隆地响着,谷粒饱满,亩产真的达到了千斤。
“成功了!”众人欢呼起来,宗政黻举起一把稻穗,对着天空高喊:“爷爷,您看到了吗?稻种成功了!”
不知乘月也被允许来观看,他站在田埂上,看着金黄的稻浪,脸上满是愧疚:“我错了,当年太贪心,忘了科研的初心。”
宗政黻走过去,递给他一把稻穗:“没关系,现在补救还不晚。这些稻种我们会免费分发给农民,让大家都能吃饱饭。”
不知乘月接过稻穗,眼泪掉了下来:“谢谢……我以后一定好好研究,再也不犯糊涂了。”
晚上,众人在稻田边举行了庆祝宴。没有山珍海味,只有简单的家常菜,却吃得格外香甜。慕容黻给大家擦鞋,鞋油里加了桂花精油,说“沾沾稻花香”;公西黻给每个人修了钢笔,说“写下丰收的喜悦”;巫马龢弹起了吉他,唱着《稻浪里的歌》。
宗政黻和端木?坐在田埂上,看着天上的星星。端木?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:“你爷爷要是看到现在的景象,肯定很开心。”
宗政黻握住她的手,手里还攥着那半块五角星:“嗯,这都是大家的功劳。”
突然,端木?抬头吻了他一下,柔软的嘴唇带着稻禾的清香。宗政黻愣住了,随即反扣住她的手,加深了这个吻。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稻浪轻轻摇曳,像在为他们伴奏。
几天后,宗政黻和端木?在稻田边举行了简单的婚礼。没有婚纱礼服,只有沾满稻穗的工装;没有钻戒,只有用稻秆编的戒指。众人围着他们唱歌跳舞,不知乘月还特意送来一幅画,画里是金黄的稻浪和银气球,标题是“传承”。
婚后,宗政黻和端木?一起创办了“宗氏稻种培育基地”,免费向农民提供稻种和培育技术。他们的故事传遍了镜海市,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,一起推广高产稻种。
这天,宗政黻正在田里查看稻情,突然接到百里?的电话,声音急促:“不好了!稻种被人偷了!”
宗政黻心里一沉,立刻赶回培育基地。培育室里一片狼藉,装稻种的瓷盆被打碎,恒温箱也被撬开,里面的稻种不翼而飞。
“监控呢?”宗政黻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监控被破坏了。”拓跋?攥着拳头,他刚查完监控,硬盘被人拿走了,“肯定是不知乘月干的!他上次就不对劲!”
众人立刻去找不知乘月,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,只留下一张纸条:“稻种在我手里,想要回去,明天早上带五十万来换,地点在老气象站。”
“五十万?他这是狮子大开口!”鲜于黻气得跳脚,他刚卖了废品,手里才有几千块钱。
“别慌。”颛孙?冷静地说,“这是典型的敲诈,我们可以报警,但他手里有稻种,万一撕票就麻烦了。”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宗政黻突然开口,他想起爷爷笔记里的气象站地图,“老气象站有个地下密室,当年我爷爷藏过备用数据,我们可以兵分两路,一路报警,一路去密室找备用稻种。”
众人分工明确。颛孙?和令狐?去报警,宗政黻、端木?和拓跋?去老气象站找密室,其他人留在培育基地待命。
老气象站在郊外的山坡上,早已废弃,围墙塌了大半,里面长满了野草。宗政黻按照爷爷笔记里的指示,在值班室的墙角找到了块松动的砖头,按下后,地面裂开一道缝,露出个楼梯。
楼梯又陡又暗,拓跋?走在前面,手里拿着个手电筒,光柱在墙壁上晃动。墙壁上刻着许多气象数据,还有几个模糊的手印,像是当年有人挣扎时留下的。
“小心点,这里可能有陷阱。”端木?提醒道,她注意到楼梯上有根细 wire,上面挂着个铃铛。
宗政黻弯腰拨开 wire,铃铛没响。三人走到楼梯底部,面前是扇铁门,门上刻着“气象密码”四个字。
“密码是什么?”拓跋?皱着眉。
宗政黻想起铁盒子上的字,试探着输入“数据比命重”,铁门“咔嗒”一声开了。
密室里堆满了旧仪器,角落里放着个铁盒子,和之前找到的一模一样。宗政黻打开盒子,里面果然有备用稻种,还有一本日记,是爷爷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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