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?突然把陈星野和念念护在身后,从腰间摸出一把软剑——这是她曾祖母传下来的,剑身薄如蝉翼。“想抢东西?先过我这关!”
刀疤男的手下掏出甩棍扑过来,尉迟?脚尖点地跃起,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,精准缠住对方的甩棍,手腕一拧,甩棍应声落地。她身形灵动,招式带着戏曲里的身段,既有美感又具杀伤力,正是曾祖母教她的“花旦剑”。
“有点东西。”刀疤男从后腰摸出一把短刀,刀身闪着寒光,“不过在绝对力量面前,花架子没用。”
他挥刀砍过来,尉迟?侧身躲过,剑鞘在他手腕上狠狠一敲,刀疤男吃痛,短刀脱手。就在这时,陈星野突然挡在她身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元,精准砸中刀疤男的膝盖弯。
“你?”尉迟?愣住了。
陈星野扯出一抹笑:“我祖父教过我‘弹指神通’,没想到真能用上。”
刀疤男怒喝着扑上来,突然被门口传来的一声大喝打断:“住手!”
众人回头,只见太叔黻带着一群农民工冲进来,个个手里拿着钢管铁锹。“尉迟妹子,我们在隔壁美术馆装画,听见动静就过来了。”
漆雕?也从人群里走出来,她穿黑色运动服,手里握着一对拳套:“敢在镜海市撒野,问过我们了吗?”
刀疤男见对方人多势众,狠狠瞪了尉迟?一眼:“你们等着!”带着手下灰溜溜跑了。
周伯松了口气:“多亏你们来了。这些人是‘古玩鬼手’赵三的手下,专干盗墓倒斗的勾当。”
“赵三?”公良龢提着药箱走进来,她刚给隔壁养老院送完药,“这人上周还去养老院收过‘老物件’,被我轰走了。”
尉迟?突然想起什么,翻出手机:“我查过苏玉簪的资料,她当年救的孩子里,有个后来成了大收藏家,就是赵三的祖父!赵三肯定是想拿戏袍和银元去卖钱。”
陈星野摸着戏袍,突然发现内衬夹层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,展开一看,是用毛笔写的小诗:“戏文唱尽悲欢事,银元藏尽赤子心。若遇陈家后人至,莫忘当年救赎恩。”
“这是苏玉簪的字迹!”周伯激动地说,“这下终于能补全那段历史了。”
这时,陈念玉拉着尉迟?的手,指向窗外:“阿姨,有个穿蓝衣服的奶奶在笑。”
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院中的海棠树上,花瓣簌簌落下,像是有人在无声鼓掌。
当晚,博物馆举办了临时夜展,苏玉簪的戏袍摆在展厅中央,三枚银元放在玻璃展柜里,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陈星野站在展柜前,给念念讲着当年的故事,尉迟?则在一旁整理资料。
“尉迟老师,”陈星野走过来,递过一幅画,“这是我画的你,穿着戏袍的样子。”
画纸上的女子穿宝蓝色戏袍,手持软剑,眼神清亮,胸口别着一枚银元。尉迟?看着画,突然笑了:“没想到我穿戏袍这么好看。”
陈星野盯着她的眼睛,声音低沉:“你比画里更好看。”
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尉迟?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和展柜里银元轻微的震动声交织在一起。
突然,警报器刺耳地响起来,监控画面显示,一群人正翻墙进来,为首的正是刀疤男,手里还拿着汽油桶。
“不好,他们要烧博物馆!”周伯大喊。
漆雕?立刻戴上拳套:“太叔,你带老人孩子从后门走,我们挡住他们!”
尉迟?握紧软剑,看着冲进来的刀疤男,眼神一冷。陈星野把念念护在身后,摸出兜里的银元,指尖泛起白光——那是他祖父传下来的内力,今晚终于要派上用场了。
刀疤男挥着汽油桶狂笑:“今天我要让这破戏袍和你们一起化为灰烬!”
尉迟?脚尖点地,剑如流星般刺向刀疤男手腕,同时喊道:“陈星野,用银元打他手里的汽油桶!”
陈星野应声出手,银元带着破空声飞去,精准砸中刀疤男的手腕。汽油桶脱手落地,泼了一地。刀疤男恼羞成怒,从腰间掏出打火机就要点燃。
就在这时,陈念玉突然冲过去,抱住刀疤男的腿大喊:“不许烧苏奶奶的戏袍!”
刀疤男一愣,随即抬脚就要踢开小女孩。尉迟?眼疾手快,飞身扑过去抱住念念滚开,软剑同时缠住刀疤男的手腕,用力一拧,打火机掉在地上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上!”刀疤男大喊。
手下们纷纷扑上来,太叔黻带着农民工们举着钢管迎上去,漆雕?一拳打倒一个,动作干脆利落。公良龢则在一旁用银针扎向冲过来的人,银针精准命中穴位,对方立刻瘫软在地。
尉迟?与陈星野背靠背站着,她的软剑舞得密不透风,他的银元则百发百中。月光下,两人的身影配合得无比默契,像是演练过无数次。
突然,刀疤男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,对准了展柜里的戏袍:“我得不到的东西,谁也别想得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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