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黻擦鞋布一甩,鞋油瓶砸在一个壮汉背上,“当年我爷爷守着这钟躲过轰炸,今天轮到我了!”她身形灵活,专挑壮汉的膝盖踢,疼得对方直咧嘴。
不知乘月也不含糊,从藤箱里抽出根铜尺,尺身刻着细密的纹路。她步法轻盈,铜尺在手里转得飞快,专打壮汉的手腕,没几下就缴了好几根撬棍。“这是家传的‘尺骨功’,专破蛮力。”她边打边喊,“闾丘大哥,快联系文物局!”
闾丘黻刚摸出手机,就被个漏网的壮汉拽住了胳膊。那壮汉挥拳打来,他情急之下举起扳手格挡,“当”的一声,扳手被打飞,手腕一阵发麻。
“小心!”不知乘月飞身过来,铜尺横劈在壮汉胳膊上,对方吃痛松手,她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膝盖弯,壮汉“扑通”跪下。“你没事吧?”她扶住闾丘黻,指尖触到他手腕的温热,脸颊微微发烫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警笛声,寸头脸色一变,“撤!”壮汉们作鸟兽散,留下满地狼藉。
拓跋?踹了踹地上的撬棍,“这群孙子,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羊舌黻蹲下身捡被砸坏的向日葵,花瓣落了一地,心疼得直皱眉。
不知乘月蹲下来查看石凳的破损处,“这石凳是民国时期的,属于不可移动文物,他们这是犯法。”她掏出手机拍了照片,“我已经联系了文物局的朋友,他们马上到。”
闾丘黻看着她忙碌的身影,突然想起刚才她护住自己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。“乘月姑娘,今天多亏了你。”
不知乘月笑了笑,眉骨下的痣也生动起来,“我只是不想让曾祖父的遗憾再重演。”她举起那半片铜铃碎片,“这碎片和我家传的另一半能拼起来,或许我们能找到当年那对恋人的后人。”
文物局的人很快来了,勘察完现场,说会追究开发商的责任。人群渐渐散去,钟离龢拍着闾丘黻的肩膀,“行啊老闾,找了个这么能干的帮手。”
闾丘黻刚要解释,不知乘月突然指着钟楼顶层,“你们看,那是什么?”
众人抬头望去,钟楼顶端的铜铃不知何时又开始晃动,不是被风吹的,而是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拽动铃舌。更奇怪的是,铃响里夹杂着隐约的音乐声,像是《生日歌》的调子——正是当年聋哑调音师想给养女奏的那首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公西黻修笔的镊子都掉了,“难道真有……”
不知乘月却很平静,她从藤箱里拿出个小小的铜铃,和锦袋里的碎片纹路一致。“这是我家传的另一半碎片。”她把碎片拼在铜铃上,奇迹般地严丝合缝。
就在碎片贴合的瞬间,钟楼的铜铃突然发出清亮的响声,连续三下,和纸条上写的“钟鸣为信”一模一样。阳光穿透晨雾,照在铜铃上,折射出细碎的金光,落在不知乘月和闾丘黻紧握碎片的手上。
“原来……他们真的等到了。”不知乘月眼眶发红,“曾祖父日记里说,那小伙子临终前还在钟齿轮箱里藏了张字条,说等钟鸣三声,就去见她。”
闾丘黻突然想起齿轮箱里的门票残片,“我知道在哪!”他拉着不知乘月往钟楼跑,身后的人群也跟着涌了上去。
刚跑到楼梯口,不知乘月突然停下脚步,侧耳听着什么。“不好,钟楼上有动静!”她脸色一变,“像是有人在拆钟齿轮!”
闾丘黻心里一紧,刚才的壮汉明明都跑了,怎么还会有人?他加快脚步往顶层冲,刚推开大门,就看到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正用工具拆钟齿轮,地上散落着几个齿轮零件。
“你是谁?住手!”闾丘黻大喝一声。
男人转过身,脸上带着个银色面具,只露出嘴角的冷笑。“这钟里藏着不该藏的东西,该毁。”他举起手里的锤子,就要砸向钟摆。
不知乘月飞身扑过去,铜尺直指男人手腕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男人侧身躲开,锤子横扫过来,劲风刮得人脸颊生疼。“小姑娘,别多管闲事。”他力道极大,不知乘月的铜尺被震得发麻,差点脱手。
闾丘黻抄起地上的扳手砸过去,男人弯腰躲过,反手一锤子砸在旁边的铜铃上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“这钟齿轮里有当年的情书,你不能毁!”闾丘黻急得满头大汗,他终于明白,当年调音师藏的不只是门票残片,还有这跨越时空的思念。
男人冷笑一声,“情书?不过是些没用的执念。”他再次举起锤子,这次对准了钟摆的核心部件。
不知乘月突然想起曾祖父日记里的记载,“钟摆下有机关!”她飞身跃起,铜尺插进钟摆侧面的缝隙,用力一撬。
“咔嚓”一声,钟摆下方的暗格打开,掉出个小小的铁盒。男人见状,放弃砸钟摆,伸手去抢铁盒。闾丘黻扑过去抱住男人的腿,“乘月,快拿!”
不知乘月捡起铁盒,刚要打开,男人一脚踹开闾丘黻,伸手抓向她的手腕。她侧身躲开,铜尺打在男人的手背上,留下道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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