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灯光移动,铁砧表面渐渐显现出一些细小的刻痕,组成了一幅简单的图案——是一个拳头的形状,旁边刻着“仁”字。“这是……”孙黻惊讶地说。
“应该是开启夹层的机关。”公良?蹲下来,按了按拳头图案的中心。只听“咔哒”一声,铁砧的侧面弹出一个小抽屉,里面放着一本线装书,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,孙黻的祖父站在铁砧旁,身边围着几个孩子,他脸上带着笑容,手里拿着一把小铁锤。线装书的封面上写着“打铁手记”,里面记着各种打铁的技巧,还有一些中药药方和养生食谱。
“你祖父不仅是个好铁匠,还是个懂医术的人。”慕容?翻着书说,“你看这里,写着‘铁屑煮水,可治跌打损伤’,还有这个养生食谱,‘黑豆黑芝麻粥,补肾养发’。”
孙黻看着照片,眼眶有些发红。他从小就听父亲说,祖父是个很严厉的人,很少笑。没想到,他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。
就在这时,巷口又传来了声音。这次是一辆警车,下来两个警察。“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人闹事。”其中一个警察说。
亓官黻把日记和枪管递给警察:“是拆迁队的人要强行拆铺子,我们有证据证明这铺子是文物。”
警察看了看证据,点了点头:“我们会调查的。不过,你们最好尽快联系文物局,出具正式的鉴定报告。”
警察走后,孙黻松了口气。亓官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担心,明天我就去文物局。对了,你还记得那个新搬来的姑娘吗?叫‘不知乘月’,她爸爸是文物局的专家,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孙黻愣了一下:“不知乘月?就是那个总穿着白色连衣裙,头发很长的姑娘?”
“对,就是她。”亓官黻笑着说,“我已经联系过她了,她说明天会和我们一起去文物局。”
第二天一早,不知乘月果然来了。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,头发披在肩上,发梢微微卷曲,眼睛很大,像含着一汪水。“孙先生,亓官姐。”她笑着打招呼,声音很轻柔。
几个人一起去了文物局。不知乘月的父亲李教授看了他们带来的证据,点了点头:“这个铁砧确实有历史价值,不过需要进一步鉴定。这样吧,我派几个人去现场看看,尽快给出鉴定结果。”
从文物局出来,不知乘月说:“我知道一家茶馆,环境很好,我们去那里等消息吧。”
茶馆里很安静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子上,暖洋洋的。不知乘月给每个人倒了杯茶:“这是我家乡的绿茶,你们尝尝。”
孙黻喝了一口,茶香清新,带着点甜味。他看着不知乘月,突然觉得她很亲切,就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。
就在这时,亓官黻的手机响了。她接起电话,脸色突然变了:“什么?拆迁队的人已经去铺子了?好,我们马上回去。”
几个人赶紧往回赶。刚到巷口,就看到寸头男带着一群人,正拿着大锤砸铺子的门。孙黻怒火中烧,冲上去就要和他们理论。不知乘月一把拉住他:“别冲动,我们报警。”
寸头男看到他们,冷笑一声:“报警也没用,我已经拿到了拆迁许可证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,“识相的就赶紧滚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孙黻看着他手里的文件,心里一沉。就在这时,巷子里传来了汽车喇叭声。只见几辆文物局的车开了过来,李教授从车上下来,手里拿着鉴定报告:“住手!这铺子已经被认定为不可移动文物,禁止拆迁!”
寸头男愣住了,手里的大锤掉在了地上。李教授把鉴定报告递给旁边的警察:“麻烦你们,把这些人带走。”
警察把寸头男等人带走后,李教授拍了拍孙黻的肩膀:“放心吧,这铺子保住了。”
孙黻感激地看着他:“谢谢您,李教授。”
不知乘月笑着说:“不用谢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对了,孙先生,你祖父的那本打铁手记,能不能借我看看?我对传统打铁工艺很感兴趣。”
孙黻点了点头:“当然可以。”
晚上,孙黻把不知乘月请到铺子里,给她看那本打铁手记。不知乘月看得很认真,时不时问他一些问题。孙黻耐心地解答,不知不觉中,已经到了深夜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不知乘月合上手记,站起身。
孙黻送她到门口,月光洒在她身上,像给她镀了一层银。“今天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不知乘月笑了笑:“不客气。对了,孙先生,我明天还能来吗?我想再看看那本手记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孙黻说,“我等着你。”
不知乘月走后,孙黻回到铺子里,坐在铁砧旁。他想起白天发生的事,心里感慨万千。就在这时,他看到铁砧上的拳印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像是在对他微笑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不知乘月每天都来铺子里看手记。孙黻陪着她,给她讲祖父的故事。两人越聊越投机,渐渐产生了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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