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红光突然停住了,在空中盘旋了一圈,化作一道红光钻进了不知乘月怀里的医案里。医案瞬间发出金光,照亮了周围的一切。
众人惊魂未定地停下脚步,看着不知乘月怀里的医案,面面相觑。不知乘月颤抖着打开医案,只见里面的字迹发出金光,渐渐浮现在空中,组成了一行字:“药方传世,医者无界”。
字在空中停留了几秒,突然化作金光散去,医案也恢复了原样。院子里的铜人已经变成了一堆碎铜,绿色的锈迹混着红色的血迹,散落在青石板上。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公良龢喘着粗气,脸色苍白。
不知乘月抚摸着医案,泪水滑落:“是祖父,他是想让我把药方传下去,完成他的遗愿。”他抬头看向众人,眼神里满是坚定,“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,不辜负祖父的期望。”
皇甫黻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角的汗:“总算是有惊无险,沈老先生也算瞑目了。”
太叔黻捡起相机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:“这可是独家新闻,明天肯定能上热搜。”他说着,又举起相机拍了起来,镜头里的碎铜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就在这时,不知乘月突然捂住胸口,脸色变得惨白,一口鲜血喷在了医案上。
“不知老先生!”众人惊呼一声,围了上去。
不知乘月倒在颛孙望怀里,气息微弱:“我……我没事,就是老毛病犯了……”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个药瓶,倒出几粒药丸放进嘴里,慢慢嚼着。
颛孙望摸了摸他的脉搏,眉头紧锁:“脉搏很弱,得赶紧送医院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不知乘月摆了摆手,指着医案,“药方……一定要传下去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睛慢慢闭上了。
“不知老先生!”公良龢哭出声来,泪水滴在不知乘月的脸上。
就在这时,医案突然发出金光,金光笼罩住不知乘月,他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,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。众人惊讶地看着这一幕,都说不出话来。
金光散去后,不知乘月慢慢睁开眼睛,精神好了许多:“我……我感觉好多了,这医案有灵性!”他举起医案,激动地说。
皇甫黻看着医案,若有所思:“说不定是沈老先生的执念附在了医案上,保护着你,也保护着药方。”
太叔黻啧啧称奇:“这简直是医学奇迹啊,明天我就把这故事写成专题报道,保证火遍全网。”
漆雕?松了口气,收起拳套:“总算是虚惊一场,不过这铜人也太邪门了。”她踢了踢地上的碎铜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段干龢蹲下身,捡起一块碎铜,放在鼻尖闻了闻:“里面含有朱砂和水银,当年应该是用来防腐的,血液能保存这么久,就是因为这些物质。”她解释道,语气里满是专业。
谷梁黻推了推眼镜:“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血液会突然渗出来,可能是温度和湿度达到了特定条件,触发了化学反应。”他说着,又打开电脑,开始记录数据。
慕容?看着不知乘月手里的医案,笑着说:“明天我就把活字做好,和医案一起摆在文化馆门口,让大家都来参观。”
巫马龢把风筝重新挂在樟树上,风筝在月光下飘得很高:“我明天就去天桥下唱歌,把沈老先生的故事唱给所有人听。”
公良龢从保温桶里拿出粥,递给不知乘月:“您再喝点粥,补补身子。”她的眼神里满是关切。
不知乘月接过粥,喝了一口,笑着说:“谢谢你们,没有你们,我根本办不成这件事。”他看着眼前的众人,心里暖暖的,觉得祖父的遗愿终于有了着落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,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。众人对视一眼,都愣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?谁报警了?”太叔黻疑惑地问,放下了手里的相机。
漆雕?皱着眉:“不会是那个金丝眼镜吧?输了不甘心,想报复我们?”她握紧了拳套,眼神里满是警惕。
颛孙望走到门口,往外看了一眼,脸色骤变:“不是警察,是救护车!还有好多记者!”
众人连忙跑到门口,只见几辆救护车停在文化馆门口,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往里跑,后面跟着一群举着相机的记者,闪光灯不停地闪烁,晃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“怎么回事?”皇甫黻拦住一个医护人员,急切地问。
医护人员喘着粗气:“有人举报这里有人受伤,还说有灵异事件,我们就赶过来了。”
“灵异事件?”不知乘月愣住了,“谁举报的?”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是我举报的。”金丝眼镜从记者群里走出来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“我就知道你们搞不出什么好事,果然出人命了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漆雕?气得发抖,冲上去就要打他,却被颛孙望拉住。
金丝眼镜后退一步,躲在记者身后:“你们别想狡辩,我已经把刚才的事情录下来了,铜人流血,人影浮现,这都是铁证!”他说着,举起手机,屏幕上播放着刚才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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