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声波共振的问题。”段干?推了推眼镜,“齿轮震动频率和儿童耳蜗敏感频率重合了。”
麴黥举着相机拍照,他的牛仔外套沾满灰尘:“我刚拍了齿轮纹路,发现上面有刻痕,像音符。”
众人凑过去,果然见齿轮侧面刻着细密刻痕,排列成《生日歌》的旋律。
“这是‘触觉音谱’!”张晚星眼睛亮了,“和我爷爷当年的手法一样,他是钢琴厂的调音师。”
厍?这时上来,她的公交制服还没换,胸前别着工牌:“楼下公交堵了,快嘴刘让我来问什么时候修完,孩子们等着钟响放学。”
快嘴刘跟着跑上来,她的马尾辫甩得厉害:“厍姐,油滑李说能通融工期,是真的吗?”
油滑李干咳一声:“看在老张的面子上,我跟甲方说说。”
突然,齿轮箱发出“咔嗒”声,整个钟体剧烈摇晃。老陈惊呼:“不好!承重梁要断了!”
拓跋?立刻上前,他的黑色T恤绷着肌肉,一把将缑晓宇拉到安全区:“大家靠墙站!这梁年久失修,撑不住重量。”
南门?从包里摸出扳手,她的皮衣擦得锃亮,手腕上戴着银镯子:“我来加固,以前修车架练过这手艺。”她动作麻利地拧上螺栓,额角渗出细汗。
巫马黻和西装林也上来了,巫马黻的休闲装熨得平整,西装林则一脸不耐烦:“爸,这点小事值得你亲自来?”
“老张当年帮过我母亲修钟。”巫马黻蹲下来看齿轮,“他说钟是时间的信使,不能停。”
公羊?举着录音笔:“我录下了齿轮震动声,能做成助听素材。”她的红色卫衣很显眼,头发扎成丸子头。
澹台龢背着旅行包进来,他的冲锋衣沾着风尘:“我在古镇见过类似的钟,调音师都靠触觉,这是老手艺了。”
突然,张晚星指着声波仪:“频率变了!和我爸爸日记里的完全吻合。”她从工具箱里拿出助听器,“我能把这频率编进去。”
调试的时候,缑晓宇突然开口:“妈妈,我听见了。”缑?的眼泪瞬间掉下来,她抱住儿子,手指颤抖。
这时,楼下车声鼎沸。公西?带着大海跑上来,他的汽修服沾着油污:“听说有聋哑调音师的遗物?大海他妈妈当年也是钢琴厂的。”
大海手里拿着张照片,正是老张和他母亲的合影:“我妈说老张是好人,当年帮她保住了工作。”
漆雕?捏着拳头进来,他的运动服沾着汗渍:“楼下有人闹事,说修钟吵到他们,我把人拦了。”
“是拆迁队的!”太叔黻跟在后面,他的颜料溅了满身,“他们想拆钟楼建商场,油滑李收了钱!”
油滑李脸涨红:“我没收!我是想帮笪龢保住村小,才跟开发商周旋!”他掏出手机,翻出转账记录,“钱全捐给村小了。”
笪龢愣住了,手里的作业本掉在地上:“李哥,你……”
“我爸当年也是乡村教师,知道学校的重要性。”油滑李别过脸,声音有些沙哑,“以前对你态度不好,是怕开发商怀疑。”
突然,钟楼传来“铛”的一声,震得灰尘簌簌掉。众人抬头,钟摆竟然动了。
张晚星的助听器发出轻柔的旋律,正是《生日歌》。她的眼泪掉下来,嘴角却扬着笑:“是爸爸的声音,像钟声的味道。”
缑晓宇跟着哼起来,小石头也拍手附和。令狐阳这时上来,他的工装沾着油污:“广告牌挪开了,消防车能过了。”
老陈突然指着窗外:“你们看!”
广场上,钟楼的阴影在地面拼出音符形状。几个听障儿童仰头站着,脸上带着笑,手里的气球飘向天空。
突然,张晚星的手机又响了。她接完电话,脸色变了:“孤儿院的孩子出事了,助听器突然发出刺耳声音!”
段干?立刻检查声波仪:“频率被干扰了!附近有强磁场。”
亓官黻摸出检测仪:“是化工厂那边飘来的污染物,影响了仪器!”他的脸色凝重,“当年的污染还没清理干净。”
“我带了解毒剂。”端木清拎着药箱上来,她的白大褂干净整洁,“这是用林薇留下的样本研制的,能缓解磁场干扰带来的不适。”
她拿出针管,给孩子们注射药剂。缑晓宇很快安静下来,继续哼着《生日歌》。
这时,一个穿灰布衫的老人走进来,手里拎着个布包。他的头发全白,梳得整齐,脸上皱纹很深,却精神矍铄。
“我叫不知乘月,是当年音乐厅的钢琴师。”老人声音洪亮,“老张当年总来听我弹琴,他说要给女儿弹《生日歌》,可惜没等到。”
他打开布包,里面是架迷你钢琴模型,琴键上刻着细小的音符:“这是他托我做的,说等女儿生日送给她。”
张晚星接过钢琴,眼泪砸在琴键上:“谢谢您,爷爷。”
不知乘月叹了口气:“他当年为了给你赚助听器的钱,晚上去工地打工,摔下来那天刚领了工资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