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这个证据,组委会应该没话说了。”申屠?松了口气。
可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。当他们拿着检测报告去找组委会时,组委会的主任却以“没有先例”为由,拒绝让小禾参赛。
“这不是先例的问题,”申屠?忍不住提高了声音,“这是公平的问题!小禾有天赋,也付出了努力,为什么就因为她听不见,就要被剥夺参赛的机会?”
主任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我说不行就不行,你要是再纠缠,我就请保安了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主任,我觉得你应该再考虑一下。”
众人回头,只见公良?和拓跋?走了进来。公良?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,头发披在肩上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;拓跋?则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,身材高大,眼神凌厉。
“公良律师,拓跋警官,你们怎么来了?”主任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公良?微微一笑:“我受林女士委托,来和你谈谈小禾参赛的事。”她打开文件夹,拿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《残疾人保障法》的相关条款,里面明确规定,残疾人在文化、体育等领域享有平等的权利,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歧视。你们拒绝小禾参赛,已经涉嫌违法了。”
拓跋?也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有力量:“而且,我们已经联系了几家媒体,他们对小禾的故事很感兴趣。要是让他们知道组委会因为选手是聋童就拒绝其参赛,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响。”
主任的额头冒出了冷汗,他看着公良?手里的文件,又看了看拓跋?严肃的表情,终于妥协了:“好……好,我同意让小禾参赛。”
申屠?和林女士都松了口气,小禾更是高兴得跳了起来,用手语比划着:“谢谢老师,谢谢律师姐姐,谢谢警察叔叔!”
比赛那天,镜海市艺术中心的音乐厅座无虚席。小禾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手里抱着那把百年小提琴,一步步走上舞台。聚光灯打在她身上,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,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申屠?坐在台下,手心也冒出了汗。钟离龢和慕容?坐在她旁边,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小禾站定后,深吸一口气,将小提琴架在肩上,手指轻轻放在琴弦上。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时,整个音乐厅都安静了下来。那是《月光》的第一句,琴声温柔而清澈,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,却又充满了希望。
小禾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,虽然有些地方不够熟练,但每一个音都充满了感情。台下的观众都被她的琴声打动了,有些人甚至悄悄抹起了眼泪。
就在演奏到高潮部分时,意外发生了。小禾的琴弦突然断了一根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台下的观众都发出了一声惊呼,林女士更是紧张得站了起来。
小禾也愣了一下,但她很快回过神来。她想起申屠?教她的,用剩下的三根弦继续演奏。她调整了一下姿势,手指在琴弦上重新落下。没有了那根弦,琴声虽然有些残缺,但却多了一种别样的韵味,像是在诉说着一个不完美却依然美好的故事。
演奏结束时,音乐厅里安静了几秒钟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小禾站起身,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,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评委们经过讨论,最终宣布小禾获得了比赛的特等奖。当主持人念出小禾的名字时,申屠?激动得哭了,钟离龢和慕容?也互相拥抱庆祝。
就在小禾准备上台领奖时,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快步走到她面前。女人看起来五十多岁,头发盘在脑后,戴着一对珍珠耳环,气质优雅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日记本,声音有些颤抖:“孩子,你拉的《月光》,和我父亲拉的一模一样。”
小禾疑惑地看着她。女人解释道:“我是银手张的孙女,我叫张阿禾。这是我爷爷的日记,里面记载了他教我拉琴的事。”她打开日记,翻到其中一页,上面画着一个小女孩拉琴的样子,旁边写着“吾孙阿禾,虽听不见,然心有琴音”。
小禾看着日记里的画,又看了看张阿禾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日记的封面,眼眶慢慢红了。
张阿禾蹲下身,握住小禾的手:“孩子,这把琴是爷爷留给我的,现在我把它送给你。爷爷说,好的乐器应该属于懂它的人。”
小禾摇摇头,用手语比划着:“谢谢你,但是这把琴是爷爷留给你的,我不能要。”
张阿禾笑了:“傻孩子,爷爷的心愿是让更多听不见的孩子能感受到音乐的美好。你用这把琴拉出了这么美的声音,爷爷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就在这时,申屠?突然注意到小提琴的琴身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她凑过去一看,只见琴身内部刻着一行细小的字,在灯光下泛着银光:“给所有听不见的耳朵,愿你们能在震动中找到音乐。”
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感动中时,音乐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。紧接着,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响起,红色的警示灯在墙壁上闪烁,发出刺眼的光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