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不知乘月看完手记,突然说:“孙先生,我有个想法。我们可以把你祖父的打铁工艺传承下去,开一个打铁培训班,让更多人了解传统工艺。”
孙黻眼睛一亮:“这个主意好!可是,我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不知乘月笑着说:“我可以帮你申请非遗扶持资金。我爸爸认识一些人,应该能帮上忙。”
在不知乘月的帮助下,孙黻很快就申请到了资金。他把铺子重新装修了一下,挂起了“长孙记打铁培训班”的牌子。开班那天,来了很多人,有年轻人,也有老年人。
赵伯坐在轮椅上,看着热闹的场面,笑着说:“你祖父要是看到这一幕,肯定会很高兴。”
孙黻看着赵伯,又看了看身边的不知乘月,心里充满了温暖。就在这时,他看到铁砧上的拳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像是在见证这一切。
然而,好景不长。一个月后,不知乘月突然生病了。孙黻陪着她去医院检查,结果出来后,医生说她得了一种罕见的血液病,需要骨髓移植。
孙黻心急如焚,到处找人帮忙。亓官黻、钟离龢他们也都来帮忙寻找合适的骨髓捐献者。可是,找了很久,也没有找到匹配的。
不知乘月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却依然笑着安慰孙黻:“别担心,我会好起来的。”
孙黻握着她的手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:“你一定会好起来的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就在孙黻快要绝望的时候,赵伯突然说:“我记得你祖父的手记里,有一个药方,说是可以治疗血液病。你找找看。”
孙黻赶紧拿出手记,翻了起来。果然,在最后几页,找到了一个药方:“当归、黄芪、枸杞子各十克,红枣五颗,煮水喝,每日一剂。”旁边还写着“配合骨髓移植,效果更佳”。
孙黻赶紧把药方拿给医生看。医生看了看,说:“这个药方有一定的调理作用,可以试试。但是,不能替代骨髓移植。”
孙黻按照药方给不知乘月煮药。不知乘月喝了几天,脸色果然好了一些。就在这时,医院传来消息,找到了匹配的骨髓捐献者。
孙黻喜出望外,赶紧去医院办理手续。手术那天,他一直在手术室外等着。不知乘月的父母也来了,一家人焦急地等待着。
几个小时后,手术室的灯灭了。医生走出来,笑着说:“手术很成功。”
孙黻激动地冲进手术室,不知乘月躺在病床上,虚弱地笑着:“我没事了。”
孙黻握住她的手,哽咽着说: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
不知乘月康复后,和孙黻的感情更加深厚了。他们一起经营着打铁培训班,还经常去学校和社区举办讲座,宣传传统打铁工艺。
这天,孙黻正在铺子里打铁,不知乘月走过来,从背后抱住他:“孙先生,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孙黻转过身,笑着问:“什么好消息?”
“我们的培训班被评为‘非遗传承基地’了。”不知乘月笑着说,“明天会有授牌仪式,你要不要穿你祖父当年的那件打铁服?”
孙黻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:“好啊。”
第二天,授牌仪式在铺子里举行。孙黻穿着祖父当年的打铁服,深蓝色的布料已经有些褪色,却依然很精神。不知乘月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,站在他身边,笑容灿烂。
李教授亲自来授牌,他把一块写着“非遗传承基地”的牌匾递给孙黻:“好好干,别辜负了你祖父的期望。”
孙黻接过牌匾,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您,我会的。”
仪式结束后,大家都在铺子里庆祝。孙黻看着眼前的一切,又看了看铁砧上的拳印,突然觉得祖父就在身边,在为他骄傲。
就在这时,不知乘月拉了拉他的手:“孙先生,你看。”她指着铁砧,只见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拳印上,反射出一道光,正好落在墙上的“仁”字上。
孙黻笑了,他知道,祖父的精神会一直传承下去,就像这铁砧上的拳印,永远不会消失。
然而,就在大家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,巷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。孙黻和不知乘月对视一眼,快步走了出去。只见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,手里拿着棍棒,正朝着铺子走来。为首的人,竟然是之前被抓进去的寸头男。
“小子,上次算你运气好。”寸头男冷笑一声,“这次,我看谁还能救你。”
孙黻把不知乘月护在身后,握紧了拳头。亓官黻、钟离龢他们也都围了上来,摆出了战斗的姿势。
寸头男身后的人冲了上来,双方很快扭打在一起。孙黻从小跟着祖父学过一些拳脚功夫,他一拳打在一个人的脸上,那人惨叫一声,倒在了地上。不知乘月也不含糊,她学过跆拳道,一脚踢在一个人的膝盖上,那人疼得龇牙咧嘴。
就在这时,寸头男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朝着孙黻刺来。孙黻来不及躲闪,眼看匕首就要刺中他。不知乘月突然扑了过来,挡在孙黻身前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