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雁飞走到司徒?身边,看着他:“司徒师傅,别太难过了。我们会办好陈老师的后事,也会完成她的心愿,把传统舞鞋工艺传承下去,让更多孩子能学芭蕾。”
司徒?点点头,擦了擦眼泪:“嗯,我们一定要做到。不能让陈老师的心血白费,也不能让苏老师和沈老师失望。”
就在这时,沈玉阶突然跑了回来,手里拿着那双旧舞鞋,递给司徒?:“司徒师傅,这双鞋……请你好好保管。它承载了我们三个人的情谊,也承载了我们对芭蕾的热爱。等博物馆建成了,就把它放进去,让更多人知道我们的故事。”
司徒?接过舞鞋,鞋尖钉还带着余温,像是陈晚晴最后的体温。他点点头:“放心吧,沈老师,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。”
沈玉阶又从包里拿出个小本子,递给司徒?:“这是晚晴写的舞鞋设计图和绣牡丹的技巧,她本来想教给孩子们的,现在……就交给你了。”
司徒?接过本子,翻开一看,里面画满了舞鞋的设计图,还有详细的绣牡丹的步骤,字迹工整,带着陈晚晴的心血。他眼眶又红了,用力点点头:“我会把这些都传承下去,一定。”
沈玉阶笑了笑,转身跟着救护车走了。阳光照在她的身上,却显得有些孤单。
司徒?拿着舞鞋和本子,站在原地,心里五味杂陈。有悲伤,有遗憾,有感动,也有坚定。
月黑雁飞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走吧,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。不能让陈老师白白牺牲,要让她的心愿开花结果。”
司徒?点点头,和月黑雁飞一起走出艺术中心。阳光明媚,天空湛蓝,远处的公园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,一切都那么美好,却又带着一丝伤感。
他看着手里的舞鞋,鞋尖钉反射着阳光,像一朵盛开的牡丹。他知道,这朵牡丹会永远开在他的心里,开在所有热爱芭蕾、热爱传承的人的心里。
就在两人准备上车的时候,司徒?突然感觉后颈一凉,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他猛地回头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只有阳光洒在地上,留下长长的影子。
他皱了皱眉,心里有些不安。刚才那种感觉很真实,不像是错觉。
月黑雁飞注意到他的异样,问道:“司徒师傅,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?”
司徒?摇摇头,把舞鞋抱紧了些:“没什么,可能是我太敏感了。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上了车,车子缓缓驶离艺术中心。司徒?坐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窗外的风景,心里却始终不安。他总觉得,事情还没有结束,还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他们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舞鞋,鞋尖钉上的牡丹花纹在阳光下闪着光,却突然显得有些诡异。他想起陈晚晴临终前的笑容,想起沈玉阶悲伤的泪水,想起林若曦绝望的哭喊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车子拐过一个弯,司徒?突然看见车窗外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梳成发髻,插着银质发簪。是沈玉阶?可她明明应该在救护车上。
他揉了揉眼睛,再看时,那身影已经消失了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?
就在这时,车子突然猛地刹车,司徒?差点撞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。他抬头一看,只见前面的路上躺着一个人,穿着白色的衣服,一动不动。
月黑雁飞皱了皱眉,下车查看。司徒?也跟着下车,走到那人身边,看清了她的脸,瞬间惊呆了。
躺在地上的人,竟然是林若曦!她脸色苍白,双目紧闭,额角流着血,和之前的刘胖子一样。而她的身边,放着那双旧舞鞋,鞋尖钉上沾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,和之前陈晚晴出现时一模一样。
司徒?心里一沉,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他突然明白,刚才的感觉不是错觉,危险真的来了。而且,这危险似乎和这双旧舞鞋有关,和三十年前的往事有关。
月黑雁飞蹲下身,探了探林若曦的鼻息,松了口气:“还有气,快叫救护车!”
司徒?赶紧拿出手机,拨打了急救电话。他看着地上的林若曦,看着那双旧舞鞋,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。是谁伤害了林若曦?为什么要针对她们?三十年前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?
就在这时,他感觉后颈又一凉,熟悉的冰冷触感再次传来。他猛地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蓝布衫的身影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枚银针,针尾系着半缕褪色的红丝线,和舞鞋缎面上的裂痕颜色分毫不差。
那身影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,正是沈玉阶。可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和,只有冰冷的杀意。她的右手食指,那截本该缺失的指节,此刻完好无损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沈老师!”司徒?声音发紧,脚步后退了一步,心里充满了恐惧。他终于明白,刚才看到的身影不是幻觉,而真正的沈玉阶,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。
假沈玉阶轻笑一声,声音尖细而诡异: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。不过,已经晚了。苏曼卿欠我的,沈玉阶欠我的,林若曦欠我的,今天都该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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