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黑雁飞?”端木?皱眉,“这名字像是化名,出自卢纶的《塞下曲》。”
这时,乐正?的手机响了,是福利院打来的。他听了两句,脸色骤变:“不好,那个瘫痪的老报务员不见了,床上留着台旧收音机,调到了我们这儿的频率。”
拓跋?立刻抓起工具箱:“走,去养老院!”他刚要出门,就被鲜于龢拉住。
“等等。”鲜于龢指着电报机的显示屏,上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行字:“想知道真相 来信号塔下”。
“这是调虎离山计!”端木?立刻反应过来,“他们故意引我们去养老院,其实目标是这儿的设备!”
话音刚落,铁皮房的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撞开,三个男人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钢管。为首的人脸上有一道刀疤,正是早上来稽查的其中一个。
“把电报机交出来!”刀疤脸吼道,钢管在手里晃得叮当响。
拓跋?立刻挡在众人身前,从工具箱里抽出扳手:“就凭你们?”他早年在部队练过格斗,脚步一晃就避开了对方的攻击,扳手“当”的一声砸在钢管上,震得对方手发麻。
鲜于龢趁机把电报机往桌底推,却被另一个人盯上。那人举着钢管砸过来,他侧身躲开,顺手抓起桌上的烙铁,烫得对方惨叫一声。
乐正?抱着橘猫躲在角落,趁乱按下了手机录音键,嘴里还念叨:“年年别怕,爸爸一会儿给你买小鱼干。”
端木?则悄悄摸到电源开关旁,等拓跋?把刀疤脸引到电线附近,突然按下开关。刀疤脸踩在裸露的电线上,“嗷”的一声倒在地上,浑身抽搐。
剩下两人见状,吓得转身就跑。拓跋?追出去两步,又折了回来:“别追了,先看看老报务员的下落。”
鲜于龢蹲在电报机旁,发现机身侧面的暗格被打开了,里面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年轻的报务员,坐在这台电报机前,笑容灿烂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:“给女儿 爸爸的眼睛亮如星”。
“这字……”乐正?凑过来,“和福利院日记里的字迹一模一样!”
这时,小陈拿着一份档案跑进来:“查到了!这台电报机的原主人叫林峰,汶川地震时是通讯站台长,地震中为了发求救信号,被掉落的预制板砸伤了脊椎,从此瘫痪。他女儿当年才五岁,现在……是咱们镜海市的宇航员!”
“宇航员?”拓跋?眼睛瞪圆,“是不是那个下个月要上太空的林玥?”
端木?突然想起什么,翻开手机新闻:“没错!她明天要回镜海市参加出征仪式。”
鲜于龢指尖划过照片上的年轻面孔,突然起身:“去信号塔。他们要的不是电报机,是林玥。”
四人赶到废弃信号塔下时,夕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,天空被染成橘红色。信号塔锈迹斑斑的钢架在暮色中矗立,像个沉默的巨人。
塔下站着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,手里牵着个戴口罩的老人,正是失踪的老报务员林峰。老人坐在轮椅上,身体僵硬,只有手指偶尔动一下。
“月黑雁飞?”鲜于龢开口,目光落在男人脸上。
男人摘下面罩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,眼角有一道细长的疤痕。“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。”他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个遥控器,“这塔底下埋了炸药,只要我按下去,方圆五百米都得炸平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拓跋?握紧扳手,脚步往前挪了挪。
“很简单。”男人指了指林峰,“让林玥来见他爸爸最后一面,然后把航天中心的通讯密码给我。”
乐正?突然笑了:“你傻吧?航天密码是国家机密,你觉得可能给你吗?”
男人脸色一沉,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键。信号塔突然发出“嘎吱”的声响,几块锈铁掉了下来。“别跟我耍花样!明天早上八点,我要在电视上看到林玥来这儿,否则大家同归于尽!”
这时,林峰突然动了动手指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他的目光落在鲜于龢身上,眼神急切。
鲜于龢突然注意到林峰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敲打着什么,节奏熟悉——是摩斯码!他立刻凝神分辨:“他 是 假 的 我 女 儿 安 全”。
“你在撒谎!”鲜于龢大喝一声,突然冲向男人,“他说你是冒牌货!”
男人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瘫痪的林峰还能发信号。拓跋?趁机扑上去,扳手砸在男人手腕上,遥控器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端木?立刻捡起遥控器,快步跑到远处。乐正?则冲过去推开轮椅,护在林峰身前。
男人见势不妙,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,刺向鲜于龢。鲜于龢侧身躲开,抓起地上的一根钢管反击。两人缠斗在一起,钢管与匕首碰撞的声音在暮色中格外刺耳。
拓跋?刚要上前帮忙,就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。“警察来了!”他大喊一声,趁男人分神,一脚踹在他膝盖上。
男人跪倒在地,被随后赶来的警察按住。林峰看着这一切,嘴角慢慢扬起,眼角滑下一滴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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