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场上,十几名新兵穿着橙色训练服,正在做热身运动。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草坪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。夏侯勇带着李星眠走到观礼台,林锐已经在调试投影设备。“等会儿用无人机把绳结投影到夜空,让大家都看看‘绳子李’的结法。”林锐说。
演练开始了,一名新兵戴上VR眼镜,模拟从训练塔三楼速降。他的动作有些生涩,夏侯勇在一旁指导:“手腕再转一点,绳结要贴紧身体……”
突然,VR设备发出一阵刺耳的“滴滴”声,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扭曲。“怎么回事?”林锐皱起眉头,伸手去按设备开关。
就在这时,李星眠突然喊了一声:“小心!”她扑过去推开林锐,自己却被设备的电流击中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夏侯勇赶紧扶住她:“你没事吧?”
李星眠摇了摇头,指着设备屏幕:“里面的程序被篡改了,速降高度数据不对,新兵会以为自己在十楼!”
林锐脸色一变,立刻大喊:“停止演练!快摘下眼镜!”
可已经晚了,那名新兵突然浑身抽搐起来,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。夏侯勇冲过去摘下他的眼镜,新兵瘫倒在地,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。“是应激反应,”李星眠蹲下来,摸了摸新兵的脉搏,“快拿我的急救包,在背包侧袋里。”
夏侯勇赶紧找出急救包,里面装着各种药品和器械。李星眠拿出一支针管,抽取了一些淡黄色的液体:“这是复方丹参注射液,能缓解应激性休克。”她熟练地给新兵注射,又拿出几片药喂他吃下,“给他喝点温水,保持平躺。”
林锐拨通了急救电话,脸色凝重:“是谁改了程序?器材室的设备只有我们三个人碰过。”他的目光在夏侯勇和李星眠之间扫过。
夏侯勇皱起眉头:“我一直在录入绳结,没碰过程序设置。”
李星眠也摇摇头:“我刚到,还没来得及碰设备。”
就在这时,观礼台的角落里传来一阵响动。夏侯勇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影一闪而过。“谁在那儿?”他大喝一声,追了出去。
那人跑得很快,身形瘦小,在训练场上绕着障碍物跑。夏侯勇虽然退役五年,但当年的训练底子还在,他加快速度,眼看就要追上。突然,那人转身扔出一个东西,夏侯勇下意识地躲开,只见那是个烟雾弹,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。
等烟雾散去,人影已经不见了。夏侯勇回到观礼台,林锐正在检查设备:“程序里被植入了病毒,来源查不到。”他看着李星眠,“你刚回来,会不会是冲着你来的?”
李星眠抿着嘴,眼神有些复杂:“我研制的新型防火绳,抢了不少同行的生意。上个月,有家公司还威胁过我。”
“哪家公司?”夏侯勇问。
“鼎盛装备,”李星眠说,“他们的老板赵天雄,以前跟我爸是同事,后来自己开了公司。我爸当年的绳子老化,有人说是他做了手脚,但没证据。”
林锐拍了下桌子:“这事没这么简单。新兵的应激反应还没好,急救车也快到了。老夏,你先送星眠回去,我留在这儿处理后续。”
夏侯勇点点头,扶着李星眠往门口走。刚到停车场,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。车窗降下,一个光头男人探出头,脸上有一道刀疤,正是赵天雄。“星眠,跟我回去,别趟这浑水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威胁。
“我不回去,”李星眠说,“我爸的事,我一定要查清楚。”
赵天雄笑了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你以为你能查到什么?当年的事,死无对证。识相点,把新型防火绳的配方交出来,我给你一笔钱,够你过下半辈子。”
夏侯勇往前站了一步,挡住李星眠:“赵总,这里是消防基地,你别太放肆。”
赵天雄不屑地看了他一眼:“退役的老东西,也敢管我的事?”他挥了挥手,从车上下来两个壮汉,都穿着黑色T恤,手臂上有纹身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夏侯勇摆出格斗姿势,当年在队里学的擒拿术还没忘。他的旧作训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腰间的皮带扣闪着光。
左边的壮汉冲过来,挥拳打向夏侯勇的脸。夏侯勇侧身躲开,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拧,壮汉痛得大叫。右边的壮汉见状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,刀尖闪着寒光。
李星眠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喷雾瓶,对着右边的壮汉喷了过去。壮汉立刻捂住眼睛,惨叫起来。“这是辣椒水,自制的,比市面上的浓度高两倍。”李星眠说,语气里带着点得意。
赵天雄没想到他们这么能打,脸色一变,骂了句“废物”,开车想跑。夏侯勇纵身一跃,抓住了车后座的把手。赵天雄猛踩油门,车子飞快地冲出停车场。
夏侯勇紧紧抓着把手,身体被拖得左右摇晃。他看见车窗没关严,伸手去拉车门。赵天雄见状,猛打方向盘,夏侯勇被甩到了车身上,额头撞到了车窗框,流出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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