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”男人彻底发怒,锤子带着风声砸过来,不知乘月躲闪不及,眼看就要被砸中,闾丘黻突然扑过来把她推开,自己却被锤子擦到了胳膊,疼得闷哼一声。
“闾丘大哥!”不知乘月眼眶发红,手里的铜尺舞得更快,“这是‘七星步’,你当年教我修表时说过的!”她步法灵动,围着男人转圈,铜尺专挑他的破绽打。
闾丘黻忍着疼,捡起地上的齿轮零件砸过去,“乘月,用‘声东击西’!”
不知乘月心领神会,故意露出个破绽,男人果然上当,锤子砸向她的空当,她突然转身,铜尺狠狠打在男人握着锤子的手上。“啊!”男人吃痛松手,锤子掉在地上。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脚步声,拓跋?带着一群人冲上来,“看你往哪跑!”男人见状不妙,推开窗户跳了下去,落在事先准备好的气垫上,很快消失在巷子口。
不知乘月跑到闾丘黻身边,查看他的伤口,胳膊上肿起一大片,青紫色的淤血很吓人。“都怪我,连累你了。”她声音带着哭腔。
闾丘黻笑了笑,“没事,小伤。”他看向不知乘月手里的铁盒,“快打开看看。”
铁盒没有锁,一打开就掉出几张泛黄的信纸,上面是和纸条上一样的娟秀字迹,还有几张黑白照片,照片上的姑娘笑靥如花,身边的小伙子眉眼温柔,正是当年的那对恋人。
“原来他们后来见过。”不知乘月拿起一张照片,背面写着“民国三十五年,钟鸣三声,终得相见”。“我曾祖父记错了,姑娘回来过,他们成婚了。”
闾丘黻看着照片,突然想起乐正瑶钟表店里的老闹钟,“或许这就是缘分,当年的思念,终于有了结果。”
不知乘月把照片和信纸小心收好,放进铁盒里。“我要把这些东西捐给博物馆,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的故事。”她看向闾丘黻,眼神明亮,“以后我常来帮你修钟吧,我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。”
闾丘黻心里一暖,刚要答应,突然听到钟楼下方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地面剧烈摇晃起来,灰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拓跋?扶住摇晃的栏杆,“难道是地震?”
不知乘月脸色一变,跑到窗边往下看,广场地面裂开一道缝隙,正朝着钟楼的方向蔓延。更可怕的是,钟楼的墙皮开始大片剥落,顶层的铜铃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像是随时会掉下来。
“不好,钟楼要塌了!”不知乘月大喊一声,拉着闾丘黻往楼下跑,“快撤!”
众人跟着往楼下冲,刚跑到二楼,楼梯突然断裂,拓跋?一把抓住旁边的扶手,才没掉下去。“快从另一边的楼梯走!”他大喊道。
不知乘月回头看了一眼顶层,铜铃的碎片在摇晃中掉落,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突然想起那半片铜铃碎片还在自己手里,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
就在这时,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顶层窗边一闪而过,是刚才戴面具的男人!他手里拿着个黑色的盒子,正对着钟齿轮箱操作着什么。
“他在搞破坏!”不知乘月大喊,刚要冲上去,被闾丘黻拉住了。“太危险了,先出去再说!”
地面摇晃得更厉害了,墙体发出“咯吱”的断裂声,像是巨兽的嘶吼。众人连滚带爬地冲出钟楼,刚跑到广场安全地带,就听到身后传来轰然巨响——钟楼的顶层塌了,扬起的灰尘遮天蔽日,把晨雾都染成了灰色。
不知乘月看着坍塌的钟楼,眼泪掉了下来。闾丘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别难过,至少我们找到了他们的故事。”
灰尘渐渐散去,坍塌的瓦砾中,有个东西闪着铜色的光。不知乘月跑过去捡起,是那半片铜铃碎片,和她手里的碎片拼在一起,依旧严丝合缝。
就在这时,碎片突然发出微弱的金光,两道光从碎片里射出,在空中汇成一对相拥的身影,随着晨光渐渐消散。铜铃的余响还在空气中回荡,像是跨越时空的祝福。
不知乘月握紧碎片,看向身边的闾丘黻,他的胳膊还在流血,却笑着看向自己。她突然觉得,就算钟楼塌了,那些藏在铜铃里的思念和爱意,也永远不会消失。
突然,远处传来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,还有人群的喧哗声。不知乘月抬头望去,只见刚才戴面具的男人被几个警察按在地上,他手里的黑色盒子掉在一旁,正闪着红光。
“他跑不了了!”拓跋?兴奋地喊道。
不知乘月刚松了口气,突然发现那黑色盒子的红光越来越亮,发出“滴滴”的声响,像是倒计时的声音。她脸色骤变,想起曾祖父日记里记载的民国时期的炸药装置,“不好,那是爆炸装置!”
众人脸色瞬间惨白,拓跋?一把抱起旁边的小孩往远处跑,“快躲开!”
不知乘月拉着闾丘黻往广场外冲,黑色盒子的红光越来越亮,“滴滴”声越来越急促。就在他们跑出没几步,盒子突然发出刺眼的白光,紧接着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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