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……”眼镜王接过金属牌,手都在抖,“这是陈景明的工作牌!他当年就是戴着这个牌进的实验室!”
端木清看着工作牌,又看了看载玻片,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:“难道当年陈景明没有牺牲?他和林薇一起转移样本,两个人都感染了?这玻片上的血渍,是他们两个人的?”
不知乘月点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而且,我刚才在备份数据的时候,发现里面有一段隐藏的代码,破译出来是一个地址。”她拿出手机,调出地址,“就在镜海市郊区的一座老房子里。”
林母激动地抓住端木清的手:“我们快去看看!说不定景明还活着!”
眼镜王也很激动:“对,快去!要是能找到他,林薇的心愿就真的圆满了!”
几个人立刻收拾东西,准备去那个地址。不知乘月去开车,端木清小心翼翼地把载玻片和工作牌放进盒子里,林母紧紧抱着盒子,生怕再出什么意外。
车子开在郊区的小路上,两旁是绿油油的稻田,风吹过稻穗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暖洋洋的。林母看着窗外,嘴里念叨着:“景明要是还活着,应该也老了吧?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。”
端木清安慰道:“阿姨,别担心,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。”
不知乘月握着方向盘,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:“那个地址附近有一座老医院,当年是非典的定点医院。说不定陈景明当年被救了,一直在那里养伤。”
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小时,终于到了那个地址。那是一座老旧的四合院,院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,墙角爬着绿色的藤蔓,开着小小的紫色花朵。
不知乘月下车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,几下就打开了锁。院子里很干净,显然有人经常打扫。正屋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“沙沙”的翻书声。
几个人轻轻推开门,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,正在认真地看着。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,袖口磨得发亮,脸上布满了皱纹,但眼神却很明亮。
当老人抬起头时,眼镜王突然惊呼:“景明!真的是你!”
老人也愣住了,他看着眼镜王,又看了看林母,眼泪瞬间流了下来:“师兄……林伯母……你们怎么来了?”
林母激动地走过去,抓住老人的手:“景明,你真的还活着!这些年你去哪里了?你知道林薇她……”
陈景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当年我感染后,被送到了这家医院,虽然活了下来,但留下了后遗症,一直在这里休养。我不敢去找你们,也不敢告诉你们我还活着,我怕你们会怪我……怪我没有保护好林薇……”
端木清看着陈景明,心里一阵酸楚。她拿出载玻片和工作牌,递给他:“陈叔叔,这是林薇的载玻片,还有你的工作牌。我们在实验室里找到的。”
陈景明接过载玻片,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血渍,眼泪滴在玻片上:“薇薇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当年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转移样本……”
不知乘月突然说:“陈叔叔,你看这玻片上的血渍,还有这个标记。林薇当年应该是想告诉你,她和你一起留下了这个样本,希望你能完成你们的研究。”
陈景明看着玻片上的标记,又看了看笔记本,突然说:“我这些年一直在研究耐药菌,就是为了完成我和薇薇的约定。你们发表的那篇论文,我看过了,里面的数据和我研究的一模一样!”他激动地拿出笔记本,翻开给大家看,“你们看,这是我这些年的研究成果,和薇薇当年的想法完全一致!”
端木清看着笔记本上工整的字迹,和林薇论文里的字迹很像,心里充满了感动。她没想到,陈景明这些年一直在默默完成他和林薇的约定,这份深情,实在让人动容。
就在这时,陈景明突然咳嗽起来,而且越咳越厉害,嘴角甚至咳出了血丝。林母连忙扶住他:“景明,你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陈景明摆了摆手,喘着气说:“没事,老毛病了。当年感染非典留下的后遗症,肺不太好。”
不知乘月皱起眉头:“不行,得去医院检查一下。我车里有急救包,先给你处理一下。”
她转身要去拿急救包,陈景明却拉住她:“不用了,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。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……当年实验室的泄漏,不是意外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:“不是意外?那是怎么回事?”
陈景明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:“是有人故意破坏的。那个人是实验室的一个临时工,因为被开除了,怀恨在心,就偷偷破坏了样本储存柜,导致样本泄漏。我和薇薇发现后,他还想杀人灭口,薇薇为了保护我,才被样本感染的……”
“那个人是谁?”端木清追问,“现在在哪里?”
陈景明叹了口气:“他当年跑了,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他,却没有找到。不过,我手里有他的照片和资料,说不定能帮你们找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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