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?接过水杯,指尖传来暖意:“你说,‘镇水龙’在等什么?还有那行字,更大的危机到底是什么?”
钟离龢靠在桌边,望着窗外的夜色:“说不定和镜海的水源有关。上个月水质监测就发现,市中心水库的水总有些莫名的浑浊,当时以为是泥沙沉积,现在想想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可能和‘镇水龙’的能量减弱有关。”
正说着,慕容?突然惊呼一声。两人连忙跑过去,只见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,古天球仪的星轨图正在自动旋转,原本对应“镇水星”的位置,一颗暗紫色的星星正慢慢靠近。
“这颗星不在星图记录里。”慕容?的声音发颤,“它的运行轨迹……正朝着镜海的方向来。”
颛孙?也凑了过来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:“我查一下天文数据库……没有任何关于这颗星的记载,像是突然出现的。”
公西?皱起眉,伸手点了点那颗暗紫色的星星:“它的颜色不对,正常恒星不会是这种颜色,倒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被污染的能量体。”端木?接过话,口袋里的鳞片突然又热了起来。她掏出鳞片,只见上面的光芒再次亮起,这次显示的文字更长:“紫冥星现,浊水将生;三千年期,镇水归位。”
“三千年?”钟离龢猛地睁大眼睛,“青铜哨子不就是三千年历史吗?难道这是一个循环?”
端木?想起母亲说过的话,想起红袖标上的1984年,想起1984年前的1984年——那正是三千年前左右。她突然明白了什么,转身拿起标本盒里的红袖标:“我妈当年扑灭鼠疫,不是靠‘镇水龙’的力量,是靠它留下的能量。而现在,‘镇水龙’的能量快耗尽了,紫冥星一来,镜海的水就会彻底变浊,到时候……”
“到时候不止是发热病例,可能会有更严重的传染病。”公西?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城西那三个病例,说不定就是前兆。”
颛孙?突然拍了下桌子:“我刚才核对航拍数据时,发现芦苇荡周围的水位在下降,而且下降速度越来越快。如果‘镇水龙’的能量没了,镜海的水位可能会暴跌,到时候整个城市的供水都会出问题。”
一时间,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电脑运行的嗡嗡声。窗外的星星眨着眼睛,那颗暗紫色的星星在夜空中越来越亮,像一只窥视着城市的眼睛。
端木?握紧了手里的红袖标,布料上的药渣硌着掌心,熟悉的涩感让她瞬间清醒:“明天汇报完,我们再去芦苇荡。慕容,你研究一下怎么用青铜哨子增强‘镇水龙’的能量;钟离,带上更精密的探测仪,查清楚紫冥星的能量来源;颛孙,用无人机监测水位变化;公西,你联系一下水文局,调阅近十年的镜海水位数据。”
“好。”几人异口同声地应下,眼里没有了白日的疲惫,只剩坚定。
第二天的会议开得并不顺利。市里的领导大多觉得“镇水龙”“紫冥星”太过离奇,只同意增派人手监测水质和发热病例,却不肯批准再次深入芦苇荡的申请。
“没有切实的证据,不能拿全市的资源去冒险。”局长皱着眉,手指在报告上敲了敲,“先按常规流程处理,城西的病例隔离观察,水质每天监测三次,有异常再上报。”
走出会议室时,端木?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。公西?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别灰心,我们自己去。钟离已经联系了她在地质局的朋友,借到了更先进的探测仪;颛孙的无人机充满电了;慕容说她找到古天球仪上记载的‘引星阵’,或许能暂时阻挡紫冥星。”
端木?抬起头,看见伙伴们眼里的光,心里的失落渐渐消散。她点了点头:“现在就走,趁天还没黑。”
再次来到芦苇荡时,夕阳正慢慢下沉。水位比昨天又降了不少,露出了岸边湿漉漉的泥地,上面印着许多奇怪的脚印——和上次钟离龢说的蹼状纹路一样,只是数量更多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岸边徘徊过。
钟离龢打开探测仪,屏幕上的红灯疯狂闪烁,警报声刺耳:“紫冥星的能量已经影响到这里了,水里的矿物质含量在急剧变化,pH值也在下降。”
慕容?拿出青铜哨子,又从包里掏出几张画着星轨的黄纸:“这是‘引星阵’,需要把青铜哨子放在阵眼,再用我们的血滴在上面。古天球仪上记载,这样能引动周围的星力,暂时压制紫冥星的能量。”
颛孙?已经在芦苇荡中心的水域旁摆好了无人机,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天空的景象——那颗暗紫色的星星越来越近,周围的星星都在微微颤抖。
端木?深吸一口气,咬破指尖,将血滴在青铜哨子上。公西?、钟离龢和颛孙?也纷纷照做。当四滴血同时落在哨子上时,青铜哨子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,与慕容?摆好的“引星阵”相互呼应。
天空中的星星开始移动,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带,将紫冥星包裹起来。紫冥星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,光芒黯淡了几分。可没过多久,它又猛地爆发出一阵暗紫色的光芒,冲破了金色光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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