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停在田埂旁,下来几个警察,为首的正是淳于?认识的张警官。“不知老先生,我们盯这群人很久了,他们不仅垄断蜂蜜市场,还走私劣质蜂药。”张警官握着不知乘月的手,“多亏你提供的线索,今天总算把他们逼出来了。”
不知乘月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个笔记本:“这里面记着他们的交易记录,还有受害蜂农的名单。”
张警官接过笔记本,又看向贺兰黻怀里的铜牌:“这就是蜂后令吧?我们需要暂时保管,等案子结了,再还给你们。”
贺兰黻毫不犹豫地把铜牌递过去:“没问题!只要能帮到蜂农,怎么都行。”
等警察走后,太阳已经升得老高。东郭龢抱着蜜罐从房车出来,凑过来问:“没事了吧?我这蜜可不能被打坏了。”
“放心,你的宝贝蜜好好的。”濮阳龢笑着递给他一张画,画上是他抱着蜜罐,身后是蜂群和直升机,模样滑稽又可爱。东郭龢看得哈哈大笑,把蜜罐往地上一放,非要给大家分蜜吃。
贺兰黻蹲在蜂箱旁,检查着昨晚收拾好的巢脾。不知乘月走过来,递给她一个小木盒:“这里面是师兄当年收集的蜂种,适合在南方过冬。你拿着,明年开春,就能培育新的蜂群了。”
贺兰黻打开木盒,里面放着几支玻璃管,管里装着淡黄色的蜂种,阳光透过玻璃,泛着柔和的光。“谢谢您。”他抬头,正好看到濮阳龢在画板上画蜂箱下的那块木板,木板上的棋局在晨光中格外清晰。
“弃车保帅乃生机。”不知乘月念着木板上的字,突然笑了,“其实这残局还有一种解法,不用弃车,只要换个走法,就能双赢。”
“真的?”贺兰黻好奇地问。
不知乘月蹲下来,用树枝在地上摆出棋局:“你看,把马跳这儿,炮移到这儿,既保住了车,又能困住对方的帅。”他抬头看着众人,“就像咱们今天,不用硬碰硬,团结起来,就能找到更好的办法。”
濮阳龢把画笔递给他:“您画下来吧,我想把这解法也画进画里。”
不知乘月接过画笔,在画板上添了几笔,棋局的解法渐渐清晰。阳光洒在画板上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,蜂鸣声、笑声混在一起,比油菜花蜜还甜。
东郭龢端着蜜碗走过来,给每个人递了一碗:“尝尝!这枇杷蜜就是不一样,甜丝丝的,一点都不腻!”
贺兰黻喝了一口,甜香顺着喉咙往下滑,心里暖乎乎的。他看着眼前的人,看着金黄的油菜花田,突然觉得,不管是棋局还是人生,只要身边有靠谱的人,再难的局,都能解开。
不知乘月看着远处的花海,轻声说:“师兄,你看,你的蜂后令,你的棋局,还有你的蜂群,都有人守护了。”风掠过他的头发,像有人在轻轻回应。
濮阳龢握着那支旧画笔,笔尖在画板上轻轻一点,添上了一只小蜜蜂,正停在油菜花上,翅膀闪着彩虹色的光。她知道,这场跨越三十年的等待,终于有了最圆满的结局。而那些关于爱、关于守护的故事,会像蜜蜂酿蜜一样,在这片花海中,一代代传下去。
喜欢烟火里的褶皱请大家收藏:(m.38xs.com)烟火里的褶皱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