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算来了。”钟离龢看见她们,挥了挥手,探测仪上的红灯突然亮了,发出“滴滴”的警报声,“咦?这是什么情况?”
端木?凑过去,看见探测仪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奇怪的数字:23.56,118.45,后面还跟着一个大大的“水”字。
“这是坐标?”颛孙?皱着眉,“好像就是芦苇荡的位置。”
钟离龢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“不止,这数字后面的‘水’字,代表着那里的水含有特殊的矿物质,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把探测仪凑近耳边,“我好像听到里面有声音,像心跳声,很有规律。”
就在这时,慕容?提着个木盒子跑了过来。她穿着件白色的连衣裙,裙摆上绣着淡蓝色的星轨图案,头发披在肩上,发梢卷着小小的弧度。她的脸有点红,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跑了一路。
“不好意思,来晚了。”慕容?把木盒子递给端木?,“这就是我捡到的青铜哨子,你们看上面的花纹。”
端木?打开木盒子,里面铺着一层深蓝色的丝绒,一枚青铜哨子静静地躺在中央。哨子有巴掌那么长,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,和她口袋里的红袖标上的回字纹相呼应,而且花纹的走向,竟和颛孙?航拍图里那片水域的水纹一模一样。
“这哨子……”公西?伸手碰了碰,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,“好像不是现代的东西。”
慕容?点点头:“我用碳十四测过,至少有三千年的历史了。而且这上面的花纹,和我修复的那台古天球仪上的星轨完全吻合,特别是这颗‘镇水星’的位置,正好对应着芦苇荡的坐标。”
端木?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:“如果有一天,镜海的水变浑了,就把我那枚红袖标放进芦苇荡中心的水域里,记住,一定要在日落时分。”那时候她只当是母亲病糊涂了,可现在看来,母亲早就知道些什么。
“我们现在就出发。”端木?把青铜哨子放回木盒子里,“争取在日落前赶到芦苇荡。”
钟离龢发动了越野车,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傍晚的宁静。颛孙?坐在副驾驶座上,手里拿着平板电脑,不停地放大着芦苇荡的航拍图。公西?和慕容?坐在后座,小声地讨论着青铜哨子的来历。
端木?靠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。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,照在她的手背上,暖乎乎的。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红袖标,突然觉得,这次的冒险,或许不只是为了查明奇怪的水域,更是为了完成母亲未完成的使命。
越野车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,终于到达了郊区的芦苇荡。此时太阳已经快沉到地平线以下,把芦苇荡染成了一片金红色。空气里弥漫着芦苇和水的清香,偶尔传来几声野鸭的叫声,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。
可当她们走到芦苇荡边缘时,却发现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。水面平静得像镜子,没有一丝波纹,连风吹过芦苇的声音都消失了。钟离龢手里的探测仪发出了“滴滴”的警报声,屏幕上的红灯一闪一闪的,像是在提醒她们危险。
“不对劲。”颛孙?皱着眉,“刚才在无人机上看,这里还有鱼在跳,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了?”
慕容?打开木盒子,拿出青铜哨子:“要不我吹一下试试?说不定能引出水里的东西。”
端木?点了点头:“小心点,如果有什么不对劲,马上停下来。”
慕容?深吸一口气,把青铜哨子放在嘴边。她轻轻一吹,一阵悠扬的笛声从哨子里传出来,像清晨的鸟鸣,又像山谷里的溪流。笛声刚落,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了涟漪,一圈圈向外扩散。
“有反应了!”公西?指着水面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只见水面中央突然冒出一个巨大的黑影,那黑影慢慢上升,露出了它的真面目——那是一条巨大的鱼,比越野车还要大,背上长着像帆一样的鳍,鳞片在夕阳的余晖下闪闪发光,像无数颗小星星。
“这是什么鱼?”颛孙?拿出手机,不停地拍照,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鱼。”
钟离龢的探测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,屏幕上的数字不停地跳动:“它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能量场,和青铜哨子的能量场相互呼应。”
就在这时,那条大鱼突然张开了嘴,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。端木?觉得脑袋一阵眩晕,口袋里的红袖标突然变得滚烫,像是要烧起来一样。她下意识地把红袖标拿出来,只见红袖标上的“青年突击队-1984”字样突然发出了红光,和大鱼身上的鳞片相互辉映。
“快把红袖标放进水里!”慕容?突然喊道,“这是启动‘镇水阵’的钥匙!”
端木?没有犹豫,她快步走到水边,把红袖标轻轻放进水里。红袖标刚一接触水面,就发出了一阵耀眼的红光,红光扩散开来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光罩,把整个芦苇荡都笼罩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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