壤驷?的眼泪流了下来,滴在信纸上,晕开了墨迹。沈月白轻轻抱住他,拍着他的背:“你父亲一定为你骄傲。”
壤驷?转过身,看着沈月白,月光洒在她的脸上,像蒙上了一层薄纱。他慢慢靠近她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她的嘴唇很软,带着淡淡的海水味,像清晨的露珠。
这个吻很长,仿佛要把所有的思念和感激都融入其中。锚链在他们身后轻轻晃动,发出“叮咚”的响声,像一首温柔的歌。
几天后,壤驷?的生态观光渔船正式开业了。游客们络绎不绝,都想来看看这艘充满故事的渔船,看看那些刻在锚链上的“正”字。
这天,一个老人拄着拐杖,慢慢走上了“望归号”。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了皱纹,却精神矍铄。
“小伙子,你父亲还好吗?”老人问。
壤驷?愣了一下,说:“我父亲已经去世好几年了。您是……”
“我是你父亲的老战友,当年我们一起在海上捕鱼,一起和风浪搏斗。”老人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,“他总说,要让海里的生灵好好活着,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。”
壤驷?把老人请到船舱里,给他倒了一杯茶。老人看着墙上父亲的照片,说:“你父亲是个英雄,不仅是因为他捕鱼技术好,更因为他有一颗善良的心。”
就在这时,沈月白跑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:“阿?,好消息!我们的生态观光项目获得了国家的支持,以后会有更多的资金和资源进来。”
壤驷?和老人都笑了。窗外的阳光正好,锚链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,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。
可就在这时,码头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。壤驷?走到甲板上,看到几辆警车停在码头边,几个警察正朝着“望归号”走来。
“壤驷?,有人举报你非法捕捞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带头的警察说。
壤驷?愣住了:“我没有非法捕捞,我们做的是生态观光,有合法的手续。”
“手续我们看过了,但有人提供了视频证据,证明你在休渔期捕鱼。”警察拿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视频。视频里,“望归号”正在撒网,虽然捕的都是小鱼,但确实是在休渔期。
壤驷?的脸色变得苍白。他知道,这一定是刀疤脸搞的鬼。
沈月白也走了过来,看着视频,皱起了眉:“这视频是经过剪辑的,我们捕的鱼都是要放生的,不是为了买卖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为了买卖,休渔期捕鱼就是违法的。”警察说,“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。”
壤驷?看了一眼沈月白,又看了一眼锚链上的“正”字,心里做出了决定。他转身走进船舱,拿出父亲留下的那封信,说:“我跟你们走,但我要带上这个。”
警察点了点头。壤驷?走到沈月白身边,轻轻抱了抱她:“别担心,我会没事的。”
沈月白的眼泪流了下来: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壤驷?笑了笑,转身跟着警察下了船。阳光照在他的身上,却没有一丝暖意。他回头看了一眼“望归号”,看了一眼沈月白,心里默念着父亲信里的话:“锚沉底才稳,人守住心才踏实。”
就在他快要坐上警车的时候,突然听到沈月白大喊一声:“等一下!”
他回头看去,沈月白手里拿着一个U盘,跑了过来:“这是我们所有放生记录的视频和数据,能证明我们没有非法捕捞。”
警察接过U盘,插进电脑里。视频里,游客们把捕到的小鱼小心翼翼地放回海里,壤驷?在一旁讲解着海洋保护的知识。
警察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下来:“对不起,是我们误会你了。”
壤驷?松了一口气,走到沈月白身边,握住了她的手。就在这时,刀疤脸突然从人群里冲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匕首,朝着壤驷?刺了过来。
“小心!”沈月白大喊一声,推开了壤驷?。匕首刺进了沈月白的肩膀,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色连衣裙。
壤驷?目眦欲裂,冲上去一拳打在刀疤脸的脸上。刀疤脸倒在地上,警察赶紧上前把他制服。
壤驷?抱住沈月白,声音颤抖:“月白,你怎么样?别吓我。”
沈月白笑了笑,脸色苍白: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疼。”
救护车很快就来了,把沈月白送进了医院。壤驷?坐在医院的走廊里,手里紧紧握着沈月白的手巾,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。
几天后,沈月白醒了过来。壤驷?坐在她的床边,给她削苹果。
“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壤驷?说。
沈月白摇了摇头:“不怪你,是我自己要挡上去的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:“阿?,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壤驷?看着她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其实,我不是海洋保育组织的工作人员。”沈月白的声音有些低沉,“我爷爷是沈老海,他当年和你父亲一起捐钱给保育组织,后来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。我这次来,是想完成爷爷的遗愿,帮助你把生态观光项目做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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