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船身猛地一震,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鲜于黻大喊:“船底漏水了!”
钟离龢立刻抓起旁边的旧麻袋,塞进漏水的洞里:“鲜于黻,把你儿子的‘阳’字布偶拿来,塞进去更严实!”
鲜于黻赶紧掏出布偶,塞进麻袋里。水暂时止住了,但船身还在倾斜。
“前面有个小岛!”公冶?指着前方,“我们可以在那里停靠!”
远处的海面上,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岛的轮廓,岛上长着茂密的植被。船长立刻把船往小岛开去,在岸边搁浅了。
众人跌跌撞撞地跳下船,瘫坐在沙滩上。海风依旧很大,但比刚才小了些,天空渐渐放晴,露出了蓝色的底色。
“吓死我了,”濮阳龢拍着胸口,脸色慢慢恢复了血色,“我的画还在海里吗?”
段干?摇摇头:“等下风浪小了再找,先看看数据盒。”
她打开数据盒,再次检查数据。湍流模型完整无缺,甚至比预期的还要精确。只要把这个模型上传到气象系统,就能提前预警海上强对流天气,挽救无数人的生命。
“太好了!”壤驷龢激动地说,“这下观象台的经费有着落了!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脚步声。众人警惕地回头,只见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不远处,手里抱着个画板,画板上画着和濮阳龢一模一样的气球图案。
女人的头发是栗色的,扎成简单的马尾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。她的连衣裙上绣着细小的海浪花纹,裙摆被风吹得轻轻飘动。
“你们好,”她开口,声音像海风一样温柔,“我叫不知乘月,是那个失踪工程师的女儿。”
段干?愣住了。不知乘月,这个名字出自李白的《月下独酌》:“我歌月徘徊,我舞影零乱。醒时同交欢,醉后各分散。永结无情游,相期邈云汉。”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公冶?警惕地问。
不知乘月举起画板:“我跟着梦里的指引来的。我爸爸当年失踪前,给我寄了封信,说如果他出事,就跟着画里的气球找,能找到他留下的东西。”
她走到段干?面前,指着数据盒:“这个模型,是我爸爸毕生的心血。他当年发现了湍流的规律,却被晴空科技的人追杀,只能把数据藏在气球里。”
段干?看着她,突然想起师傅说过的话。当年那个工程师为了保护数据,故意制造了失踪的假象,其实一直躲在岛上,直到病逝。
“这些童谣,是我爸爸教我的。”不知乘月的眼睛红了,“他说等我长大了,就能看懂这些密码,完成他的研究。”
濮阳龢突然抓住她的手:“我梦见过你爸爸,他说他很想你。”
不知乘月的眼泪掉了下来:“我知道,每年他的忌日,我都会收到一束匿名的向日葵,我猜是他的同事送的。”
段干?从数据盒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是不知乘月小时候和她爸爸的合影,背面写着:“月月,爸爸永远爱你。”
“这是在气球残骸里找到的。”她把照片递给不知乘月。
不知乘月接过照片,哭得更凶了。众人看着她,心里都酸酸的。
突然,鲜于黻大喊:“快看!晴空科技的人也来了!”
远处的海面上,那艘蓝色快艇又出现了,正往小岛开来。船上的人举着枪,显然是不死心。
“不好!”段干?赶紧把数据卡藏起来,“不知乘月,你带着数据盒往岛上跑,我们拦住他们!”
不知乘月点点头,抱起数据盒往岛上的树林跑。段干?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和树枝,准备迎战。
快艇很快靠岸,戴眼镜的男人带着几个人跳下来,手里拿着钢管和刀。
“把数据盒交出来!”男人恶狠狠地说,“不然今天谁也别想走!”
“做梦!”南门?抄起一根船桨,“上次扎你轮胎的账还没算呢!”
男人脸色一沉,挥手让手下冲上来。公冶?率先迎上去,她练过马拉松,身手敏捷,一脚踹在一个人的膝盖上,那人疼得嗷嗷叫。
段干?抓起地上的贝壳,朝对方的眼睛扔过去。钟离龢和鲜于黻合力举起一块大石头,砸向快艇的引擎,引擎立刻冒出黑烟。
不知乘月在树林里看着,心里着急。她想起爸爸留下的日记里写过,岛上有个山洞,里面有他藏的武器。
她按照日记里的指引,很快找到了山洞。山洞里很暗,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她在角落里找到一个铁盒,打开一看,里面放着几把弩箭和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。
这是古代的冷兵器,弩箭的箭头还很锋利。不知乘月拿起一把弩,按照日记里的说明上弦,然后跑回沙滩。
此时沙滩上的战斗正激烈。公冶?被两个人围攻,渐渐体力不支。段干?的胳膊被钢管砸中,疼得钻心。
不知乘月举起弩,瞄准戴眼镜的男人,大喊:“不许动!”
男人回头,看到弩箭对准了自己,吓得后退一步。他的手下也停了下来,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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