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男见状,知道讨不到好处,恶狠狠地瞪了不知乘月一眼:“我们走!这笔账,迟早要算!”说完,带着手下狼狈地钻进越野车,一溜烟地跑了。
众人松了口气,瘫坐在地上。不知乘月擦了擦额头的汗,捡起地上的拐杖:“连累大家了。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贺兰黻喘着气问,“什么‘蜂后令’?”
不知乘月叹了口气,坐下来慢慢解释:“我师兄当年不仅是养蜂人,还是个蜂农合作社的带头人,‘蜂后令’就是合作社的信物,能调动全国的蜂农。三十年前,有人想垄断蜂蜜市场,要抢‘蜂后令’,师兄为了保护信物,才故意失踪的。”
“那信物现在在你这儿?”濮阳龢问。
不知乘月点头:“师兄临终前把信物交给了我,让我找个靠谱的人继承。我看你和贺兰师傅都心地善良,又懂养蜂,本来想今天把信物交给你们,没想到被他们盯上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铜牌,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蜜蜂,翅膀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。“这就是‘蜂后令’,上面刻着全国蜂农的联系方式和蜂蜜销路。有了它,就能帮蜂农们卖个好价钱,不被那些黑心商人欺负。”
贺兰黻看着铜牌,眼睛发亮:“这可是好东西!我早就看不惯那些商人压价了!”
“那你就收下吧。”不知乘月把铜牌递给贺兰黻,“我年纪大了,跑不动了,以后就靠你们了。”
贺兰黻接过铜牌,感觉沉甸甸的。他突然想起木板上的棋局,笑着说:“弃车保帅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师兄放弃了自己的生活,保住了所有蜂农的希望。”
不知乘月点头,眼里满是欣慰:“他总说,养蜂人就像蜜蜂,要团结,才能酿出好蜜。”
篝火渐渐熄灭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油菜花田在晨光中苏醒,蜂鸣声又变得欢快起来。贺兰黻把铜牌小心翼翼地放进蜂箱的夹层里,对着蜂箱轻声说:“放心吧,我们会好好守护的。”
濮阳龢拿着那支旧画笔,在画板上画下了铜牌的样子。画里的铜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旁边的蜂箱里,蜜蜂们正忙着酿蜜,像在编织一个甜蜜的梦。
不知乘月看着画板,突然笑了:“真好,师兄的心愿,终于要实现了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。众人抬头一看,一架直升机正朝着花海飞来,机身上印着个熟悉的标志——正是昨天刀疤男他们车上的标志。
不知乘月的脸色变了:“他们又回来了!而且带了帮手!”
贺兰黻握紧了手里的铜牌,看着越来越近的直升机,深吸一口气。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带着股决绝的味道。他知道,一场新的战斗,又要开始了。
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狂风,油菜花被吹得贴在地面,花瓣簌簌往下落,像下了场金色的雨。刀疤男从机舱探出头,手里举着扩音器,声音刺耳:“不知乘月,把蜂后令交出来!不然我把这破花海夷为平地!”
贺兰黻把铜牌往怀里一塞,转身对众人喊:“公冶?,你带濮阳龢和东郭叔躲进房车,锁好门!南门?,跟我去搬蜂箱!”他刚说完,就被不知乘月拽住胳膊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不知乘月急道,“蜂箱挡不住子弹!”
“挡不住子弹,总能挡住他们下来!”贺兰黻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沾着花粉的牙,“你忘了?老蜂农的规矩,蜂群就是咱们的兵!”他弯腰抄起块石头,砸向旁边一个装满糖水的塑料桶,糖水顺着田埂流成小溪,甜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南门?心领神会,扛起一个蜂箱就往直升机降落的空地跑,“嘭”地一声砸在地上,箱口的蜜蜂炸了窝,嗡嗡地朝着螺旋桨的方向飞。公冶?拉着濮阳龢往房车跑,路过东郭龢时,顺手把他手里的枇杷蜜罐塞给他:“抱着你的蜜,躲好!”
直升机悬在半空,迟迟不敢降落。刀疤男气得直骂,刚要下令开枪,突然瞥见不知乘月举着那个铜制蜂哨,放在嘴边吹了起来。哨声忽高忽低,像蜜蜂的求偶信号,周围十几个蜂箱里的工蜂突然像有了指挥,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,形成一团黑色的云,朝着直升机的螺旋桨扑去。
“快拉高!快拉高!”机舱里的人慌了,螺旋桨上沾了蜜蜂,转速瞬间慢了下来,机身开始摇晃。刀疤男死死抓住座椅,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蜂群,脸都白了:“这群破蜂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警笛声,三辆警车疾驰而来,红蓝灯在花海中闪得刺眼。刀疤男瞳孔骤缩,骂了句“晦气”,急忙下令:“撤!快撤!”直升机摇摇晃晃地拔高,蜂群追了一段路,才渐渐散开。
贺兰黻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田埂上,怀里的铜牌硌得肋骨生疼。不知乘月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报警了?”
“昨天你说蜂后令的事,我就觉得不对劲,让淳于?偷偷报的警。”贺兰黻笑着指了指房车,淳于?正从车窗里探出头,朝他们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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