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龢蹲在林峰身边,掏出手机调出林玥的照片。老人看到照片,手指又开始敲打轮椅扶手:“谢 谢 你 们 保 护 她”。
“放心吧,林叔。”鲜于龢声音发哑,“明天我们陪你去见林玥。”
第二天早上,镜海市航天中心广场挤满了人。林玥穿着蓝色航天服,身姿挺拔,正在接受记者采访。突然,她看到人群中的鲜于龢等人,还有被推着轮椅的父亲。
“爸!”林玥冲过来,跪在轮椅前,眼泪瞬间涌出。
林峰伸出颤抖的手,抚摸着女儿的脸颊,指尖在她手背上敲了敲。林玥身体一僵,随即泪如雨下——那是小时候父亲教她的摩斯码:“爸爸爱你”。
鲜于龢等人悄悄退到人群后,看着父女相认的场景,端木?突然笑了:“这算不算苦尽甘来?”
“算。”鲜于龢点头,目光落在远处的信号塔上。阳光洒在塔尖,反射出耀眼的光。
这时,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,是亓官龢发来的消息:“老鲜,那个送电报机的‘月黑雁飞’,其实是林峰的老战友,当年为了保护他才化名,昨天的男人是他的仇家。”
鲜于龢刚要回复,就听到林玥的声音传来:“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父亲的人,这次太空任务,我会带着父亲的电波,向宇宙问好!”
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,鲜于龢抬头看向天空,湛蓝的天幕上,仿佛有电波在无声地传递,带着跨越时空的思念与爱。
突然,广场的广播里传出奇怪的电流声,接着是清晰的摩斯码,正是林峰当年发的求救信号。所有人都愣住了,林玥却笑着擦干眼泪,对着天空挥了挥手。
鲜于龢握紧口袋里的电报机键钮,那上面的温度,仿佛还残留着当年的余温。他知道,有些故事不会结束,就像电波永远不会消失,只会在时光里慢慢沉淀,成为最温暖的记忆。
这时,拓跋?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走了老鲜,去喝一杯!庆祝林姐顺利出征!”
鲜于龢点头,转身跟着众人离开。阳光穿过人群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与远处信号塔的影子交叠在一起,像是跨越时空的拥抱。
突然,他感觉口袋里的键钮动了一下,低头一看,竟是一只蚂蚁爬在上面。他笑了笑,轻轻吹走蚂蚁,加快了脚步。身后的广场上,掌声依旧响亮,与天空中隐约的电波声交织在一起,成了镜海市最动人的旋律。
乐正?抱着橘猫走在最后,突然停下脚步,看向远处的养老院方向。那里有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树旁,对着他微微点头,然后转身消失在人群中。乐正?挑了挑眉,抱着猫快步跟上前面的人,嘴里嘀咕着:“这世界真小。”
广场的广播突然恢复正常,播放起激昂的进行曲。林玥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发射场,她的脚步坚定,目光明亮,仿佛承载着两代人的梦想与希望。
鲜于龢回头望了一眼,然后转身走进人流。他知道,有些故事虽然落幕,但新的故事正在开始,就像这永不停止的电波,在人间传递着温暖与力量。
突然,他的手机又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电话,里面传来熟悉的电流声,接着是一句清晰的摩斯码翻译:“谢谢你 让电波延续”。
鲜于龢嘴角扬起,挂了电话,加快脚步追上前面的伙伴。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,镜海市的街道上,充满了烟火气与希望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信号塔突然发出“嘎吱”一声巨响,顶部的钢架开始倾斜,朝着广场的方向倒下来。人群发出惊呼,林玥也停下脚步,惊愕地看向信号塔。鲜于龢等人脸色骤变,立刻朝着人群相反的方向跑去,想要阻止这场灾难。
拓跋?跑得最快,迷彩服的衣角在风里翻飞,他一把抄起路边施工队遗留的钢缆,吼着“端木姐,找固定点!”就冲向信号塔底部。端木?立刻扫视四周,目光锁定广场边缘的混凝土灯柱,抽出随身的美工刀割断捆扎模板的麻绳,将钢缆一端牢牢系在灯柱上。
乐正?抱着橘猫往人群外冲,边跑边喊“大家往后退!远离塔下!”,怀里的年年吓得炸毛,爪子紧紧勾住他的白大褂。鲜于龢则盯着倾斜的钢架,突然想起塔底埋炸药的事,心头一紧——刚才只顾着制伏假“月黑雁飞”,没来得及确认炸药是否还在。
“炸药!塔底有炸药!”鲜于龢大喊,刚要往塔下冲,就被一只手拽住。回头一看,是穿灰色风衣的男人,正是乐正?之前在养老院看到的人。“我已经处理了。”男人声音低沉,手里攥着半截引线,“当年林峰受伤后,我就一直在暗中保护他,昨天那家伙埋炸药时,我偷偷拆了引信。”
话音刚落,信号塔又发出一阵刺耳的“嘎吱”声,顶部的钢架已经歪到与地面呈45度角。拓跋?咬着牙拽紧钢缆,小臂上的青筋暴起:“老鲜!快来搭把手!这玩意儿太重了!”
鲜于龢立刻冲过去,和拓跋?一起扛住钢缆。端木?也跑过来帮忙,三人合力将钢缆往灯柱方向拉,钢架倾斜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。乐正?安顿好橘猫,也拎着扳手跑过来,用扳手卡住钢缆与灯柱的连接处,增加摩擦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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