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”一声,匕首刺进了不知乘月的肩膀。鲜血瞬间流了出来,染红了她的红色连衣裙。
“乘月!”孙黻大喊一声,眼睛都红了。他一把推开寸头男,抱起不知乘月,朝着医院跑去。
亓官黻见状,抄起墙角的铁钳就冲了上去,一钳砸在寸头男手腕上,匕首“当啷”落地。钟离龢也不含糊,将轮椅上的赵伯护到安全处,转身就用拐杖勾住一个黑衣人的脚踝,那人踉跄着摔了个狗啃泥。公良?则迅速摸出手机报警,对着电话喊得声音发颤:“铁匠巷!有人持械伤人!快来!”
巷子里的打斗声惊动了周围的邻居,几个在培训班学打铁的年轻人抄起手边的铁锤、铁砧碎片冲了出来,对着黑衣人大喊:“敢在长孙记撒野,找死!”黑衣人们本就心虚,见对方人多势众,渐渐没了章法。寸头男捂着红肿的手腕,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,狠狠啐了一口,转身就想跑,却被赶过来的慕容?伸腿绊倒,结结实实地摔在青石板上。
孙黻抱着不知乘月一路狂奔,她肩膀上的血浸透了他的衣服,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脏像被攥紧。“乘月,撑住,马上到医院了。”他声音发颤,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泪水往下掉。不知乘月虚弱地靠在他怀里,伸手擦了擦他的脸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别……别哭,我没事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晕了过去。
等孙黻抱着不知乘月冲进医院急诊室,医生立刻推着她进了手术室。他守在门外,手指不停地颤抖,脑子里全是刚才匕首刺进她肩膀的画面。没过多久,亓官黻带着警察赶了过来,寸头男和几个闹事的黑衣人被手铐铐着,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。
“怎么样了?”亓官黻拍了拍孙黻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孙黻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还在手术里。”钟离龢递过来一瓶水:“别担心,乘月吉人天相,肯定会没事的。”赵伯坐在轮椅上,叹了口气:“都怪我,没早点提醒你们,那寸头男肯定是怀恨在心。”
孙黻摇摇头:“不怪您,是我没保护好她。”他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“等她没事了,我绝不会放过那家伙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灯灭了。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说:“手术很成功,匕首没伤到要害,只是失血有点多,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。”孙黻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他冲进病房,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不知乘月,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不知乘月醒过来时,看到孙黻趴在床边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她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,孙黻立刻抬起头,握住她的手: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“有点疼,不过没事啦。”不知乘月笑了笑,“那些坏人……被抓住了吗?”“抓住了,这次他跑不了了。”孙黻柔声道,“你好好休息,别想别的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孙黻每天都守在医院照顾不知乘月。他按照祖父手记里的药方,给她煮补血的汤药,一勺一勺喂她喝。不知乘月的气色渐渐好了起来,两人偶尔会坐在窗边聊天,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们身上,温暖又安静。
这天,不知乘月靠在床头,看着孙黻给她削苹果,突然说:“孙先生,等我好了,我们去看看你祖父的坟吧。我想告诉他,他的手艺传下来了,他的铺子也保住了。”孙黻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:“好,等你出院,我们就去。”
不知乘月康复出院那天,铺子里的人都来接她。赵伯给她递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:“这是你祖父当年打造的平安锁,据说能保平安,你戴上。”不知乘月接过平安锁,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“仁”字,和铁砧上的一模一样。她笑着戴在脖子上:“谢谢您,赵伯。”
回到铺子,孙黻把不知乘月扶到铁砧旁。阳光洒在铁砧上的拳印上,泛着温暖的光。不知乘月伸手抚过拳印,轻声说:“孙爷爷,谢谢您留下这么好的东西,我们会好好守护它的。”
孙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:“以后,我们一起守护。”
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了孩子们的笑声。几个在培训班学打铁的孩子拿着自己打造的小铁勺、小铁锤跑了进来,围着孙黻和不知乘月叽叽喳喳地问:“孙老师,不知老师,我们什么时候能再上课呀?”
孙黻和不知乘月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孙黻蹲下来,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:“等不知老师再休息几天,我们就开课。”孩子们欢呼起来,围着铁砧跑个不停。
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,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铁砧上的拳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像是在笑着见证这一切。孙黻知道,不管未来还会遇到什么困难,只要他和不知乘月在一起,和身边这些关心他们的人在一起,就一定能守住祖父留下的铺子,守住这份传承,守住这份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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