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?强作镇定:密写已经破译了,没什么重要内容,就是一些普通的联络信息。她把色带和旗袍递过去,故意把画往旁边挪了挪。
高个子男人接过色带和旗袍,随便看了一眼:真没什么重要的?
真没有。慕容?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,不信你们可以自己看。
高个子男人把色带和旗袍交给身边的人,说:装车!我们走!一行人转身离开,慕容?和沈青芜松了口气,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庆幸。
就在这时,沈青芜突然指着窗外:你看!那是什么?
慕容?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远处的天空中,出现了一朵奇怪的云,形状像一只展翅的凤凰,颜色是罕见的金红色。那云...不对劲!慕容?皱起眉头,她从小就跟着祖父学过一些天文知识,知道这种云很少见,通常预示着异常天气。
老周也走了过来,抬头看着天空:这云怎么回事?天气预报没说有特殊天气啊。
沈青芜突然想起什么:我奶奶的日记里提到过,1943年也出现过这样的云,那天正好是我奶奶和林叔叔接头的日子!
慕容?心里一动:难道...这是某种预兆?她突然想起怀表,连忙拿出来打开,只见怀表的指针不知何时开始飞快地转动,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。
怎么回事?沈青芜紧张地看着怀表,这表怎么突然转起来了?
慕容?也不知道,但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。就在这时,工作室的门被再次推开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旧缝纫机的底座。请问...这里是古籍修复中心吗?我找慕容?小姐。
慕容?打量着老人,他穿着灰色中山装,脸上布满皱纹,但眼睛很亮。我就是慕容?,请问您是?
老人激动地走上前:我是当年被林同志掩护的人之一!我叫陈建国!这是当年林同志藏在缝纫机底座里的信,他说要是有一天遇到姓慕容的人,就把这封信交给她。他把缝纫机底座递给慕容?,底座上刻着一朵梅花,和沈青芜的发簪、怀表链上的花纹一模一样。
慕容?接过底座,小心地打开,里面果然有一封信,信纸已经泛黄,但字迹依然清晰:?丫头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可能已经不在了。当年我写下认罪书,是为了掩护更多的同志,色带上的信义永存,是我对你的期望。老槐树巷3号的地窖里,藏着当年的情报档案,你一定要找到它,让那些牺牲的同志被记住。记住,认罪书是纸,信仰是铁。
信的落款是祖父 林志远,日期是1943年10月15日。慕容?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掉落在信纸上,晕开了细小的墨迹。
沈青芜也红了眼眶,轻轻拍着她的背:别难过,我们找到信了,我们会完成林叔叔的心愿。
陈建国叹了口气:这么多年了,我终于把信交出去了。当年林同志牺牲后,我一直把这个缝纫机底座带在身边,就怕有一天忘了嘱托。
就在这时,窗外的金红色云彩突然变得更亮了,整个天空都被染成了金红色。慕容?突然想起老槐树巷3号,拉起沈青芜的手:走,我们去老槐树巷!去找到那些档案!
沈青芜点点头,陈建国也说:我跟你们一起去,我知道地窖的位置。
三人快步走出工作室,院子里的樟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作响,阳光透过金红色的云彩洒下来,像是撒了一层金粉。他们刚走到修复中心门口,就看到那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又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。
高个子男人看到他们,脸色一沉:你们要去哪?站住!
慕容?知道不能和他们纠缠,拉着沈青芜和陈建国就往旁边的小巷跑。高个子男人大喊:拦住他们!别让他们跑了!
几个人立刻追了上来,沈青芜回头看了一眼,对慕容?和陈建国说:你们先跑,我来拦住他们!
不行!慕容?不同意,要走一起走!
沈青芜笑了笑:放心,我学过武术,他们拦不住我。你们快去老槐树巷,找到档案要紧!她说完,突然转身,对着追上来的人踢出一脚,动作干脆利落,一下子就把最前面的人踢倒在地。
剩下的人愣了一下,然后继续追上来。沈青芜一边打一边往后退,给慕容?和陈建国争取时间。慕容?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沈青芜被几个人围在中间,但她毫不示弱,拳脚并用,打得那几个人节节败退。
快走!陈建国拉了一把慕容?,两人沿着小巷往前跑。小巷里铺着青石板,两侧是斑驳的砖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他们跑了大概十几分钟,终于看到了老槐树巷的路牌。
老槐树巷3号是一座老式四合院,门口老槐树巷3号是一座老式四合院,门口那棵需两人合抱的老槐树虬枝盘结,树皮上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纹,像是刻满了岁月的密码。朱红色木门早已褪色,门环上的铜绿在金红色天光下泛着暗哑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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