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黻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那台打字机,突然觉得眼眶发热。这时,他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这打字机真好看,是谁的呀?”
万俟黻回头,看见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,正拉着妈妈的手,好奇地看着打字机。女孩的妈妈蹲下身,指着展板上的照片:“这是一位爷爷送给奶奶的礼物,里面藏着他们的爱情故事。”
万俟黻笑了,他想起苏婉卿说的话,有些爱,迟到但未曾缺席。这台打字机,就像一个时光的信使,把跨越岁月的深情,传递给了更多的人。
突然,展厅的灯灭了,只剩下打字机旁的聚光灯还亮着。黑暗中,不知乘月的声音响起:“接下来,我们要揭晓一个秘密。”
聚光灯转向旁边的展板,上面投影出一行打字机敲出来的字:“苏婉卿女士,我从未离开,一直在等你。——苏景然”
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。万俟黻愣住了,这是怎么回事?
不知乘月走到打字机旁,按下了一个按键。突然,打字机自己动了起来,按键一个个被按下,敲出一行行字:“当年我在边疆遇到雪崩,被当地牧民救了下来,却失去了记忆。直到去年看到你的照片,才想起一切。我回来找你,却听说你病了……”
万俟黻眼睛瞪得老大,这是苏景然?他还活着?
就在这时,展厅的门被推开,一个穿灰色外套的老人走了进来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皱纹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。他手里拄着根拐杖,一步步走向打字机,嘴里喃喃道:“婉卿,我回来了。”
苏曼突然站起来,指着老人,嘴唇颤抖:“景然?真的是你?”
老人点点头,眼泪流了下来:“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人群瞬间沸腾了。万俟黻看着眼前的一幕,突然觉得鼻子发酸。原来,这才是真正的结局,迟到了几十年的重逢,终于在这台打字机的见证下,实现了。
老人走到打字机旁,轻轻抚摸着机身,然后按下了按键,敲出最后一行字:“婉卿,我等你,在每一个来生。”
灯光突然亮起,不知乘月笑着说:“这是我们用现代技术做的投影,苏爷爷知道苏奶奶的心愿后,特意让我们做的。他现在就住在隔壁病房,明天就能出院来看展览。”
万俟黻松了口气,原来是这样。他看着老人脸上的笑容,心里暖暖的。
展览结束后,万俟黻回到旧货摊。刚坐下,就看见一个穿黑色皮衣的壮汉走了过来,正是上次在路口找茬的那个。壮汉手里拿着个包裹,放在摊位上:“老万,对不起,上次是我不对。这是我家祖传的打字机零件,送给你,算是赔罪。”
万俟黻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没事,知错能改就好。”
壮汉挠挠头,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我也是听了苏先生的故事,才知道自己错了。以后我再也不骗人了。”
壮汉走后,万俟黻打开包裹,里面是一堆黄铜色的打字机零件,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。他拿起一个零件,阳光照在上面,泛着温暖的光泽。
突然,手机响了,是钟离龢打来的:“老万,不好了!苏爷爷的病房被人闯进去了,打字机不见了!”
万俟黻心里一沉,抓起外套就往医院跑。路上,他想起壮汉刚才的样子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难道是他偷了打字机?
赶到医院时,病房里一片狼藉,苏景然坐在床上,脸色苍白,苏曼在一旁急得团团转。“打字机呢?”万俟黻问。
“不知道,刚才进来个穿黑色皮衣的人,把打字机抢走了!”苏曼声音发颤。
万俟黻咬牙,果然是那个壮汉!他转身就往外跑,刚出医院大门,就看见壮汉骑着电动车往城外跑,车后座绑着那台黑色的打字机。
“站住!”万俟黻大喊一声,追了上去。他年轻时练过短跑,速度还不慢,很快就追上了壮汉。
壮汉回头一看,慌了神,电动车骑得歪歪扭扭。突然,他拐进一条小巷,万俟黻紧随其后。小巷里堆满了杂物,光线昏暗,壮汉突然停下,从腰间掏出一把弹簧刀,“别过来!这打字机是我的了!”
万俟黻停下脚步,心里暗道不好。他环顾四周,看见墙角有根木棍,悄悄挪了过去。“那是苏先生的东西,你不能拿!”
“少管闲事!”壮汉挥了挥刀,冲了过来。万俟黻抓起木棍,侧身躲过,一棍打在壮汉的手腕上。弹簧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壮汉吃痛,捂着手腕蹲在地上。万俟黻捡起打字机,检查了一下,还好没坏。“跟我去派出所!”
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,不知乘月带着警察跑了过来。“老万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万俟黻摇摇头,指了指地上的壮汉,“他就是小偷。”
警察把壮汉带走了。不知乘月看着万俟黻手里的打字机,松了口气:“太好了,打字机没丢。”
两人拿着打字机回到医院,苏景然看到打字机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他抚摸着打字机,轻声说:“婉卿,我把它找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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