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?点点头:“放心去吧,祝陈老师早日康复。”
救护车开走了,门口恢复了安静。司徒?和月黑雁飞回到化妆间,看着地上的狼藉,相视一笑。
“没想到今晚发生了这么多事。”月黑雁飞笑着说,“不过结局还算圆满,误会解开了,计划也找到了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是啊,都是缘分。”司徒?捡起地上的银针,放回藤箱里,“这双鞋真是不一般,藏着这么多故事,还牵出了这么多人。”
月黑雁飞看着那双舞鞋,眼神里满是赞叹:“这不仅仅是一双鞋,更是一段历史,一份情谊。明天闭幕式,一定会很精彩。”
就在这时,刘胖子突然挣扎着爬起来,想偷偷溜走。月黑雁飞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:“刘团长,你想去哪儿?挪用的钱还没还回来呢,可不能走。”
刘胖子苦着脸说:“月先生,我知道错了,你再宽限我几天,我一定把钱还上!”
“没什么好宽限的,三天时间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月黑雁飞语气坚定,“你要是敢跑,我立刻报警。”
刘胖子没办法,只能垂头丧气地坐回椅子上,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司徒?收拾好工具,对月黑雁飞说:“月先生,我先回去了,明天一早再来准备。”
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月黑雁飞点点头,“明天见。”
司徒?走出艺术中心,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凉爽的气息。他抬头看了看月亮,月亮圆圆的,挂在深蓝色的天空中,像一个银盘。
他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,从修鞋到遇到沈玉阶,再到陈晚晴的出现,还有月黑雁飞的到来,像一场梦,却又那么真实。
回到家,司徒?把今天拍的养生食谱发给爸妈,还特意打电话叮嘱他们按食谱做。电话那头,爸妈的声音很开心,说等他周末回家尝尝他们做的枸杞山药粥。
挂了电话,司徒?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他想起那双旧舞鞋,想起苏曼卿、沈玉阶和陈晚晴的故事,想起林若曦和陈晚晴明天要跳的双生黑天鹅。
他突然觉得,这双鞋就像一个纽带,把不同时代、不同身份的人联系在了一起,也把爱与情谊、遗憾与和解都藏在了里面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司徒?终于睡着了。他做了个梦,梦见苏曼卿、沈玉阶和陈晚晴站在舞台上,穿着同款芭蕾舞鞋,跳着《双生天鹅》。足尖叩击地面的声音整齐而清脆,舞台上的灯光明亮而温暖,台下的观众掌声雷动。
他还梦见自己站在后台,手里拿着修鞋的工具,微笑着看着她们。沈玉阶朝他招手,陈晚晴朝他点头,苏曼卿则拿着那双旧舞鞋,鞋尖钉在灯光下闪着光,映出一朵盛开的牡丹。
第二天一早,司徒?早早来到艺术中心。刚进门,就听见排练厅传来欢快的音乐声,还有足尖叩击地面的声音。
他走过去一看,只见林若曦正在排练,沈玉阶站在一旁指导。陈晚晴也在,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好了很多,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,手里拿着那双旧舞鞋,轻轻擦拭着鞋尖。
月黑雁飞也在,正和工作人员沟通闭幕式的细节,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,不时指指点点。
刘胖子则蹲在角落里,打着电话,脸色焦急,显然还在为钱的事发愁。
看到司徒?进来,沈玉阶笑着招手:“司徒师傅,快来看看,若曦和晚晴昨晚练到半夜,现在跳得可好了!”
司徒?走过去,看着林若曦的动作,忍不住赞叹:“林首席,您的进步太快了!这旋转、这跳跃,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林若曦停下来,擦了擦汗:“都是沈老师和陈姨指导得好,还有这双鞋,穿上它跳舞,感觉特别有力量,好像外婆在陪着我一样。”
陈晚晴也走过来,手里拿着舞鞋:“司徒师傅,这鞋修得真好,比当年还结实。谢谢你,让我能再次穿上曼卿做的鞋跳舞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司徒?笑着说,“能修好这双鞋,能见证你们的和解,我很开心。”
月黑雁飞走过来,递给司徒?一份合同:“司徒师傅,这是传统舞鞋工艺传承项目的合同,您看看要是没问题,就签个字吧。”
司徒?接过合同,仔细看了一遍,上面的条款很合理,待遇也很优厚。他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:“合作愉快,月先生。”
“合作愉快!”月黑雁飞握着他的手,笑得很开心。
就在这时,工作人员跑过来说:“沈老师,月先生,闭幕式快开始了,观众已经进场了,赞助商也到了。”
沈玉阶点点头:“知道了,我们马上就好。若曦,晚晴,准备一下,该我们上场了。”
林若曦和陈晚晴点点头,穿上那双旧舞鞋,走到后台准备。沈玉阶也整理了一下衣服,跟着走了过去。
司徒?和月黑雁飞走到观众席,找了个位置坐下。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,音乐声也停了。
突然,聚光灯亮起,照在舞台中央。林若曦和陈晚晴穿着黑色的芭蕾舞裙,裙摆上绣着牡丹花纹,踩着那双旧舞鞋,缓缓走到舞台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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