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:“好啊!我早就想见识一下陈前辈的棋艺了!”
三人收拾好球拍,往活动室走去。路过走廊的时候,正好碰到体育中心的主任张建军,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手里拿着个文件夹,皱着眉头在打电话。“……那个赞助费必须今天到账,不然校庆展览就办不成了……什么?你跟我说这些没用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必须解决!”
挂了电话,张建军看到司徒?他们,脸色缓和了一点,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不耐烦:“器材整理得怎么样了?别整天拿着些破铜烂铁瞎琢磨,赶紧把能用的挑出来,赞助商明天就要来看了。”
司徒?刚想把球拍的事告诉他,张建军就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我没工夫听这些。林溪,你来得正好,赞助商的儿子是你的粉丝,晚上有个饭局,你跟我一起去陪陪客。”
林溪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:“张主任,我晚上要训练,不去。”
“训练训练,就知道训练!”张建军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这次的赞助关系到整个体育中心的经费,你去陪吃个饭怎么了?就当是为体育中心做贡献!”
“我不去。”林溪的语气很坚决,“我是运动员,不是陪酒的。而且陈前辈的事您忘了吗?当年他就是因为不愿意跟那些所谓的‘领导’吃饭喝酒,才被穿了小鞋!”
张建军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涨得通红,指着林溪的鼻子: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你等着,我非要让你知道厉害!”说完,气冲冲地走了。
司徒?拍了拍林溪的肩膀:“别跟他一般见识,咱们先去下棋。”
活动室里,AI象棋机器人已经调试好了,银灰色的机身泛着冷光,屏幕上显示着“请落子”的字样。林溪深吸一口气,按照棋谱上的步骤,开始一步步落子。司徒?和李伯站在旁边,屏住呼吸看着。
棋子一步步落下,棋盘上的局势越来越紧张。当林溪落下最后一步“马八进六”时,AI机器人的屏幕闪了一下,然后显示出“白子胜”的字样。就在这时,意外发生了——司徒?手里的球拍突然“啪”的一声,胶皮从中间卷了起来,露出里面夹着的一片干枯的银杏叶。
那片银杏叶已经泛黄发脆,但叶脉还很清晰,边缘被人精心地修剪过。叶面上用极细的笔迹写着一行英文:“The game is over, but our friendship lasts forever.”(棋局终,友谊长青。)
“这是……那个外国棋手送的?”林溪惊讶地说。
司徒?小心翼翼地把银杏叶取下来,忽然发现叶梗处缠着一根细细的红绳,红绳上系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牌,上面刻着一个“陈”字和一个“汉”字——“汉”应该是那个外国棋手的中文名字吧?
就在这时,活动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张建军带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“林溪,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他指着旁边的男人,“这位是王总,赞助商的老板,他儿子特意来看你,你却躲在这里下棋!”
那个叫王总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林溪一番,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:“林小姐,久仰大名。其实也不用你做什么,陪我儿子喝杯酒,再合张影就行。不然的话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“体育中心的赞助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林溪攥紧了拳头,刚想说话,司徒?突然往前一步,挡在她身前:“王总是吧?我想你可能不知道,这只球拍是‘文革’时期国手陈景明的遗物,刚才我们发现里面藏着他和外国友人的棋谱和银杏叶,这可是重要的历史文物。要是把这事曝光出去,不仅体育中心的校庆展览能火,你们公司的赞助也能跟着出名,不比让林溪陪酒强?”
王总愣了一下,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。张建军却急了:“你胡说什么!什么文物不文物的,就是个破球拍!王总,您别听他的,咱们还是先去吃饭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王总突然打断他,走到司徒?面前,仔细看着那只球拍和银杏叶,“你说这是陈景明的遗物?我爷爷当年也是下象棋的,跟陈景明还交过手!他总说陈景明是个有风骨的人,可惜后来被冤枉了。”
司徒?心里一动,赶紧说:“真的吗?那太巧了!这棋谱就是陈景明当年和外国朋友下的,最后一步白子胜,正好对应了他朋友获得自由。要是把这个故事好好宣传一下,肯定能引起轰动。”
王总眼睛亮了起来:“没错!现在的人就喜欢这种有故事的老物件。这样,赞助费我马上打给你们,而且翻倍!但是你们得把这个故事好好包装一下,展览的时候重点展示这只球拍和银杏叶,还要把我爷爷和陈景明下棋的事加进去。”
张建军傻眼了,站在旁边说不出话来。林溪忍不住笑了出来,对着司徒?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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