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樟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,阳光透过叶缝洒在地上,像撒了一地碎钻。两人跑过青石板路时,慕容?突然想起什么:对了,库房钥匙在老周手里,我们得先去办公室找他。
刚到办公室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。老周的声音带着怒气:你们不能这样!这些档案还没整理完,里面可能有重要线索!
另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:这是上面的命令,今天必须转移!耽误了展览,你负得起责任吗?
慕容?推开门,只见办公室里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,正围着老周争论。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转过身,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:你就是慕容??赶紧收拾好打字机和档案,我们要立刻装车。
不行!慕容?上前一步,挡在老周身前,这台打字机的色带里有密写,是1943年地下工作者留下的情报,必须先破译出来才能转移!
高个子男人冷笑一声:密写?我看你是想拖延时间吧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修复师的心思,不就是想抢功劳吗?
沈青芜忍不住开口:你怎么能这么说?我们是为了保护历史资料!
历史资料?另一个矮个子男人嗤笑,现在最重要的是展览,这些破东西有什么重要的?他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档案袋,慕容?一把按住:不许动!这些档案不能离开修复中心!
高个子男人脸色一沉,伸手就要推慕容?:你别不识好歹!
就在这时,沈青芜突然上前一步,抓住高个子男人的手腕。她的动作快得惊人,手指微微一拧,高个子男人就痛得叫出了声:你...你干什么?
我警告你,别碰她。沈青芜的眼神冷了下来,我奶奶是武术世家出身,我从小跟着她学过几招,你要是再动手,别怪我不客气。
老周也连忙上前: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!
高个子男人挣脱开沈青芜的手,揉着手腕恶狠狠地说:行,你们等着!我现在就给上面打电话,看看你们能不能拦得住!他掏出手机就要拨号,慕容?突然想到一个主意:等等!你们要是强行转移,万一密写被破坏了,展览上出了差错,谁负责?
这句话果然起了作用,高个子男人的动作顿住了。慕容?趁热打铁:我们只需要三个小时,三个小时就能破译出密写。到时候要是没什么重要内容,你们再转移也不迟;要是有重要发现,这可是展览的亮点,你们脸上也有光,不是吗?
矮个子男人犹豫了一下,凑到高个子男人耳边说了几句。高个子男人皱着眉想了想:好,就给你们三个小时!三个小时后要是破译不出来,别怪我们不客气!
慕容?松了口气:谢谢!我们现在就去工作室破译。她拉着沈青芜转身就走,老周也跟着出来,小声说:我去帮你们盯着他们,有情况随时通知你们。
回到工作室,慕容?立刻把色带和旗袍放在桌上,打开紫外灯仔细观察。沈青芜则从包里取出放大镜和笔记本,准备记录密写内容。你看,色带上的信义永存后面,好像还有字。慕容?指着色带的末端,那里有几个模糊的笔画。
沈青芜拿起放大镜凑近看:像是...像是人名?第一个字是,第二个是,第三个是?
林志远?慕容?心里一动,我祖父的名字就叫林志远!她连忙拿起怀表,翻到背面,果然刻着林志远三个字,只是年代久远,字迹有些模糊了。
那旗袍上的呢?沈青芜指着旗袍领口,梅花后面好像是地址,镜海市...老槐树巷...3号
慕容?眼睛一亮:老槐树巷3号!我记得我祖父的日记里提到过这个地方,说是当年的联络点!她从书架上翻出一本泛黄的日记,翻开其中一页,上面果然写着:明日巳时,老槐树巷3号,与接头。
沈青芜喃喃自语,我奶奶的小名就叫梅梅!
真相越来越清晰了,慕容?的心跳得飞快:这么说,你奶奶就是我祖父当年要接头的人!他们是战友!
沈青芜点点头,眼睛里闪着泪光:我奶奶总说,她欠林叔叔一条命。当年要不是林叔叔掩护她,她早就牺牲了。
慕容?拿起色带继续看:你看,这里还有一句话:认罪书是纸,信仰是铁。这应该是我祖父被迫写认罪书时,在色带背面刻下的心里话。
沈青芜握住慕容?的手:我们一定要破译出完整的密写,让他们的故事被更多人知道。
两人继续破译,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很快,色带和旗袍上的密写都破译得差不多了,原来是一份地下工作者的名单和联络暗号。就在这时,老周突然跑了进来,气喘吁吁地说:不好了!他们反悔了,说要提前来拿东西!已经快到门口了!
慕容?心里一紧:怎么办?我们还没来得及记录完!
沈青芜环顾四周,突然看到墙上挂着的《千里江山图》临摹品:有了!我们把密写内容写在画的背面,他们不会注意的!
慕容?连忙找来毛笔和墨汁,快速将破译出的内容写在画的背面。刚写完,工作室的门就被推开了,高个子男人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:时间到了,东西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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