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鱼发出了一阵欢快的叫声,它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,慢慢融入了水中。水面上的涟漪渐渐消失,恢复了平静。探测仪上的警报声停了下来,屏幕上显示着“安全”两个字。
就在这时,夕阳完全沉到了地平线以下,天空渐渐暗了下来。端木?她们站在水边,看着眼前的一切,都惊呆了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公西?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慕容?把青铜哨子放回木盒子里:“我想,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‘镇水龙’。它不是真的龙,而是一种生活在镜海深处的古老生物,能够净化水源,保护镜海市的安全。你母亲当年扑灭鼠疫,应该就是靠它的力量。”
端木?点了点头,她终于明白了母亲临终前的话。原来母亲早就知道“镇水龙”的存在,她把红袖标留给自己,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启动“镇水阵”,保护镜海市的安全。
“我们该回去了。”颛孙?看了看表,“明天还要向疾控中心汇报情况。”
就在她们转身准备离开时,水面突然又泛起了涟漪。一条小小的鱼跳出了水面,嘴里叼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鳞片,落在了端木?的手心里。鳞片暖暖的,像一颗小小的太阳。
“这是‘镇水龙’给你的礼物。”慕容?笑着说,“它应该是在感谢你启动了‘镇水阵’。”
端木?握紧了手里的鳞片,心里充满了温暖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,星星已经开始出现,像无数颗眨眼睛的小灯笼。她知道,从今天起,她肩上的责任更重了,她要像母亲一样,守护好镜海市,守护好这片美丽的土地。
她们坐上越野车,慢慢驶离了芦苇荡。身后的芦苇荡在夜色中渐渐模糊,只有那枚落在端木?手心里的鳞片,还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,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星。
就在越野车即将驶上公路时,端木?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芦苇荡。她好像看见,在芦苇荡的中心,有一个模糊的身影,正朝着她们挥手。那身影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,像极了母亲当年的样子。
她笑了笑,转过头,看向车窗外。夜色渐浓,镜海市的灯光已经开始闪烁,像一片灯的海洋。她知道,只要有“镇水龙”的守护,有她们这些疾控人的努力,镜海市一定会永远平安、美丽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们离开后,芦苇荡的水面下,那条巨大的“镇水龙”正静静地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。它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而在它的背上,一个小小的青铜哨子正躺在那里,哨子上的花纹,和端木?口袋里的红袖标上的回字纹,渐渐重合在了一起。
突然,青铜哨子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光芒,光芒穿透水面,射向天空。天空中的星星像是受到了召唤,开始朝着芦苇荡的方向移动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星轨图案。而在星轨的中心,一颗从未见过的星星突然亮了起来,发出了耀眼的红光,像一颗红色的心脏,在夜空中跳动着。
与此同时,端木?放在口袋里的鳞片突然变得滚烫。她下意识地把鳞片拿出来,只见鳞片上的光芒越来越亮,渐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屏幕。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:“镜海之危,未除;镇水之责,待续。”
端木?的心跳开始加快,她知道,这不是结束,而是开始。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等着她们。她握紧了手里的鳞片,看了看身边的伙伴们。颛孙?正在开车,公西?和慕容?正在小声地讨论着什么。她笑了笑,把鳞片放回口袋里。不管未来有多大的危险,只要她们团结一心,就一定能够克服。
越野车驶上了公路,朝着镜海市的方向驶去。夜色中,那枚小小的鳞片,还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,像一颗希望的种子,在黑暗中默默生长。而在芦苇荡的水面下,那条巨大的“镇水龙”,正缓缓地闭上眼睛,像是在积蓄力量,等待着下一次的苏醒。
回到疾控中心时,已是深夜。消毒水的味道在走廊里弥漫,与白日樟树叶的气息混在一起,竟有了种奇异的安宁。端木?把那枚鳞片小心翼翼地放进标本盒,和褪色的红袖标摆在一起。灯光下,鳞片的光芒与红袖标的霞光色相互交织,像母亲留下的两道守护符。
“明天一早要开紧急会议,把芦苇荡的情况上报给市里。”公西?揉着酸胀的太阳穴,藏蓝色防护服还没来得及换下,“慕容,你把青铜哨子和星轨的关联整理成报告,颛孙,无人机的航拍数据再核对一遍,钟离,探测仪的能量记录别漏了。”
几人点头应下,各自忙碌起来。端木?却没动,她盯着标本盒里的鳞片,指尖轻轻划过盒壁——刚才鳞片上的文字还在眼前闪烁,“镜海之危,未除”这六个字像根细针,扎得她心口发紧。
“在想什么?”钟离龢走过来,手里拿着杯温好的水,“探测仪后来又有反应了,刚才在停车场,它对着市中心的方向亮了红灯,数值比芦苇荡那边还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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