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看到慕容珊,眼睛一亮,跑了过来:“真的是你!我找了你好久!”她拉住慕容珊的手,手有点凉,“你妈去世前给我寄了一封信,说如果你到了古镇,让我过来帮你,她怕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。”
慕容珊心里一暖,她看着苏晚晴,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,突然觉得,虽然石桥塌了,但有些东西却因为这场意外,重新连接在了一起。雨还在下,但她的心里,却充满了温暖。
就在这时,茶馆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得哐当响,外面的雨更大了,隐约传来一声闷雷。夏侯勇走到窗边,皱着眉头往外看:“不好,这雨看样子要下很久,旁边的河水可能会涨上来,我们得赶紧想办法转移到高处去。”
众人听到这话,都紧张起来。南宫毅从背包里拿出地图,铺在桌子上:“我看看,附近有个小山丘,离这里不远,我们可以去那里躲躲。”
海娃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:“我对这里熟,我带路!”
澹台月把木槌放进背包里:“大家都把重要的东西带上,轻装上阵,尽量快一点。”
就在大家准备出发的时候,慕容珊突然想起周铭的日记,她把日记紧紧抱在怀里,又看了一眼塌掉的石桥,心里默默地说:“妈,周叔叔,我会带着你们的约定,好好活下去。”
苏晚晴走到她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走吧,我们一起。”
众人跟着海娃,走出茶馆,往小山丘的方向走去。雨幕中,塌掉的石桥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静静地卧在水里,而那些刻在石头上的故事,却在雨水中,慢慢苏醒。
突然,走在最前面的海娃停了下来,他指着前面的路,声音有点发抖: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前面的路上,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,漩涡里的水打着转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像是要把一切都吸进去。而漩涡的中心,隐约露出一块刻着字的石头,上面的字,在雨水中显得格外清晰——“等你一生”。
苏晚晴下意识往慕容珊身后缩了缩,手里的红伞柄被攥得发烫。“这怎么会有漩涡?”她声音发颤,“我昨天来踩点的时候,这条路还是好好的,连个水洼都没有。”
百里香把茶艺箱顶在头上挡雨,浅绿色的箱面溅上了泥点。“是雨水把地下的暗河冲开了,”她指了指漩涡边缘的水草,“你看那草,根都露出来了,底下肯定是空的。”
夏侯勇往前跨了两步,深蓝色的消防服下摆扫过积水,溅起一串水花。他蹲下身,手指戳了戳漩涡旁边的地面,泥土立刻陷下去一块。“不行,这地面承不住人,”他站起身,眉头拧成结,“我们得绕路走。”
海娃挠了挠头,靛蓝色的褂子后背已经湿透。“绕路要多走两里地,而且那条路旁边是老河堤,现在雨这么大,河堤说不定也不稳。”他看向南宫毅,“毅哥,你是地质队的,有没有办法看看这漩涡底下是什么?”
南宫毅从背包里拿出强光手电,光柱穿透雨幕照向漩涡中心。“底下好像有东西,”他眯起眼睛,“像是石头做的,上面的刻字……和石桥上的一模一样。”
澹台月突然想起什么,从背包里拿出调音木槌。深紫色的旗袍已经被雨水打湿,贴在身上。“我试试,”她说着,把木槌轻轻放在地上,耳朵贴在木槌柄上,“底下有震动,像是水流冲击石头的声音,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脸色有点奇怪,“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哼歌。”
“哼歌?”公孙晴举着相机,白色的相机套被雨水泡得发皱,“你是不是听错了?这雨这么大,哪有人唱歌?”
澹台月摇了摇头,把木槌递给慕容珊:“你试试,你对周铭的故事有感应,说不定能听到。”
慕容珊犹豫了一下,接过木槌。冰凉的木触感从指尖传来,她把耳朵贴上去,几秒钟后,眼睛突然睁大。“真的有歌!”她声音有点激动,“是一首很老的歌,歌词里有‘石桥’‘春天’……”
钟离婉背着朱红色的工具箱走过来,雨水顺着箱角往下滴。“会不会是周铭刻的石头下面有机关?”她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小刷子,“我以前修复族谱的时候,见过古人在石头里藏东西,用特定的声音或者震动就能触发。”
周望舒突然开口,灰色夹克的领口往下滴着水。“我叔叔的日记里提过,他年轻时学过木工,会做一些简单的机关,”他翻开日记,指着其中一页,“你看这里,他写‘若有来生,愿做石桥,以石为弦,以水为歌’。”
夏侯勇一拍大腿:“那说不定这漩涡就是机关!只要找到触发的方法,就能让底下的东西出来。”他看向澹台月,“你刚才听到的歌,能不能哼出来?”
澹台月点了点头,清了清嗓子,开始哼歌。她的声音很轻,混在雨声里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。随着歌声响起,漩涡的转动速度慢慢变慢,中心的石头也越来越清晰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