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总嗤笑一声:“老研究员,都什么年代了还谈这些。科学研究不就是为了转化成利益吗?再说,你们现在连实验室都没了,留着数据有什么用?”
端木清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眼镜王和林母身前,声音冷冷的:“赵总,请你离开。我们不会和你们合作的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赵总的脸色沉下来,朝身后招了招手,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走过来,“把数据备份器拿过来。”
就在壮汉伸手要抢端木清手里的银色盒子时,不知乘月突然动了。她侧身挡在端木清面前,右手快如闪电,抓住其中一个壮汉的手腕,轻轻一拧。壮汉惨叫一声,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着,疼得直冒冷汗。另一个壮汉见状,挥拳朝不知乘月脸上打去,她却像泥鳅一样滑开,脚尖在壮汉膝盖后面一勾,壮汉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赵总吓得后退一步,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,“知道我们宏远生物的后台是谁吗?你敢动手?”
不知乘月拍了拍手上的灰,冷笑一声:“后台再硬,也不能抢别人的研究成果吧?再说,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没人知道?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录音笔,按了播放键,里面立刻传出赵总和别人的对话——
“……那篇论文的数据一定要拿到手,不惜一切代价,实在不行就毁了实验室……”
“……林薇的家人?给点钱打发了就行,一群穷酸……”
赵总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他伸手要抢录音笔,却被不知乘月一脚踹在膝盖上,疼得单膝跪地。“你……你等着!”他咬着牙,“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随时奉陪。”不知乘月抱着胳膊,眼神里满是不屑,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我已经把录音发给相关部门了。你猜,他们会不会对你‘后台’的事感兴趣?”
赵总瘫在地上,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。两个壮汉也不敢动了,低着头站在一旁。周围看热闹的科研人员纷纷议论起来,有人拿出手机拍照,有人打电话举报。
端木清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里又惊又喜。她没想到不知乘月竟然这么厉害,不仅身手好,还留了后手。她走到不知乘月身边,小声说:“谢谢你。”
不知乘月回头看她,嘴角勾了勾:“说了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她的眼睛在阳光下亮晶晶的,像含着两颗星星。
就在这时,消防队的人走了过来,说现场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,可以进去查看。端木清立刻拉着不知乘月往实验室走,眼镜王和林母也跟在后面。
实验室的屋顶塌了一大半,阳光从破洞里照进来,灰尘在光束里飞舞。操作台已经被砸得变形,仪器碎了一地。端木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蹲在地上,在碎玻璃和废墟里翻找着。
“别急,慢慢找。”不知乘月蹲在她身边,帮她拨开碎木屑,“我记得你说玻片在左边第三层操作台,对吧?”
端木清点点头,手指不停摸索着。突然,她的指尖碰到一片冰凉的玻璃,边缘有些磨损,正是那片载玻片!她激动地捡起来,只见玻片上的血渍虽然沾了点灰,却依然清晰。
“找到了!找到了!”她举着玻片,朝林母喊道。
林母快步走过来,双手颤抖地接过玻片,眼泪又流了下来:“闺女,妈妈找到你了……”她轻轻抚摸着玻片,像抚摸着女儿的脸颊。
不知乘月看着玻片,突然说:“你们看,血渍旁边好像有个小小的印记。”
端木清和眼镜王凑过去,果然看到血渍边缘有个淡红色的印记,像是个小小的符号。眼镜王戴上眼镜,仔细看了看,突然惊呼:“这是……这是我们实验室当年的内部标记!只有核心研究员才知道!”
“核心研究员?”端木清疑惑地问,“林薇当时是核心研究员吗?”
眼镜王点点头:“是的,她是我们实验室最年轻的核心研究员。但这个标记……好像不是她的。”他皱着眉头,陷入了沉思,“当年的核心研究员除了我和林薇,还有一个人……”
“谁?”端木清追问。
“他叫陈景明,是林薇的男朋友。”眼镜王的声音有些低沉,“2003年非典的时候,他和林薇一起负责样本转移。林薇感染后,他为了找到治疗方法,独自去了疫区,之后就再也没回来……我们都以为他牺牲了。”
端木清心里一震,她看着玻片上的血渍,又看了看那个标记,突然想到了不知乘月之前说的话——“那片载玻片上的血渍,不仅仅是林薇的血。”
难道……这血渍还有陈景明的?
就在这时,林母突然说:“景明……我记得他。他当年经常来家里找林薇,还说要和林薇结婚呢。”她擦了擦眼泪,“林薇临终前,还喊着他的名字。”
不知乘月突然蹲下身,在废墟里翻找起来。她的动作很快,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牌,上面刻着“陈景明”三个字,还有那个相同的内部标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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