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们跑出实验室时,身后传来一声巨响,实验室的玻璃碎片飞溅而出。大家回头看去,只见实验室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,浓烟滚滚。
端木清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如刀割。她的努力,林薇的心血,难道就这样毁于一旦了吗?
就在她绝望的时候,不知乘月突然说道:“别灰心,我刚才在实验室里放了一个数据备份器,样本的数据应该已经备份下来了。”
端木清惊喜地看着不知乘月:“真的吗?太好了!”
不知乘月点了点头:“嗯,你放心,数据不会丢的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和消防车的声音。大家知道,救援人员来了。
端木清看着不知乘月,又看了看眼镜王和林母,心中充满了感激。她知道,今天要是没有不知乘月,后果不堪设想。
不知乘月笑了笑:“好了,没事了。以后要小心点,别再遇到这种危险了。”她说完,转身向远处走去。
端木清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好好保护林薇的研究成果,不让她的心血白费。同时,她也对这个叫“不知乘月”的女孩充满了好奇,她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会这么厉害?
就在这时,天空中的白鸽再次飞过,翅膀拍打着空气,发出呼呼的声响。阳光透过云层,洒在大地上,温暖而明亮。端木清知道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她都会坚持下去,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突然,不知乘月停住脚步,回头看向端木清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。“对了,端木老师,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。”
端木清疑惑地看着她:“什么事?”
不知乘月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:“那片载玻片上的血渍,不仅仅是林薇的血。”她说完,转身消失在人群中。
端木清愣住了,她的话是什么意思?那片载玻片上的血渍,还会有谁的血?她看着远处的浓烟,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。这个谜团,就像一团迷雾,笼罩在她的心头。而她知道,解开这个谜团的路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浓烟裹着焦糊味扑在脸上,端木清下意识抬手挡了挡,指尖触到一片温热——是不知乘月刚才站过的地方,地面还留着她白色运动服蹭过的浅痕。眼镜王扶着林母往科研所的临时休息区走,老研究员的中山装后背沾了灰,脚步却比刚才稳了些,嘴里反复念叨:“数据没丢就好,林薇的心血没丢就好。”
林母回头看了眼塌了一半的实验室,枯瘦的手攥着端木清塞给她的纸巾,声音发颤:“那玻片……还在里面吗?”
端木清心里一紧。刚才跑出来太急,载玻片还放在操作台上。那片沾着林薇血渍的玻璃,是老人对女儿最后的念想。她刚要开口说回去找,手腕突然被人攥住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点熟悉的温度。
“别去。”不知乘月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,她额角沾了点灰,白色运动服的袖口蹭破了点皮,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创可贴。“里面还在坍塌,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眼神扫过浓烟深处,“我刚才进去拿备份器时,没看到玻片。”
“没看到?”端木清急了,“不可能啊,我明明放在左边第三层的操作台上。”
不知乘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银色盒子,递给端木清:“数据确实备份好了,你先确认。玻片的事,等消防队处理完现场再说。”她的指尖碰到端木清的手背,冰凉凉的,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金属片。
端木清打开盒子,里面的U盘闪着绿灯,插进临时调来的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立刻跳出熟悉的基因序列图。眼镜王凑过来,指着其中一段数据:“就是这里,林薇标注的耐药菌突变位点,比我们现在研究的菌株稳定三倍。”
林母凑在旁边看,虽然看不懂数据,却盯着屏幕角落林薇的名字,嘴角慢慢绽开笑:“我闺女写的字,还是这么工整。”
就在这时,科研所门口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穿西装的人簇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,男人梳着油亮的背头,戴着金丝眼镜,手里拎着鳄鱼皮公文包,皮鞋踩在地上发出“咯噔咯噔”的声响。他身后跟着的助理手里拿着一叠文件,径直走到端木清面前。
“端木研究员,我是宏远生物科技的总经理,姓赵。”男人递出名片,笑容里带着点公式化的客气,“听说你们发表的那篇论文,涉及到新型耐药菌数据?我们公司想和你们合作,独家买断这个技术。”
端木清没接名片,眉头皱起来:“这项研究是林薇研究员的遗作,目的是为了解决抗疫难题,不是用来盈利的。”
赵总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又很快恢复自然:“端木研究员年轻,不懂行。你知道这项技术值多少钱吗?够你们科研所买十套最先进的设备,还能给林薇研究员的家人一笔丰厚的补偿。”他说着,朝助理使了个眼色,助理立刻递上一张支票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眼镜王气得发抖,厚厚的眼镜片后面满是怒火,“林薇是为了救人牺牲的,她的研究成果能用来卖钱吗?你简直是对她的亵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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