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?连忙往旁边一闪,躲开了黑影的攻击。苏晚也反应过来,拿起旁边的一把椅子,朝着黑影砸了过去。
黑影见状,连忙侧身躲开,椅子砸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“你们找死!”黑影怒吼着,再次朝着尉迟?扑了过来。
尉迟?虽然没有学过武功,但他从小在京剧团长大,耳濡目染,也学过一些基本的身段和招式。他凭借着灵活的身手,一次次地躲开了黑影的攻击。
苏晚也在一旁帮忙,时不时地拿起一些道具砸向黑影。一时间,道具间里乱成一团,桌椅板凳的碰撞声、黑影的怒吼声、尉迟?和苏晚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。
黑影显然没料到两人会反抗,招式渐渐急躁起来。他一刀劈向桌角,木屑飞溅中,那本母亲的笔记本从桌上滑落。尉迟?眼疾手快,弯腰去捡,却被黑影一脚踹中膝盖,疼得单膝跪地。
“拿过来!”黑影伸手去抢笔记本,苏晚突然扑上去,死死抱住他的胳膊。黑影吃痛,挥刀就要砍向苏晚,尉迟?见状,抓起旁边一根用来支撑戏服的竹竿,猛地砸向黑影的手腕。
“哐当”一声,刀掉在地上。黑影怒吼着甩开苏晚,一拳打在尉迟?脸上。尉迟?踉跄着后退,鼻血瞬间流了下来,但他死死攥着笔记本,不肯松手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林小棠带着两个值班的保安冲了进来:“尉迟哥!我们来了!”
黑影见状,知道不能久留,转身就往窗户边跑。尉迟?哪里肯放,起身追了上去,一把抓住他的衣角。黑影用力一扯,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紧身衣。他翻身跳出窗户,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小棠连忙跑到尉迟?身边:“尉迟哥,你没事吧?”她看着他脸上的伤和地上的刀,吓得脸色发白,“刚才那个人是谁啊?怎么会拿着刀来这里?”
尉迟?擦了擦鼻血,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但他是冲着我母亲的笔记本来的。”他看向苏晚,发现她的胳膊被划伤了,正渗着血,“苏晚姐,你受伤了!”
苏晚笑了笑,不在意地说:“小伤,不碍事。刚才多亏了小棠及时赶到,不然我们就麻烦了。”
林小棠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:“我在医院处理完老团长的事,总觉得不放心,就带着保安过来看看,没想到真的出事了。对了,老团长的后事,大家商量着明天先通知他的家人,再定具体的日子。”
尉迟?点点头,心里一阵沉重。老团长的离世、突然出现的黑影,还有母亲留下的地址,让他觉得《镜海梦》的背后,似乎藏着不简单的秘密。
第二天一早,尉迟?和苏晚按照纸条上的地址,来到了镜海市老城区的胭脂巷。这里都是些老旧的四合院,青石板路凹凸不平,两旁的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。
胭脂巷32号是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,大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。尉迟?正想找附近的人问问情况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拄着拐杖走了过来:“你们是来找兰芝的吧?”
尉迟?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:“奶奶,您认识我母亲?”
老奶奶笑了笑,眼神里带着怀念:“认识啊,兰芝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玩。这院子是她师父的,后来她师父走了,就留给她了。只是她后来很少来了,这锁都锈了好些年了。”
“我母亲还有师父?”尉迟?惊讶地问,他从来没听母亲提起过。
老奶奶点点头:“是啊,她师父是当年有名的京剧名角,叫柳玉茹,擅长演旦角,《镜海梦》就是她当年的拿手好戏。可惜啊,柳先生后来因为一场意外,再也不能登台了,就隐居在这里,潜心研究《镜海梦》的剧本和曲谱。兰芝是她唯一的徒弟,跟着她学了不少东西。”
尉迟?心里一阵激动,原来母亲的师父就是柳玉茹,那《镜海梦》的关键,说不定就藏在这个院子里。他试着推了推大门,没想到锁竟然开了,大概是年久失修,锁芯早就坏了。
院子里杂草丛生,正屋的门也虚掩着。尉迟?和苏晚走进去,只见屋里积满了灰尘,靠墙放着一个旧书柜,里面摆满了各种京剧相关的书籍和手稿。
苏晚走到书柜前,仔细翻看着,突然眼睛一亮:“尉迟,你看这个!”
尉迟?走过去,只见苏晚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,封面上写着“《镜海梦》全本曲谱”几个字。他激动得手都颤抖了,小心翼翼地翻开,里面不仅有完整的曲谱,还有详细的剧本和动作说明,甚至还有柳玉茹手绘的戏服设计图。
“太好了!我们找到《镜海梦》的全本了!”尉迟?的声音有些哽咽,他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会说这里是《镜海梦》的关键了。
就在这时,苏晚突然指着书柜最底层的一个铁盒子说:“尉迟,你看这个。”
尉迟?打开铁盒子,里面放着一封信,还有一张老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子,穿着戏服,眉眼间和母亲有几分相似,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女子,气质优雅,应该就是柳玉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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