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响起的瞬间,陈星野猛地扑过去挡住尉迟?,银元同时飞出,打在枪身上,子弹偏了方向,擦着戏袍飞过,打在墙上留下一个弹孔。
“你没事吧?”尉迟?扶住他,看到他胳膊被擦伤,渗出鲜血。
陈星野摇摇头,摸出一枚银元递给她:“这枚给你,防身用。”
尉迟?接过银元,指尖触到他的温度,突然心跳加速。她抬头看向他,正好撞上他的目光,两人的眼神在月光下交汇,像是有电流穿过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警笛声,刀疤男脸色大变,转身就要跑。尉迟?手腕一甩,软剑缠住他的脚踝,用力一拉,刀疤男摔了个狗啃泥。
“跑啊,接着跑!”太叔黻上前踹了他一脚。
警察冲进来铐住刀疤男,他不甘心地大喊:“赵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尉迟?冷笑:“有本事让他来,我们等着。”
警察走后,众人看着完好无损的戏袍和银元,都松了口气。周伯抹了把汗:“今晚真是惊险,多亏了你们。”
陈星野看着尉迟?,突然笑了:“尉迟老师,谢谢你。”
“该谢的是你。”尉迟?帮他包扎伤口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,两人同时一愣。
这时,陈念玉举着一幅画跑过来:“爸爸,阿姨,你们看!”
画纸上是两个手牵手的人,穿着戏袍,胸口都别着银元,背景是发光的戏台和漫天星辰。
周伯凑过来看了看,笑着说:“这画得拿去参展,肯定能获奖。”
当晚,尉迟?把陈星野父女送到门口,陈星野突然拉住她的手:“尉迟老师,明天我能约你吗?想请你看一场戏。”
尉迟?看着他眼里的星光,笑着点头:“好。”
陈星野松开她的手,转身带着念念离开,走了几步又回头,挥了挥手里的银元:“明天见!”
尉迟?站在门口,握着掌心的银元,感觉心里暖暖的。月光洒在她身上,戏袍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,像是在诉说着跨越时空的缘分。
第二天傍晚,尉迟?穿着米白色连衣裙来到戏院,陈星野已经在门口等她,手里拿着两束向日葵。“苏玉簪当年最喜欢向日葵,说它像太阳。”
两人走进戏院,台上正演《霸王别姬》,演员的唱腔婉转动人。陈星野坐在她身边,轻声讲着苏玉簪的故事,偶尔碰到她的手,两人都会相视一笑。
中场休息时,陈星野突然站起来:“尉迟老师,有个东西想给你看。”
他带着她来到后台,指着一件宝蓝色戏袍:“这是我按苏玉簪的戏袍仿制的,给你。”
尉迟?抚摸着戏袍,眼眶发红:“谢谢你。”
陈星野看着她,突然伸手抱住她:“尉迟?,我喜欢你,从看到你握剑的那一刻就喜欢了。”
尉迟?靠在他怀里,能听到他的心跳声,和银元的震动声一样有力。她抬手抱住他:“我也是。”
两人在后台相拥,台上的唱腔传来,像是在为他们伴奏。陈星野低头吻住她,唇瓣柔软,带着淡淡的向日葵花香。尉迟?闭上眼睛,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只剩下他的吻和彼此的心跳。
当晚,陈星野送尉迟?回家,在楼下吻别时,尉迟?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那三枚银元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一枚捐给博物馆,一枚留给念念,还有一枚……”陈星野从口袋里掏出银元,轻轻放在她手心,“送给你,做定情信物。”
尉迟?握紧银元,笑着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:“晚安。”
陈星野看着她走进楼道,直到灯光亮起才转身离开,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消失。
一周后,苏玉簪的事迹被整理成展览,在博物馆开展,吸引了很多人前来参观。陈星野的画和尉迟?的戏袍放在一起,成了展览的亮点。
开幕式那天,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突然走进来,看着戏袍里的银元,眼泪掉了下来。“这是我母亲的银元,当年她就是用这个救了我。”
众人愣住了,老人抹了把眼泪:“我是当年失踪的另一个孩子,姓赵,赵三是我孙子。我对不起苏先生,没管好后人。”
尉迟?走过去:“赵爷爷,您别自责,现在真相大白了,苏先生的心意没有白费。”
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元:“这是我当年带走的那枚,现在也捐给博物馆,让它们团圆。”
四枚银元放在一起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像是在诉说着跨越时空的救赎与缘分。
展览结束后,尉迟?和陈星野举行了婚礼,穿着戏袍拍了婚纱照,胸口都别着银元。陈念玉穿着小戏袍,拿着画笔在一旁画画,笑得很开心。
婚后,两人在博物馆旁边开了家戏曲工作室,教孩子们唱戏画画。尉迟?教孩子们用软剑,陈星野教他们弹指神通,日子过得充实又幸福。
这天,尉迟?正在整理戏袍,突然发现苏玉簪的戏袍内衬还有一个夹层,里面掉出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愿有情人终成眷属,愿赤子心永不褪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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