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”赵野瞪大了眼睛,“五十万的贷款,你拿什么还?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拓跋?转身,“沈青芜,带老师们去蒙古包休息,我去准备下午的朗诵会。”
沈青芜高兴地应了一声,给林晚和周河递了瓶水。赵野气得脸都红了,狠狠瞪了拓跋?一眼,转身进了越野车,开车走了,车胎卷起的尘土溅了拓跋?一身。
拓跋?拍了拍身上的土,蹲下来继续打磨铡刀。沈青芜走过来,递给他一块毛巾:“拓跋哥,你真的不担心贷款吗?”
拓跋?接过毛巾,擦了擦脸:“担心,但这铡刀不能卖。我爸说过,有些东西比钱重要。”他看向远处的草原,风把草吹得像波浪,“下午的朗诵会,你帮我把那本笔记本里的诗抄出来,贴在周围的树上。”
“好!”沈青芜用力点头,转身跑开了。
中午的时候,草原上的雾散了,太阳变得火辣辣的。拓跋?坐在蒙古包里,翻着父亲的笔记本,突然看到夹着的一张纸条,是柳诗人写的:“拓跋兄,此刀可铡草,可刻诗,亦可断执念。若他日遇困,可往东南三十里,寻‘春生谷’,那里有我种的诗种。”
“春生谷?”拓跋?皱起眉头,他在牧场待了十几年,从没听说过这个地方。他拿出手机,查了下地图,东南三十里是一片荒山区,根本没有什么谷。难道是柳诗人当年随口写的?
正想着,沈青芜跑进来,手里拿着几张纸:“拓跋哥,诗抄好了!你看这张,柳诗人写的《春生》,写得真好!”
拓跋?接过纸,上面写着:“荒谷藏春芽,断刀映晚霞。若问诗何处,风过草生花。”他心里一动,难道春生谷真的存在?他站起来:“青芜,下午的朗诵会你先盯着,我去趟东南山区。”
“啊?现在?”沈青芜瞪大了眼睛,“可是下午就要开始了,而且那边全是荒山,很危险的。”
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拓跋?抓起外套,“你告诉林老师和周老师,我去去就回。”他快步走出蒙古包,牵了匹黑马,翻身上马,朝着东南方向跑去。
黑马跑得很快,风在耳边呼啸,草原的景色渐渐变成了荒山。山路崎岖,马蹄踩在石头上“哒哒”响。拓跋?按照纸条上的提示,走了大概三十里,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山谷——山谷里长满了野花,红的、黄的、紫的,像铺了块花地毯。谷底有一条小溪,溪水清澈见底,溪边立着块石头,上面刻着“春生谷”三个字。
“真的有春生谷!”拓跋?跳下马,走进山谷。他看到溪边有几棵老槐树,槐树下放着个石桌,石桌上摆着一本旧诗集。他走过去,翻开诗集,里面夹着一张地图,地图上标着几个红点,旁边写着“诗种所在地”。
拓跋?按照地图的指示,在山谷里找起来。他在一棵老槐树下挖了挖,挖出一个陶罐,里面装着一些黑色的种子,种子上刻着细小的字——是柳诗人的诗句。他又在溪边挖了挖,挖出一个木盒,里面装着几封信件,都是柳诗人写给朋友的,信里说他在春生谷种了“诗种”,希望有一天能让这些种子在草原上发芽。
拓跋?心里又惊又喜,他把种子和信件放进背包,刚要离开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。他回头一看,是赵野,后面还跟着两个壮汉。
“拓跋老板,找到好东西了?”赵野冷笑,“我说你怎么不卖铡刀,原来藏着这么个宝贝。”
拓跋?握紧拳头:“你怎么跟来的?”
“我跟踪你过来的。”赵野走近一步,“把种子和信件给我,我就不跟你抢铡刀了。不然,我让这两个兄弟把你扔到山谷里喂狼。”
那两个壮汉上前一步,身材高大,眼神凶狠。拓跋?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,但他不能把柳诗人的东西给赵野。他想起父亲教过他的摔跤技巧,深吸一口气,摆出防御的姿势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赵野使了个眼色,两个壮汉冲了上来。拓跋?侧身躲开第一个壮汉的拳头,抓住他的胳膊,用力一拧,壮汉痛得叫了一声。第二个壮汉从后面抱住他,拓跋?弯腰,用手肘顶了下壮汉的肚子,壮汉松开手,拓跋?转身一拳打在他的脸上。
但两个壮汉毕竟人多,拓跋?渐渐体力不支,被他们按在地上。赵野走过来,蹲下身,伸手去抢他的背包:“识相点,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拓跋?死死抱住背包:“你休想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马蹄声,沈青芜骑着马跑过来,后面还跟着林晚、周河和几个牧场的工人。“拓跋哥!”沈青芜大喊,“我们来帮你!”
赵野回头一看,慌了神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我看你鬼鬼祟祟地跟着拓跋哥,就跟林老师他们说了。”沈青芜跳下马,“你想抢东西,没门!”
几个工人冲上来,把两个壮汉拉开。拓跋?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走到赵野面前:“赵野,你太过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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